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您和沈小姐關系很好,從小一起長大,您又喜歡,可是我作為局外人說句,真的不如江小姐。”
“當初丟下您出國,那段時間您是怎麼過來的,咱們都清楚。”
“但凡是真心對您,都可不能在您最需要的時候離開。”
“這個時候,是江小姐一直陪在您的邊,是讓您走了出來。”
“我還記得,以前您經常喝醉,不管多晚,都會去把你接回來,然后照顧你一整晚。”
“每次你喝醉了,便吵著鬧著要去英國找沈小姐,還把房間砸得七八糟,有時候還會砸人,咱們這些傭人,沒一個人敢去照顧您,只有江小姐不怕。”
“其實哪是不怕呀,只是不想讓你難。”
“您想想,這些日子,凡是你要求做得事,哪件沒做?”
“你說想早上吃手工點心,就一早起來做,你說院子里的花難看,便親自手重新換了一批,你半夜想看流星,不管多不舒服,都會立刻從十幾公里外趕過來。”
“我作為一個外人看著都,不知道您是怎麼想的。”
“哎,現在不在了,我再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我只是心疼,也覺得可憐。”
第十四章
“當初您說,只要把心臟捐給沈小姐,就和結婚。”
“我想著,雖然以后只能用人工心臟,至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也算是得償所愿了。”
“可是我沒想到,您居然為了沈小姐,連這個要求都食言。”
“您知不知道,一顆心臟對于一個人意味著什麼。”
“江小姐對您,已經不單單是那麼簡單,真的做到了屋及烏。”
“為了讓您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為了您開心,連自己一生的幸福都不要了,最后更是陪上了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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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江小姐人也不在了,我再說什麼都時惘然,但是我想想,以江小姐的子,大概是不會怪你的。”
“今天說這些話都是我的意思,江小姐沒有和我說過什麼,從來都沒有和我抱怨過什麼,所以我才會覺得太傻了。”
“先生,我知道您喜歡沈小姐,但是如果您要和沈小姐在一起,住進來的話,我想我就不適合再留在這兒了。”
“親眼見證過江小姐對您的,我實在無法再服侍您和沈小姐。”
說完這些話,張媽已經做好了被掃地出門的準備。
謝宴臣仿佛陷了回憶中,許久才回過神來。
他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隨后開口道。
“我不會和在一起,所以你可以留下來。”
張媽有些疑:“嗯?您說什麼?”
謝宴臣再次開口。
“我說,我不會和沈書寧在一起。”
張媽愣了許久,仿佛知道了什麼一般,然后有些欣的點了點頭。
“您能看穿是好事。”
傭人退下后,謝宴臣獨自一人去了江穗晚的房間。
這是決定要和結婚以后,才為準備的。
因為準備得倉促,也可以說是不用心吧,所以房間里的陳設十分簡單。
事實上江穗晚也沒住幾天,所以連服都沒有幾套。
謝宴臣在的床上坐下,心卻狠狠地了。
他不自的想起那些兩人相的畫面,五年的時間原來這麼長,早就已經滲進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是他反應太遲鈍,才會就這樣失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他一直都把自己鎖在江穗晚的房間里,不肯出去。
外面誰找他都不見,兄弟們電話打了好幾個,他都置若罔聞。
而最心急的人,便是沈書寧了。
自從做完手,謝宴臣還一次都沒有去見過。
這太反常了,要知道以前,就算是普通的冒,他也張的不行,寸步不離的守在的邊。
這次做了這樣一個大的手,他竟然一次都沒有來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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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這樣呢?沈書寧百思不得其解。
想打電話給他,可他竟然連電話都不肯接的。
事到了這種地步,不由得有些不安。
難道他知道了些什麼?想到這兒,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如果他真的知道了真相,該怎麼做,才能讓他回心轉意。
他喜歡了這麼多年,一定不會輕易的就變心的。
可是,如果他真的變心了呢?
否則,他怎麼會這麼久都不來看。
沒關系的,不管犯了什麼錯,只要說幾句好話,他就會原諒的。
以前都是這樣的,所以這一次,一定也和以前一樣。
想到這兒,不管不顧的換了服,毅然決然前往謝家。
第十五章
這一次,是真的慌了神。
車子在謝家大門前停穩,急匆匆的下了車。
傭人來不及和打招呼,便徑直上了樓。
“宴臣,你在哪兒?”
“你為什麼不來見我?”
在別墅里吵吵嚷嚷了很久,也沒見到謝宴臣的影,最后,還是在另一個傭人的指引下,才來到江穗晚的房間門口。
想到江穗晚,沈書寧的心臟,莫名搐了一下。
是啊,如今腔里跳的,是江穗晚的心臟啊。
難怪,想到江穗晚,它會不由自主的到心痛。
敲了敲房門,很久都沒有得到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