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圓溜溜的眼睛死死盯著煎餅攤,此時此刻,鄭阿姨正在往鐵板上磕蛋,滋啦一聲響。
我控制不住地看著金黃的蛋流口水。
「小饞狗!」
11
頭頂傳來一聲悶笑,年腔的震過校服外套傳來。
我憤憤地咬住他的領口,卻被他了腦門:
「等著。」
他又付了錢,問鄭阿姨要了個加腸的煎餅馃子。
我這才松了口。
完整用過校草親喂煎餅馃子的服務以后,我被拎進了校長辦公室。
「張叔,看我給你帶來什麼禮了!」
老張從老花鏡下方抬眼:
「你不給我惹禍我就謝你爹八輩祖宗了。」
我說當年周游怎麼這麼張皮的喜歡,原來他是關系戶。
我哼哼兩聲,不自覺翻了個白眼。
「嚯,這小狗崽子不一般,它眼睛里有殺氣!」
他忽然拍了一下桌子:
「給我留下,我突然想到它的用了!」
唉?
周游正急忙要往教室跑,突然被老張住:
「等等周游!這狗崽子怎麼在瞪我?!」
我連忙歪頭閉眼吐舌頭,一氣呵地裝傻。
尾不小心掃過老張攤開的教案,周游無可奈何地低頭去撿。
我瞥見他頸后有一顆黑的小痣,心跳不由又快了幾分。
這顆痣初中時我就發現了。
當時他被那伙人欺負潑了水,換上我的校服外套時,那顆小痣上有水珠要落不落,正好出來,落進我的視線。
我連忙低頭喝水,掩飾我看的尷尬。
卻發現自己喝的是老張茶杯里的水!
「這小狗崽子是你撿回來的,不如你給它起個名再走?」
周游溫地笑了笑,說出的話卻猶如魔音穿耳:
「就咪咪吧。」
聞言我嗆得直打噴嚏。
老張憋著笑給我挲:
「好,很霸氣。」
周游很是稚地揚了揚腦袋,大搖大擺地走出校長室,卻瞬間變得謙遜起來。
我過玻璃窗看著他跟其他老師打招呼,竟然平白覺得這人很稚。
原來我沒有看到的周游的另一面,是這樣鮮活又有年氣。
我忙抬腳跳下辦公桌,想跟著周游去班級里,卻被老張抓住后頸附耳叮囑:
「咪咪老師,給你一個任務!
「事之后每天有三火腸獎勵哦。」
我眨眨眼睛,出爪子和老張達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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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二天一早七點,我蹲在校門口,脖子上掛著的小鈴鐺隨風發聲。
過了七點以后,出現的每一個學生都會被我咬住腳往保安室帶。
門口的保安李大爺會替我記好每一個人的班級姓名和學號。
人狗配合,天下無雙!
后來,李大爺信任我,就把遲到姓名本也扔給我保管。
爪子按在遲到登記表上,然后開始沖人齜牙。
我作為咪咪大王,了名副其實的「早讀督查」。
不過這里面也有上道的。
比如高一五班的育委員徐嘉誠同學,每周一都準時供奉雙匯王中王火腸兩給我。
每次一看到他給火腸皮,雙手奉上的時候,我就想起我日記本里周游附上去的畫。
在我眼里變大猩猩的徐嘉誠點頭哈腰,我每次都會忍不住笑得搖頭晃腦。
那個傻傻的大猩猩還以為我最喜歡它呢。
今兒又是這樣。
徐嘉誠把火腸塞進我里以后對著我雙手作揖,里還念念有詞:
「咪咪老師行行好,看在火腸的面子上放我進去,不要記我名字好不好?」
我很是矜持地抬了抬爪子,正想高抬貴爪,就被人從后拎了起來。
周游把我舉起來,跟他視線剛好平齊,又泄憤地晃了晃:
「這個月不是第一回了吧,又賄呢,小咪?」
他恨鐵不鋼地了我的腦門,看著落荒而逃的徐嘉誠,咬牙切齒地用氣聲斥我:
「你也是!那個小白眼狼也是!一個一個地都喜歡那個大猩猩,大猩猩有什麼好的!
「還有我們教,居然嗑大猩猩和的 CP,有沒有眼啊到底。
「氣死我了!」
周游張牙舞爪的樣子讓我失笑。
見我咧,周游更不嘻嘻了:
「我要把你賄的事告訴老張!」
我慌忙出爪子想捂住他的,卻被他一把住墊:
「贓沒收,充公!」
原來和他在一起肆無忌憚撒,是這種覺。
……
平時午休時,我就躺在周游在天臺上給我搭小窩里。
一曬,稻草暖烘烘的。
他有時會過來陪我,有時就在教室里不出來。
我有嘗試過想去看看那時的自己,可一旦走到我們班級門口就會被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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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平日他靠著天臺的欄桿上看書時,我就把腦袋擱在他的白球鞋上打盹。
就比如,現在。
周游剛睡著,課本就隨著落在地上。
看著他的睫垂下來,正好掃出一片小小的影。
我心里得一塌糊涂。
忙不迭叼著書角給他蓋在臉上擋。
結果好像有點弄巧拙了ヽ(′д`)
「咪!咪!!」
周游被書砸醒時,我連忙追著自己的尾轉圈圈。
年頂著臉頰出的紅印子笑罵:
「小笨狗裝什麼傻,除了你這里還有誰?」
我咧著他手背,任由他親昵地著我的肚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