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他立刻命令助理,將那個盒子拿了過來。
謝宴臣迫不及待的的拆開盒子,卻沒想到,打開盒子后,里面竟然只有一支錄音筆。
他抖著將錄音筆拿了起來,渾上下都止不住的抖。
里面,會不會是給自己留的言。
想到的聲音,他便忍不住的痛心。
他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終于按下了播放鍵。
“書寧,宴臣真是太你了!”
“那麼貴的項鏈他說送就送,你哭了他心疼得啊,恨不得把命都給你。”
“對了,之前你說只把他當弟弟,跟你前男友出了國,結果你那前男友一聽你心臟病就跑了,只有宴臣對你不離不棄,如今他對你做了這麼多,就是石頭做的心都得被捂熱了,你總不會還把他當弟弟吧?”
“你怎麼也被我騙了,當弟弟只是托詞罷了。”
“男人就喜歡得不到的,不這樣,我怎麼為他可不可即的白月呢?”
“只要我一直吊著宴臣,他就會永遠著我,這可比和他在一起好多了。”
“當然,這世上還有哪個男人比得上宴臣?”
“那個男的,不過是我找來故意讓宴臣吃醋的工人罷了。”
“你看宴臣這些年不就為了我頹廢不已、念念不忘嗎?”
“高,你這招可太高明了!”
“不過書寧,你可別玩過火了,我聽說宴臣為了你的心臟,要江穗晚那個狗結婚了。”
“如果他們結婚了,你這些計謀可就白盤算了!”
沈書寧自信出聲。
“這個我有分寸。”
“更何況,宴臣對那個的沒放在心上。早幾天我故意打了自己三個耳,他就讓人還了三十個耳。今天我又把項鏈扔海里,他想都沒想,就把踢下水,現在都還沒上來呢。”
“我有的是辦法折騰,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他們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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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寧的聲音,在這一刻,顯得那樣陌生。
顧宴臣將那段錄音,聽了一遍又一遍,雙手住錄音筆,骨節發白。
可笑!太可笑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的謀。
就為了能夠讓他對死心塌地,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來。
難道不知道,以當初自己對的意,便足夠他,呵護一輩子嗎?
難道不知道,丟下他出國以后,那段時間他又多痛苦?
所以,在沈書寧的眼里,他本就不重要。
在心里,的得失,遠遠比他重要。
他真是豬油蒙了心,才會相信!
回想起當初為了,他竟然讓保鏢,狠狠了江穗晚三十個耳!
還有那天晚上,他不顧命的危險,讓在海里泡了整整三個小時。
他是什麼樣的劊子手,什麼樣的惡魔,才會對做出這樣的事!
謝宴臣簡直快要瘋掉,更讓他崩潰的是,江穗晚一直被誤會被冤枉,卻從來都沒有一句怨言。
混蛋,他簡直就是個混蛋!
謝宴臣將手握拳頭,狠狠砸向面前的墻壁。
鮮頓時順著雪白的墻壁流了下來,可饒是這樣,他還是像覺不到疼痛一般,一拳一拳的狠狠砸了下去。
蒼天,如果時間能夠重來該多好,他一定不會再讓同樣的事發生。
可是,一切都晚了。
第十三章
從醫院里回來以后,謝宴臣整個人都像是沒了魂。
傭人收拾著江穗晚留下來的東西,他這才終于恢復了意識。
“放下,誰讓你們東西的!”
傭人噤若寒蟬,立刻將東西放回原位。
“是沈小姐打電話來,說江小姐已經去世了,家里留著死人的東西不吉利,所以才讓我們收拾的。”
謝宴臣冷冷的眼神掃過去,像是一把刀子。
“這個家還不到做主。”
“從今往后,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江穗晚的東西,明白了?”
眾人點了點頭,傭人張媽嘆了口氣,一邊著眼睛,一邊收拾東西。
“江小姐,下輩子你要好好自己,不要再為不值得的人付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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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宴臣扭頭看了一眼,眸子冷了幾分。
這個傭人,似乎話里有話。
他記得以前,和江穗晚關系不錯,經常替江玩說話來著。
若是平時,敢這樣頂撞自己,早就命人將掃地出門了。
可如今,是唯一和江穗晚有關聯的人了,他竟然舍不得。
“你說說,是怎麼為不值得的人付出的。”
張媽微微一怔,緩了許久才意識到謝宴臣是在和說話。
嘆了口氣,想到如今人都死了,再不替說話,真的過意不去。
于是大著膽子開口道。
“先生,不是我說您,您真的錯過了一個很好的人。”
見他臉平靜,似乎沒有生氣的意思,于是大著膽子說了下去。
“先生,我來這個家已經有些年頭了,說句冒昧的話,也算是看著您長大的了。”
“這些年在您邊的人,我也見過不,可沒有一個,像江小姐這樣的。”
“其他人靠近你,要麼是為了你的份你的地位,又或者是為了你的皮囊,他們都不是真心的,只有江小姐,什麼都不圖,真心著您。”
謝宴臣眉心擰了擰,示意繼續說下去。
得到他的示意,張媽繼續說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