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說去那間酒吧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你檔次什麼時候變那麼低了,合著是因為江州在那打工。”
“你這麼算計他,就不怕被他發現?”
怕。
怎麼能不怕。
所以我編織了一場謊言。
6
晚上我收到江州發來的短信。
有個同事臨時有事,他去幫人替班。
他讓我在家等著,回來的時候會給我帶我喜歡的那家餐廳的牛排。
我給他回了一條【知道了,在家等你】之后,打車到陳旭說的那個娛樂會所。
城東那塊地出了點事,我得個面。
包廂,那群人見我過來就嚷嚷著遲到自罰。
我來之前他們已經喝的差不多了,桌子上全是空酒瓶。
等酒的途中,他們提起正事。
“其實也不是什麼難解決的事,就是一個工人從架子上摔下去,死了。”
“要我說給點錢打發打發就算了,要是家里人鬧起來我們就找點人收拾一頓,保證老老實實的。”
我下意識皺眉,“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應該給的賠償一個都不能,家里面人也要盡全力安。”
“現在是法治社會,不要把你那套流氓招數放到我的項目上。”
我冷眼看著剛說話的那個人,城東的地頭蛇周明哲。
他是個有名的混混,要不是必須合作,我是不可能跟他一起做城東那塊項目。
氣氛瞬間變的劍拔弩張,周明哲看我的眼神也變得不善。
下一秒就有人出來打圓場。
“我聽說陸的新歡也在城東的工地干活?要不要打聲招呼讓下面人照顧一下。”
“什麼來著,江州?”
話落,周明哲若有若無的眼神瞟過來,重復了一遍江州的名字。
這時送酒的來了,我一直在盯著周明哲,怕他什麼歪心思。
我故作不在意,輕嗤了聲。
“隨便玩玩而已,不用關照。”
“我聽說你為了搞他都假裝破產了?”
“這玩的哪一出,落魄爺和窮小子保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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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包廂的人都因為他的話哄笑出聲,伴隨著幾句下流的話。
我忍下心底的不悅,裝模作樣的笑了笑。
總覺得有冷的視線在盯著我,回頭。
江州猝不及防出現在我的視線里。
手中的杯子落,掉在了地上,碎了渣。
有人驚呼了一聲,“怎麼了這是?”
他順著我的視線過去看到了江州,問我,“陸這是看上了?”
不等我說話,他自作主張的喝著江州,“你,去好好服務我們陸。”
江州站在原地不,那人立刻惱火起來。
“你他媽聾了啊?我讓你過去陪陸。”
他起走到江州旁想要把他扯過來,哪知江州一拳打在他臉上,厭惡的看著他。
“別我。”
7
匿在角落里的保鏢立刻沖了上來將江州圍住。
下一秒他們就打了一片。
我起想要他們停手,卻聽見周明哲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他看著江州前的銘牌,把他的名字一字一頓的念出來。
“砰”的一聲,酒瓶砸在了江州的頭上。
我再也忍不住,沖過去擋在他面前。
“我看誰再一下。”
被打的那個男人愕然的看著我,“陸這是什麼意思?你要護著這個服務員?”
我深吸了口氣,對他說。
“這是江州。”
“今晚的事我替他跟您道個歉,是我沒管教好,后面的事就給我來理。”
說完我拉著江州走出包廂。
地下停車場,黑的邁赫緩緩開出。
江州坐在副駕駛里一句話不說,直到經過那家我喜歡的餐廳他讓我停車。
我怕他會走,想要跟他一起。
他頭也不回的丟下兩個字。
“等著。”
十分鐘后,他提著一份打包好的餐盒出來。
我的心才落到了實。
牛排味在車里彌漫,我不由得想起他給我發的那條短信。
他是不是沒那麼生氣?
我把他帶回了我的公寓,進了門,他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把牛排裝在盤子里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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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我去洗澡。”
看著他的影消失在浴室,我食之無味的將牛排咽下去。
他越平靜,我越不安心。
就好像是暴風雨來臨之際的前奏。
等他出來后,我準備解釋。
但我的話被他魯的吻堵住,他的手錮著我的腰,用力的和我接吻。
他帶著我往臥室走,我被他在那張他曾經無比憎恨的床上。
我被吻的暈頭轉向,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湊上去,被他躲開。
“江州你什麼意思。”
他的眼底毫無,一片清冷。
好像剛剛的只有我。
“陸敘言,想要嗎?”
我沒有猶豫的點頭。
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求我。”
我想著只要他不生氣,怎麼都行。
“求你。”
8
話落,他扯了扯角。
“隨便玩玩?”
呼吸停滯了一瞬,“我—”
“剛巧我也是。”
他頓了頓,才接著說。
“每次看你對我出那種像求的小狗眼神時,我都覺得臟。”
“你懂什麼是?你只知道想要的東西就要不顧一切手段得到。”
“這張床你不會忘記吧?你在這里對我做過什麼我也不會忘。”
“你問我為什麼討厭你,還會帶你回家。”
“當然是因為我想報復你。”
“像你曾經對我那樣,將你的自尊一點點踩在腳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