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傅宴玉。
“煩死了，也不知道最近什麼瘋，居然敢跟我提離婚。我對還不夠好嗎？一個瞎子，離了我還能干什麼？”
消息一經發出，底下一堆附和的聲音。
曾經那些對林嫻千恩萬謝的人，如今為了討好傅宴玉，恨不得將貶到塵埃里。
“就是啊，林嫻現在就一瞎子，怎麼敢的？”
“名牌大學也沒用啊，都看不見了，還能干什麼？”
“害死了傅總兒還不夠，傅總天天好吃好喝供著，各種限量版奢侈品隨便挑，這種條件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啊。不得不說，傅總對林嫻的，實在是太偉大了。”
“要是我能嫁給傅總這樣的老公，就算是讓沈靈騎到我頭上，我都夸有想法。”
林嫻疲憊地閉上雙眼。
想說，不是這樣的。
其實并不像眾人口中那麼一文不值。
哪怕雙目失明，也沒有放棄自己對學的追求。
吃了好多好多的苦，才有了現在的一切。
這些事，林嫻不止一遍跟傅宴玉說過。
傅宴玉不知道嗎？
他是知道的。
可他們說的也是事實，在害死了兒之后，傅宴玉依舊沒有拋棄，已經對很好了。
或許他對林嫻也是有的。
可他也只是，卻并不理會靈魂的出口。
林嫻想說，自己不會再跟他鬧了。
再也不會了。
半個月之后。
會獨自帶著兒，永永遠遠地離開他，離開這個家。
他們還在討論，容卻變了過年去哪里。
有人要回家團圓，有人要和家人一起出去旅游。
曾經，也無比期待過年。
后來在即將過年時，一場火災帶走了兒。
從此，過年就了家里的一個忌。
別人團聚，在燒紙。
漫天煙花綻放，在懺悔。
如今又到了新年，五年過去了。
這次他們說好的，要一起出去走走，慢慢放下對兒的執念。
曾經，林嫻也期待過能跟傅宴玉回到從前。
可自從看到他們背著自己私開小群的那一刻，林嫻就不再期待了。
群里討論的熱火朝天。
“沈靈纏著我過年帶去旅游，你們給推薦推薦。”
Advertisement
群里一張張風景照奐，林嫻卻無心再看。
看了眼時間，轉去了研究室。
晚上，傅宴玉回來，看到林嫻坐在沙發上，眼底閃過一糾結。
沈靈看到，從另一邊拉住了傅宴玉的手，無聲撒。
傅宴玉的臉又冷起來，面不改地說謊。
“過年我要去出趟差，你自己在家過吧。”
要是從前，會心慌，會小心翼翼地猜測，是不是傅宴玉還沒有原諒自己，會諒他工作不易，自己吞下所有委屈。
可如今，看見了。
全都看見了。
這二人當著的面，把當傻子。
林嫻扯了扯角。
“隨便。”
傅宴玉已經做好了會鬧的準備，剛想說‘你能不能懂點事’，卻聽到林嫻的話。頓時像是被卡住了一般。
看著這樣的林嫻，不知為何，他竟有些心慌。
但一想到一個瞎子，離了自己本活不了，便又開始有恃無恐起來。
沉默良久，語氣是難得的溫和。
“行，回來給你帶禮。”
想起自己之前在ipad上看到的消息，林嫻的聲音悶悶的。
“不用了，我平時也用不到那些。”
傅宴玉的眉宇間染上一不耐煩，但到底是他先答應好的。
“等到下次，這次實在是走不開。你別鬧。”
林嫻沉默著，點了點頭。
沒有下次了。
以后都不會有了。
這時，沈靈靠在門框上敲了敲，又裝模作樣地制造開門聲。
“傅總，這個項目需要您親自確認一下。”
說完，大搖大擺地當著林嫻的面，和傅宴玉熱吻，手也不老實地從到他的那。
傅宴玉推拒一下，沒有推開，又被的渾是火，跟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任作。
林嫻看著當著自己面，越來越放肆的二人，放在膝蓋上的手默默攥。
嚨有些干。
“你，什麼時候走？”
“再過兩天吧。”
傅宴玉的眼神有些迷離，說起話來，卻依舊四平八穩與尋常無異。
讓林嫻不由回想，在自己看不見的那幾年里，他們曾經多次當著自己的面親熱？
Advertisement
電話響起，傅宴玉推開沈靈，拉好拉鏈，轉去臺接電話。
沈靈理了下發，悠閑又挑釁。
“別裝了，我知道你看得見。”
第六章
林嫻看著，眼睛因為沒有恢復，而有些無神。
“所以呢？”
沈靈冷嘲一聲。
“所以什麼？你不都是自己看見了嗎？要是識相的話，就自己滾。”
說完，靠近林嫻，用只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
“你也不想自己剛做好的手的眼睛，再次失明吧？”
就知道一定是沈靈！
可僅憑這麼幾句話，完全無法定的罪。
林嫻出手機，悄悄打開錄音。
“你剛說什麼？我沒聽清。”
就在這時，打完電話的傅宴玉回來，沈靈抬手給了自己一掌，一下摔到地上，看著林嫻的眼神滿是懼怕。
“傅太太，我知道你是傅總的正派妻子，我也絕對沒有別的心思，求求你不要打我，我再也不敢過來了。”
傅宴玉剛剛打完電話，三兩步上前將沈靈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