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嫻你干什麼!只是我的助理!”
林嫻冷笑一聲。
“我一個瞎子,能干什麼?”
助理嗎?
普天之下,能住在老板家里,堂而皇之當著老板妻子的面,跟老板親熱的助理。
沈靈也算是頭一份了。
傅宴玉顯然也意識到這一點。
林嫻一個瞎子,日常生活都困難,更別說去欺負人了。
沈靈放下手,鮮紅的掌印不似作假。
“傅總,您別怪林姐姐,是我自己不好。”
傅宴玉的語氣再次變得不耐起來。
“這麼重的手,總不能是自己打的吧?”
林嫻看著傅宴玉,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
曾經那個會在沈靈霸凌時,擋在自己面前的年,最終也跟著霸凌者一起欺負。
林嫻沒了解釋的興趣,轉想去兒房間待一會兒。
盤算著還有多久能離開。
聽到客廳有靜。
只見原本沈靈正坐在沙發上。
手里還拿著兒生前最的綠恐龍玩偶。
林嫻頓時瞳孔驟,三兩步上前,想要從他手中搶過玩偶。
而打完電話,理完事的傅宴玉,就看到林嫻朝沈靈撲過去。
眼疾手快一把拉過沈靈,護在前。
“林嫻,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無理取鬧。”
林嫻哽了一下。
到底是誰變了?
但這件事涉及到兒,沒有辦法冷靜。
林嫻雙眼通紅。
“你知道我上次去醫院是干什麼嗎?你還記得兒之前喜歡什麼嗎?還有沈靈,你跟,真的斷了聯系嗎?”
林嫻的一連串疑問,讓傅宴玉頓住了。
一想到現在看不見,又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不就是看眼睛嗎?這麼多年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工作那麼忙,你就不能諒一下我?兒最喜歡什麼?當然是那個綠小...”
話還沒說完,他看到沈靈手里的綠小恐龍。
面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誰許你可可的東西的?!”
說完,一把從手中奪過玩偶,聲音冷得掉冰渣。
“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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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靈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傅宴玉冰冷的眼神凍住,穿著單薄的吊帶出了別墅。
想借此刺激林嫻發瘋。
可忘了。
兒,也是傅宴玉的逆鱗。
將人趕走之后,傅宴玉著玩偶,眼神里滿是懷念與傷痛。
可剛把人趕走,傅宴玉就后悔了。
外面天寒地凍,只穿了一個吊帶。
林嫻看出他眼底的糾結,卻并未出聲。
兒和沈靈,于他而言,究竟誰更重要?
林嫻不得而知。
現在滿腦子都是沈靈的話。
不信沈靈真的是無辜的。
明明當初救傅宴玉的人是自己,怎麼就變了呢?
還有那場大火,真的是意外嗎?
林嫻看了眼悵然若失的傅宴玉。
轉回到臥室,將門鎖上,開始給教授和老邢打電話。
將沈靈說的話重復一遍,張地等待著答復。
可電話那頭的老邢,沉默良久。
最終還是困在證據不足上。
老邢的聲音著疲憊,這個案子五年了,有疑點,但沒有足夠的證據。
林嫻知道他的在安自己,可一想起兒,還是忍不住的心痛。
掛斷電話,林嫻眼底閃過一抹堅定。
不管有多困難,一定要讓兒安息。
第七章
林嫻的那通電話,讓沈靈再次被傳喚。
也因此徹底激怒了。
林嫻起床時,旁早已沒了溫度。
照例每天早上,去兒房間待一會。
一開門,卻看見沈靈拿著兒的骨灰,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沈靈眼底滿是惡意。
“你以為自己跟警察打個電話就能定我的罪?你不是喜歡利用這個賤種,離間我跟宴玉哥哥嗎?”
林嫻盯著手里的骨灰,聲音都在抖。
“我錯了,求求你把我兒放下。”
沈靈角的笑容逐漸擴大。
“跪下!”
林嫻沒有任何猶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求求你...把我的兒還給我。”
什麼只能跪天跪地跪父母。
什麼尊嚴驕傲。
全都不要了。
只要兒。
就在跪下的瞬間,沈靈的手輕輕一松。
“哎呀,不好意思,手了。”
沈靈的表沒有一歉意,故意折辱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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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兒的骨灰即將摔碎。
林嫻來不及多想,一把將沈靈推開,接住了骨灰。
然而,還是有不骨灰灑落在地上。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
林嫻抱著兒的骨灰,渾都在抖。
本就沒有注意到后的人。
沈靈被推倒在地,委屈地看著傅宴玉。
“我昨天知道錯了,想來祭拜一下可可的,畢竟才那麼小,就被自己的親生母親害死了。”
“沒想到姐姐突然沖進來,然后就要....傅總你別怪姐姐,一定不是故意的。”
傅宴玉看著眼淚汪汪的沈靈,林嫻背對著,讓看不清楚。
但林嫻腳下踩著的是什麼,看得是一清二楚。
傅宴玉雙眼通紅,一子怒火與心疼直沖心頭,三兩步上前一把將林嫻推開。
“你干什麼!當初害死兒還不夠嗎?現在為了爭奪我的注意,居然連兒的骨灰都要作踐!”
林嫻被推的形不穩,眼看懷里的骨灰就要撞上桌角,生生調轉了方向。
張地檢查骨灰壇,發現并沒有破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