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連續幾天嘆小區口停了一輛賓利。
我聽煩了,順口說了一句:「你要不學小說主來個剮蹭搭訕一條龍?」
本以為能聽懂我不想再聽到這個話題,沒想到第二天,哭著跑進辦公室,讓我賠償 30 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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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個三觀不合的同事,梁芳,平時就是面上的關系,并不深。
但很不湊巧,我們兩個租住在同一個小區,真可謂是低頭不見抬頭見。
這段時間不知道怎麼的,連續幾天都在辦公室說自己小區門口停了輛賓利。
我不做聲,梁芳卻沒有放過我。
「姜妍,你看到了嗎?小區門口有一輛賓利誒。」
「沒有。」我回答。
「怎麼沒有呢?我都看到幾天了。」
梁芳蹭到我桌邊,拉著我的服晃了晃我的手,眼睜睜地盯著我,似乎我不講個明白,就不放手。
我不得不放下手中正在看的方案,抬頭看向,鄭重其事地表示:「我沒有看到。」
怕繼續煩我,我補充道:「就算看到了,也不關我的事。」
本以為我說得已經夠明白了,梁芳卻并沒有放手。
「賓利誒!有錢人誒!」
激的緒顯然沒有得到半分緩解,抓我抓得更了。
我扯了扯手,沒掙開,不得不再度看向。
「有錢人又怎麼樣,和我和你有什麼關系?還有,放手。」
卻恍惚像是沒聽到我的話,自顧自地慨:「這可是我最接近有錢人的時候了。」
這話一出,給我整笑了,別人有錢,和有什麼關系。
看到梁芳近似癲狂的神,我好笑道:
「難不,你要像小說主一樣,來個剮蹭撞,加上對方聯系方式,然后說要錢沒有,要人一個,自己愿意以相許?」
「這樣!」
梁芳眼睛一亮,角勾起一個笑,終于放開了拽著我的手,端起杯子去了咖啡室。
旁邊的同事見我在手臂,關心了一句:「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麼問題。
對方看了一眼咖啡室,語氣古怪道:「梁芳怎麼回事?我看剛剛緒怪怪的。」
我皺了皺眉:「我也不知道激什麼。」
隨后一天時間里,就像是遇到了什麼特別的好事,我總聽到梁芳時不時發出呵呵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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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賓利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可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梁芳遲到了半個小時還沒到。
主管過來問:「梁芳怎麼還沒到,你們有什麼消息嗎?」
剛要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就見到梁芳怒氣沖沖地沖進來。
「姜妍,你怎麼這麼惡毒!」
一邊說著,一邊手想要扇我掌。
我踢了踢椅子后退一步避開,站了起來,皺著眉看向。
「你發什麼神經呢?」
這時我才發現畫了致的妝容,著非常鮮,服飾上顯眼的 logo 提醒著大家這是某名牌。
「我發神經?」還想沖過來扇我,被圍過來的同事攔住了。
「要不是你出的餿主意,我至于負債 30 萬嗎?反正我不管,你必須拿出 30 萬賠償給我。」
這話一出,同事八卦的眼神不停在我們之間穿梭。
連主管也站在一旁吃起來瓜,沒有追究梁芳遲到的事了。
「30 萬?什麼 30 萬?」我眉頭皺得更深了,不明白自己怎麼就和有了經濟上的牽扯。
梁芳大氣幾口,咬牙切齒道:
「昨天要不是你說讓我去剮蹭撞賓利,我至于為了去剮蹭賓利,特意租了車子去撞它嗎?
「現在好了,賓利讓我賠償 20 萬,我租的車子讓我賠償 10 萬。」
「所以,這 30 萬你必須賠我。」梁芳最后總結道。
我驚了,瞥了瞥周圍的同事,個個目瞪口呆。
「你……你真去撞賓利了?還特意去租了個車撞?」我不可思議道。
不怪我反應不過來,這種蠢事,簡直是突破了我的思維底線。
梁芳哇地一下哭出聲來:
「是啊,要不是你昨天說去剮蹭撞賓利,就可以搭訕功,以相許,我至于去做嗎?
「嗚嗚嗚……現在,人家本不給我聯系方式,也不接以相許,非要我賠錢。
「30 萬吶,我怎麼賠得出來啊。
「都是你惡毒,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這麼做,就不會欠下這麼多錢,你全責,必須幫我賠這 30 萬。」
梁芳哭得傷心,我卻沒法生出半點同。
蠢也就罷了,偏偏還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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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腦子思考對錯,自己做了錯事,還不想承擔,真的我惡心。
聽著囂,我忍不住了。
「你是白癡嗎?還是沒腦子?或者你才三歲嗎?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我是你媽?還是你啊?
「平時我讓你別在我面前嗶嗶奈奈你怎麼不聽,我說你學習小說主你就聽了,聽了還去做了。你這哪是聽話啊,你這是又壞又蠢啊。
「自己幻想一步登天,還借著我的名頭,你這是既沒能力,又做夢啊。
「這 30 萬關我什麼事,這就是沒長大的腦子,花錢來促進激素分泌,幫你長腦子啊,花這錢買個教訓吧你。」
見還要繼續,我繼續補充:
「我不想聽到你說話,如果你還是聽不懂我的話,你就報警吧,看警察怎麼說。
「要是警察說了你還是不信,你就告我吧,看法院怎麼判。
「總之,你別在我面前嗶嗶奈奈,你信不信我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