」
我自己微微地抖的手：「對，表哥，我們現在就去找表哥。」
7
我和表哥雖是我娘有意地撮合，可我也是真心地喜歡表哥。
表哥自小進京求學，我和表哥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嫡母冷淡，姨娘又偏心弟弟，家中除了七妹和柳姨娘，很有人會關心我過得如何。
只有表哥，每次見面都會關心我最近吃得好不好，有沒有好一些？
表哥還說，等他這次中了進士，就會正式地向我爹提親。
等我過了門，他會一生一世地對我好，絕不我再半點委屈。
我自知弱，對人生從未有過什麼奢，只想嫁給表哥，相夫教子，平平淡淡地過一生。
我坐在馬車中，手地揣著腰間系著的荷包，里面是表哥特意地為我求來的保佑安康的護符。
好不容易，終于熬到馬車到了表哥居住的小院。
我抖著聲音，讓小桃去敲門。
聽到院門中傳來表哥邊書問：「誰啊？」
我的眼淚已經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轉。
小桃：「是我，小桃。我家六姑娘來了，有急事要見表爺。」
書沒有如往常一般地直接開門，卻是沉默了一瞬，才道：「你等等，我去稟告爺。」
我絞著手中的荷包，強忍著眼淚等待。
直到聽到院門打開的聲音，我再是忍不住，直接沖下了馬車。
眼淚從眼眶中滾落，我對著門的人開口：「表……」
我愣住，眼前并沒有表哥悉的影。
「六小姐，您請回吧，我們家爺不會出來見您的。爺說，恭賀您覓得良婿……」
8
在回來的馬車上，我的腦海中，反反復復地回放著與書的話。
「我們家爺，前日已與戶部李侍郎家的小姐定了親。」
「戶部？李侍郎？我爹的下屬？」
「正是尚書大人親自保的。」
「是父親保的？」
「我家爺說了，過往種種不過是年不懂事的頑笑話，如今六姑娘已有良緣，我家爺也定了親。還請六姑娘以后不要來了，爺他不想讓人誤會……」
「六小姐，小的知道你對我家爺好，您就當是為了我家爺的前程著想，以后就別來找我們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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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跌跌撞撞地回了院子。
小桃看著我傷心的樣子，氣得直跺腳。
「沒想到表爺竟然如此沒有良心，這些年他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小姐您補的！當初信誓旦旦地說等考上進士就來迎娶小姐，現在竟個書與您說這樣的話，真是看錯他了！」
9
我趴在床上哭得不上氣，前院卻傳來消息。
說是南王府的聘禮已經送到了府上。
我七妹一聽急了，直接跑去前院，去求父親，說是要替我出嫁！
我聽到這話，立刻忘了哭，忙了眼淚，帶著小桃就往前院跑。
我雖不想嫁給南王府二公子，但也不能看著七妹替我跳火坑！
10
我到前院廳堂時，父親和嫡母都在，七妹低著頭站在一旁。
我上前行禮，父親瞥我一眼，就不耐煩地讓我站到了一邊。
倒是嫡母，看了看我的臉，心中疑：「怎麼哭過了？」
我站到七妹邊，七妹慘白著一張小臉，握了握我的手，對我強扯出一個笑，小聲道：「放心，沒事了。」
我怕是父親同意了七妹代嫁，慌忙地上前一步，想求父親收回命。
七妹溫馴善良，沒有心機，若是嫁與那樣一個惡徒，如何應付得來？
但我還沒開口，嫡母卻先開了口:
「這門親事我不同意。」
父親皺了皺眉：「二公子乃是王府嫡子，又是世子一母同胞的親弟弟，長琳只是個庶，二公子有什麼配不上的？」
我一驚，難道父親真的已經同意了讓七妹代嫁？
七妹卻小聲道：「還好，雖然南王妃看中了你，但二公子卻瞧上了我。」
我忽然想起，那日在王府花園遇見二公子時，他看著七妹的眼神。
就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不行……」
我剛要張口，卻聽嫡母道：「什麼都配不上！論人品、論樣貌、論才學、論修養，這個齊二公子有哪點配得上長琳！」
「而且這齊二公子行徑下作，你這個做父親的，有沒有考慮過兒嫁過去，會是什麼樣的境遇！」
這是母親第一次這樣公然地和父親唱反調。
父親顯然是被氣到了，一拍桌子，大聲道：「蕭平月，你別忘了，我才是許家的一家之主，我說嫁，長琳就是死了，牌位也得送到南王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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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聽到父親這樣說，我便知此事再無轉圜的余地了。
我面臉慘白，可七妹卻還在安我：「六姐，沒事的。」
聽到這話，想起這些年我與七妹這些年相伴的經歷，我心中悲痛，只想沖出去告訴父親，我來嫁。
我的七妹溫良純善，哪能得住那樣的磋磨？
但我還未來得及有所行，卻聽得堂中「啪」的一聲巨響。
嫡母竟一掌將父親面前的實木方桌，拍了個碎。
「去他爹的三從四德，老娘再也忍不了了！」
只見我那剛碎了一張桌子的嫡母，撣了撣掌心木屑，對我父親道：「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好，我們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