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被宴臣強求給我捐獻心臟。”
“我知道,做完這個手以后,你會過得很痛苦。”
江穗晚回過頭,語氣波瀾不驚。
“我是自愿的。”
一切本就是自愿的,只有這樣,才能復活周硯禮。
見如此平靜,沈書寧似乎有些破防。
冷冷勾,艷的臉上,帶著一得意。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宴臣以娶你為條件你才同意的。”
“可惜你的算盤打錯了,我不會讓你如愿的。”
第三章
就在江穗晚思考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沈書寧忽然朝沖了過來。
來不及反應,眼睜睜看著沈書寧拉住的手,往自己臉上狠狠了幾個耳。
“對不起,江小姐,都是我不好,都怪我得了這個病,才讓你不得不將心臟捐出來,要是打我能讓你解恨的話,你就打我吧。”
話音剛落,邊忽然閃過一陣勁風,江穗晚還沒看清眼前人,便被一強大的力量狠狠推開。
一個趔趄,頭直接撞在墻上,磕出一道口子。
眼前的視線頓時被紅占據,可謝宴臣連看也不看一眼,只是張的護住沈書寧。
“怎麼了?有沒有傷到哪里?”
沈書寧弱的倒在他的懷中,眼淚簌簌落下,如同斷了線的珠子。
“你別怪江小姐,被迫把心臟給我,心里不滿對我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看著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謝宴臣又心疼又氣憤。
而承擔所有怒火的人,自然是江穗晚。
他看著,眸冷得像是一把利刃。
“你到底想要干什麼!答應捐的人是你,現在來找麻煩的又是你,一切都是我的決定,你為什麼要遷怒書寧!”
他甚至沒有給解釋的機會,直接轉過問沈書寧。
“打了你幾個耳?”
沈書寧弱弱抬頭,小心的咬。
“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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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臣,算了。”
謝宴臣輕的安住,而后直接扭頭命令邊的保鏢。
“聽到了?我要十倍奉還。”
眼前忽然被黑的影遮住,間隔的隙里,看著謝宴臣將沈書寧溫的打橫抱起,如同捧著一個易碎的玻璃娃娃。
而迎接的,是一個又一個火辣辣沉重的耳。
痛,真的好痛,覺得自己好像快要睜不開眼睛了。
如果周硯禮在的話,一定會保護的吧。
可是他不在,再也沒有人保護了……
許久之后,才被保鏢拖著回到了謝家的別墅里。
接下來的幾天,被關了閉,而謝宴臣也沒有回來。
再一次知道他的消息,是在新聞上。
黃金時間點的新聞花了整整十分鐘的時間,來報道這段日子里,京圈第一豪門的貴公子是如何討那位心尖上的白月歡心的。
譬如他豪擲千金,買下游,只為博一笑;
又譬如喜歡鉆石,他便親自前往南非,拍賣下全球最大的鉆,送到的手上;
還有聽說吃不下飯,他請來無數米其林大廚烹飪食,最后甚至親自下廚,只為能讓多吃一口。
這樣獨樹一幟的寵,幾乎讓京圈名媛稱羨不已。
唯有江穗晚事不關己的看著這些新聞,仿佛和自己沒有一關系。
三天后,是沈書寧的生日。
謝宴臣的助理帶著禮服來接,讓參加生日宴會,并且當著眾人的面,給沈書寧賠罪。
不想去,可助理放下狠話。
“謝總說了,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得去。”
“否則就是用綁的,我也會讓你出現在宴會現場。”
為了沈書寧,他自然不會在意的。
看著鏡子里雙頰微紅,還沒有完全恢復好的臉,江穗晚紅著眼眶拿出底,一遍一遍的拍在臉上,試圖掩蓋那刺眼的傷痕。
快了。
一遍遍的告訴自己。
很快,任務就能結束,也能得償所愿的離開了。
宴會的地點,就在謝宴臣為沈書寧購買的豪華游上。
聽說宴會的所有布置,都是謝宴臣親自設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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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天蓋地的紅玫瑰,刻有沈書寧名字的定制巧克力,還有足以照亮整座城市的煙花,無不彰顯著他的用心。
而在眾星拱月中,謝宴臣更是在掌聲和歡呼中,拿出上世紀價值上億的珍藏,名為“真之心”的項鏈,親手戴在的脖子上。
一時間全場嘩然。
“這是英國戴安娜王妃曾經戴過的項鏈吧,聽說前不久蘇富比拍賣行才拿出來拍賣,被一個大佬拍下,說要送給真之人,沒曾想那位大佬就是謝總。”
“謝總這些年對沈小姐的真是有目共睹,他有錢有權又有,還默默守護這麼多年,為了找個心源差點掀翻整座城,我看要不是他不匹配,他連自己的心都能給出去,這麼深的男人,沈小姐到底為什麼不答應了。”
角落里,燈照不到的地方,江穗晚默默看著眼前的一切。
聽到這些,沒有傷心,也沒有難過,滿腦子只有一句話。
只剩最后幾天就要完任務離開了,不能再節外生枝,要盡可能的避免和沈書寧有所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