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芳翻了個白眼：「你這用詞也太不雅了吧。」
「哦。」
我也翻了個白眼，好奇道：「昨天他不是沒錢嗎？你們燭晚餐誰付的錢？」
梁芳僵了僵，放下遮住脖頸的手，氣憤得正義昂然。
「姜妍，你到底會不會說話啊，昨天秦浪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他的錢都拿去投資了，手上恰好沒有流資金而已，你說話至于這麼難聽嗎？」
我驚奇了：「所以吃飯也是你出的錢咯？」
梁芳憤恨道：「關你什麼事。」
我眼睛不停地眨啊眨，白眼快要翻上了天。
然后指著我自己的眼睛，開口：
「你看我想和你說話嗎？
「你上趕著找不開心，怪我咯。」
想起秦浪的格，我還是提醒了一句：
「想要攀富貴，也得找準了人啊，可別什麼也沒得到，把自己的存款花也就算了，還惹下一負債。」
哪承想，梁芳回頭死死地盯著我：
「姜妍，你那擒故縱吸引人的手段，我早就看了。
「我告訴你，秦浪，我要定了。」
說完，恨恨地走了。
我聳了聳肩，反正我說了，不聽是個人的選擇。
只是我沒想到虛榮的表面破得這麼快。
不過三個月不到，梁芳就求到我面前。
7
這天下班時，梁芳意外地沒有去約會，跟在我后面回到小區，然后地將我拉到了一邊，眼里滿是眼淚。
「姜妍，你幫幫我吧。」
我有些發懵，看著說了這句話，就哭得稀里嘩啦的。
但是沒說，我也就沒開口。
似乎是見我沒主搭話，有些哭不下去了。
頓了頓，哽咽地夾著哭聲說：「上次我蹭了車，現在他們都在我還錢，你借我些錢好不好？」
「不好。」我挑了挑眉，直截了當道。
大概是見我拒絕得太干脆，哭聲一頓。
又接著開口，語氣焦急了些：「姜妍，看在我們是同事，又是小區鄰居的份上，你就幫幫我吧。」
「沒錢。」我簡短回道。
沒想到，梁芳這次這麼豁得出去，看見人路過，直接啪唧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不只把我嚇了一跳，連路過的人都停下來指指點點了。
跪下之后，哭得好大聲：「姜妍，誰家沒有難事啊，對你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你怎麼能見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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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死不救？梁芳，你不要太荒謬。」
說完，我不再理，轉上樓回了家。
我本以為，是真的沒錢了，想來我這里運氣，看能不能借到錢而已。
沒想到，第二天上班，同事看我的眼神就充滿了異樣，背著我對我指指點點。
剛坐下，平時跟我關系比較好的同事拿著手機湊了過來。
「姜妍，你和梁芳昨天怎麼回事？」
我回神想了想：「沒什麼吧，找我借錢，我沒借。」
打開手機：「你看，這個視頻火了！」
我順著視頻的播放一看，是昨天梁芳在我面前哭，最后還跪在我面前的視頻，只有畫面，沒有對話的聲音。
視頻配文：【遭人算計背上巨額債務，下跪都沒用。】
一看點贊和評論，視頻直接了。
評論里很多在罵：
【天哪，哭得好可憐，太慘了吧。】
【沒想到生之間的彎彎道道這麼多。】
【站著的這的，這面相就讓人倒胃口。】
【抱抱，給個賬號，我們給你眾籌。】
看得我，給我氣笑了。
「還真有人相信了？」
我抬頭，就看見同事們悄悄觀察著這邊，八卦的眼神赤地著清澈的愚蠢。
本想直接找梁芳談一談，結果直接請假了沒有來。
與此同時，這個視頻賬號發布了新的視頻。
梁芳本人出鏡，臉蒼白、神憔悴，卻有一種破碎的，是花了心思化的妝沒跑了。
梁芳在視頻里表示，因為我一直對心懷惡意，所以設下套，讓朋友借車給，然后故意安排了，導致被人追著要賠償，賠償金額更是達到了整整 50 萬。
作為一個普通的打工人，本來心懷愧疚是想分期付款賠償的，可是這些人偏偏催得很急，不過 3 個月，就天天擾，追著還。
實在是不了了，才去求我幫幫。
沒想到，我對冷嘲熱諷，還表示就是要折磨，才謀劃的一切。
現在神到很大的創傷，力太大，每天失眠，甚至想到了去死。
視頻一出，引來無數人的同和對我的謾罵。
8
同事皺著眉開口：
「梁芳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呢？
「一旦拆穿，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淹死的啊！」
我搖了搖頭，也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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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許久沒聯系的大學室友給我打來電話，沒有任何質疑我的意思，開口就道：
「姜妍，你這個同事是拿你打造網紅 IP 啊！」
見我似乎不明白，繼續解釋：
「開了共計劃，現在涌賬號的流量，都會變錢。
「現在同的聲音是，哪怕是后續反轉，有人去罵，同樣有錢。」
錢？原來如此。
我和寒暄了會，才掛了電話。
但是梁芳這作，卻是惡心到我了。
為了收集證據，我并沒有立刻在網上回應。
不過短短三天不到，梁芳大概是真吃到紅利，于是見我一直沒回應，流量漸弱，再次在我一個人時攔下了我。
抓住我的手，微微傾向我，神凄楚，眼睛卻時不時向左邊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