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秦盛的發言和池越的澄清聲明聯系在一起,暗指秦盛在涵池越。
雙方當即吵了起來。
池越氣急敗壞地反駁:
「秦盛說討厭不敢公開友的藝人,關我們池越哥哥什麼事?」
秦盛氣定神閑地回應:
「我們秦導只是在坦誠表達想法,某些人不要急著對號座。」
兩人的名字迅速霸占熱搜評論區,吵的不可開。
期間有人似乎發現不對勁:
「我們不是在罵倪夏嗎?怎麼被帶偏了?」
但很快就被新的評論淹沒下去。
手機突然跳出新消息。
是經紀人發來的試戲通知。
興地告訴我,要試的角,故事和立度很強,加上制作班底,如果能功飾演,說不定能拿大獎,讓我好好抓住機會。
但是……
我點開頁面,視線落在導演欄上:
秦盛。
3
我去了試鏡現場。
玻璃門外的長廊里站了很多演員。
我捧著手機反復息屏開屏數次后,意識到自己似乎在張。
但不知道在張什麼。
除了剛圈那會兒因為什麼都不懂而忐忑不安,后來見多了圈的各種背后易、臨時換角的作,每次去試鏡我都會抱著一顆絕對平常的心態。
盡最大的努力,然后接任何結果。
我已經很久沒為試戲張過了。
仔細想了想,或許是因為經紀人那句:
「秦盛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不看背景不看流量只看演技的導演。」
思緒驟然被一道強烈的目打斷。
我偏頭去看,猝不及防撞進一雙深邃沉寂的眼中。
秦盛穿著一簡單干凈的白 T 黑,額角的碎發有些凌,單手捧著灰馬克杯斜斜倚在長廊盡頭的一道門框上。
他在看著我。
心跳忽的了一拍。
我幾乎有些狼狽地低下頭。
他若無其事地轉走進試戲間,助理出來給每位藝人發了張劇卡。
我抱著簡歷,摁滅手機,將注意力強行放在即將要試演的片段上。
電影《雙殺》。
雙生花復仇的設定,狠厲但純的殺手妹妹冒充溫但無的小白花姐姐,在學校扮演親和可人的師,手刃一位學生家長。
復仇對象之一。
以同樣的容貌去模仿另一個人的習,這場戲的主要難點大概在于既要讓觀眾在初期難以察覺,又要讓觀眾在后期想起來發現是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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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完全變另一個人是不可能的。
所以要在難以分辨的同時,保留冒充者自最特殊的地方。
最后我就是這樣在試戲間演完這段劇的。
秦盛著我許久沒說話。
直到助理小聲他:
「秦導?」
他下指間的黑簽字筆,低頭輕輕笑了聲,神不明地對我說了句:
「倪小姐似乎很擅長演這種冒充的戲碼。」
我微微一怔,不敢說話。
因為我的確有過實戰經驗。
五年前,我為了錢,曾冒充被富商收養的孿生姐姐,替上學、生活,接一切家庭背景帶來的約束。
以及和的未婚夫秦盛在一起。
直到換回份前夕,我演完最后一場戲,和他從電影院出來說了一聲很尋常的再見后,徹底退場。
原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沒想到在我出道第二年的時候,他突然帶著一部電影橫空出世,火出圈。
「秦盛」兩個字一夜之間占據各個娛樂新聞頭條。
那時池越還沒有火,他也買了兩張電影票。
我因為拍戲到得有些晚,一出電梯,就看見遠遠背對著我的池越,跑過去和他進場。
后來電影播到一半,我坐在忽明忽暗的影廳里,不自覺想起跑向池越的時候,那個戴著黑棒球帽與我肩而過的人。
……是秦盛。
這個認知讓我莫名開始坐立難安,頻頻走神,以至于直到今天,我都不知道電影的后半段發生了什麼。
而此刻秦盛的評價。
實在是,褒貶難辨。
4
我的試鏡結果還沒出來,池越和于筱筱先宣了要聯袂主演一部古偶劇。
頂流小生和當紅小花的組合,使得幾乎所有人都將其認定為待劇。
但也有黑大肆嘲笑:
「兩個綜藝咖的演技還能負負得正嗎?」
「可別到時候又是限定可見的劇。」
立即搬出池越當初火出圈的代表作。
那個讓他一夜紅的角。
其實是我用人給他換來的。
在那之前,我因為幾個小小出圈的配角,知名度比池越要高一點。
后來我被邀請參加一場晚宴時,無意間在臺救了個哮發作的知名制片人。
大概是為了償還人,他在制作新劇時給我拋來橄欖枝,除了男主,都可以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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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那時候池越試鏡屢屢挫,不僅接不到戲,就算接到了,也都只是活不過三集的男 N 號。
于是我將機會讓給了他。
請求制片人讓他演劇中的男二號。
那段時間,我仔細分析了他的角長弧度,幫他設計了很多細節,每天一有休息時間就打電話給他講戲。
在他想要將就蒙混時,堅決阻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