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年的時間太漫長,漫長得快要堅持不下去。
好在終于結束了任務,徹底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隨著一道亮照進房間,江穗晚徹底睜開了眼睛。
打量著屋子的陳設,悉的布局,窗外的那棵梧桐樹,葉子已經黃了,窗臺上的水仙,早就已經干枯。
回來了,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江穗晚有些欣喜的從床上跳了下來,記得最后一刻,系統告訴,的任務功了。
所以,周硯禮也復活了!
想到這兒,的心便歡喜的快要從自己的腔蹦出來。
飛快的跑出房間,呼喊著周硯禮的名字。
“阿禮!”
“阿禮!你在哪兒!”
一想到可以見到周硯禮,便興得什麼也不顧了。
可是找了很久,也沒有見到周硯禮的影子。
拿出手機撥打周硯禮的電話,也同樣沒有人接聽。
看著房間里空的樣子,江穗晚原本雀躍的心,在這一瞬間冷了。
難道,系統是騙的?
還是,本就是做的一個夢。
本就沒有什麼系統,周硯禮也不會復活!
無力的癱坐在地上,眼淚不控制的流了下來。
為什麼,老天為什麼要這樣對,
難道真的只是一個夢嗎?可是那五年的點點滴滴那麼真實。
不相信,不相信!
眼淚肆,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已經被走。
如果周硯禮不能復活,寧愿永遠活在夢里,不要醒來,至那樣還有一個希支撐著活下去。
只有周硯禮一個親人,兩人是在孤兒院認識的,長大后也一直在一起。
所以對于而言,周硯禮便是整個世界。
江穗晚難過得像是重新經歷了一遍他的死亡,永遠也無法忘記,當初發生車禍時,他鮮淋漓躺在懷中的模樣。
如果不是任和他吵架,車子就不會撞向,而周硯禮也就不會為了救,而被撞飛。
一切的一切,都是的錯。
第十一章
痛,太痛了。
江穗晚蜷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
如果他不能復活,系統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方式來騙自己。
耍很好玩嗎?給希,又徹底毀滅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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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系統想看痛苦的死亡,那全它。
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茶幾邊上,拿著水果刀,緩緩近自己的手腕。
這個想法,其實早在當初周硯禮去世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
只是在最后一刻,是系統出現,給了一個希,才讓暫時放棄了尋死的念頭。
現在,是時候讓去陪伴周硯禮了。
閉上眼睛,將刀刃放再手腕,正要用力的瞬間,大門忽然開了。
“你在干什麼?”
悉的聲音傳來,讓江穗晚頓時愣住。
錯愕的睜開眼看向門口,下一秒,手中的刀直接掉落在地。
周硯禮!真的是他!
他還是和五年前一樣,俊朗的容帶著幾分清冷,照在他的臉上,像是鍍了一層金邊,讓他看起來簡直如同天神降臨。
江穗晚從來沒有一刻如此歡喜過,哭著朝他飛奔而去,然后抱住他。
“阿禮!真的是你!”
“你去哪兒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你不能回來……”
哭得無法自已,而這一次,卻是歡喜的淚。
就在打算詢問他更多的時候,那雙修長有力的手,輕輕將從自己懷中拉了出來。
他看著,目溫卻又疏離。
“這位小姐,你是哪位,怎麼會在我家?”
醫院里,謝宴臣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他怒急攻心才會昏迷過去,醫生給他輸了,如今已然沒什麼事了。
醫院里靜悄悄的,他睜開眼,眼前便立馬浮現出江穗晚凄的臉。
他立刻坐起來,大聲呼喊助理的名字。
“江穗晚呢,帶我去見江穗晚!”
助理聞聲趕了過來,他無奈的安。
“總裁,您節哀,江小姐真的已經去了。”
謝宴臣冷笑一聲,眸寒意沉沉。
“你再敢和我胡說八道,就給我滾。”
說完他掀開被子,便要下床。
助理橫了心,再次上前攔住他。
“總裁,您接現實吧,江小姐已經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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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心臟捐獻手的時候,搶救無效,已經去世了!”
“總裁,您到底是怎麼了,一開始您就應該想到啊,更何況您心中最重要的人是沈小姐,現在平安無事,不是已經夠了嗎?”
第十二章
謝宴臣怔住,是啊,他到底在鬧什麼?
發生這一切,不都是他應該預料到的嗎?
不管醫生再怎麼是霍手,畢竟是將里最重要的移植出去啊。
那樣活生生的一個人,需要依靠機才能活下去,本就是在玩命不是嗎?
所以這一切的錯,都是他,和醫院和醫生,都沒有關系。
是他,為了沈書寧,非要捐獻心臟。
是他,明明答應了要娶,又臨時后悔,讓徹底寒心。
是他害死了江穗晚,該給陪葬的,另有其人啊。
他無力的癱在床上,忽然想起進手室前,江穗晚給他的那個禮。
那是給他的驚喜,他還沒有來得及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