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眼神一點點黯淡下去。
瘋狂的念頭開始瘋長,吞噬了我的理智。
原來他并沒有變,只是我想多了。
我天真的以為他的變化也許有那麼一丁點是因為我。
“陸敘言,現在我覺得沒意思,不想陪你玩了。”
“從今以后,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江州說完準備離開,他剛站穩形卻猛地踉蹌了兩下。
他被迫撐著墻壁,蹙起了眉,雙眼通紅的著我。
咬牙切齒道,“陸敘言,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現在的眼神和兩年前一樣,憤怒、覺得荒唐。
我骨子里的惡劣被刺激出來,下床走到他邊,在他耳邊,不輕不重的咬上去。
“這種覺你也應該覺得很悉才對啊,江州。”
“這是對壞孩子的懲罰。”
在他去洗澡的時候,我在杯子里放了東西。
只不過這次喝下去的人是我。
所以我才會纏著他接吻。
就算藥效沒那麼重,他也還是會到影響。
我的手由上往下,落在蔽之。
江州的徹底僵住,從間出幾個字。
“別讓我恨你,陸敘言。”
我像是沒聽懂,眉心皺一團問他。
“恨?”
下一秒我朝他瞇起眼睛笑。
“那就恨吧。”
不我,就恨我。
好比什麼都得不到。
9
江州把我當發泄的工,很痛。
但我不怕。
只有痛才能讓我覺,他是屬于我的,哪怕只有這一刻。
他橫沖直撞的時候,我抱著他輕聲說。
“其實你說錯了。”
從你離開我那天開始,兩年多,743天。
我每一天都像個狂似的跟蹤你,如果你今晚沒有跟我生氣,我想我會帶你去那間上鎖的小房間。
里面裝滿了你的照片,睡覺的,洗澡的,工作的。
你不在的日子其實難熬的,所以我在每張照片上都留下了屬于我的東西,弄臟了你的臉。
這樣我才能克制自己不去找你。
你不知道我究竟有多你。
給你想要的自由是我最大的讓步,我本來可以一直裝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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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說你不想玩了。
我把江州關了起來。
我們在這間公寓的每個角落里做❤️。
他說的最多的話就是,“一起下地獄吧陸敘言。”
我甘之如飴。
這天我起來的時候,腰間沒了那雙手臂,旁的位置也早就沒了溫。
我慌張的下床翻遍所有房間,都沒有江州。
我把手機開機,除了陳旭和那些狐朋狗友打來的電話之外,有一條半個小時前發來的短信。
那是一張照片。
照片里的江州穿著黑的斷袖衫,頭上戴著安全帽。
手里推著裝滿磚塊的鐵車,暴在太底下的肱二頭上還有我昨晚留下的抓痕。
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之后開車去了城東工地。
路上我忽然明白過來,昨晚為什麼江州會突然主、討好、示弱。
原來是為了讓我放松警惕告訴他碼,方便他離開。
不知道工地出了什麼事,一堆人堵在門口。
我按了喇叭他們像聽不見似的,我只好下車。
腳剛邁出去,就被一重力生生扯了出去。
那群人將我圍在中間,一個個怒目圓睜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將我生剝剔骨。
“你就是陸敘言?就是你找人威脅老李一家?”
旁邊的中年男人推了他一下,“你跟他廢什麼話,打他!”
話落,他一拳打在我的小腹上,我的被人押著無法彈。
順著角流出來,他們驟然停手。
“江州你過來,我們抓到那個對老李一家手的人了。”
10
所有人讓開了一條路,我和江州的目撞到一起。
我勾起對他笑了笑。
看見他瞳孔中倒映的自己,好丑。
他倒是沒什麼反應,像沒看見我這個人似的轉就走。
角彎起的弧度一點點下墜,抿一條線。
拳頭一下接一下的砸過來,我的視線漸漸模糊。
眼神渙散,上似乎覺不到痛了。
我忽然覺得這樣死了也好的。
至江州不會再被我折磨了。
我的落在滾燙的懷抱里,耳朵了嗡嗡的卻什麼也聽不見。
我看見近在咫尺的江州,明明只是一個上午卻覺得已經有很久沒見到他了。
他抱著我,把我放回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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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他那條隨帶著的鎖鏈把我和方向盤鎖在一起。
那群人見江州護著我,報復的手段就落在了他上。
十幾個人個個都是干力活的,每一下都下了狠手,但又不會要人命。
江州額角流下的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無力頓時席卷了全,腥咸的流了下來進角,我大聲嘶喊著江州的名字。
他震了一下,又重新擋下想沖到車前來的人。
那些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江州才走向我打開鎖鏈。
我抖著手幫他拭腦袋上的傷口,余看見一個人站起來掄著子對著他砸過來,我猛地推開江州,挨下了那一。
徹底昏迷前,我好像看見江州的微張,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他的眼底是一片恐懼。
我想對他笑,卻一點力氣也沒有。
如果我能醒過來,我想問他是不是也害怕失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