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開始只是為了救爹,那麼現在,我想要解決這一切,我想去救他們。
可現在,我需要自保。
馬車已經沒有辦法再呆下去了,我拿了把劍,帶著我爹騎上了一匹馬,謝賀上了另外一匹,后的侍衛隨其后。
遠已經能看到城墻了,只要過去,就能暫時擺那些流民。
可所有人都沒發現,一只冷箭已經對準了我爹的后心。
10
反在箭頭上,裹挾著厲風朝我爹來。
“咻!”
“咻!”
兩只箭前后一起來,速度極快,是來要人命的。
“小心!”
余中,那只箭越來越近。
我抓住韁繩,快速調轉馬頭,箭頭刺破服,最后落在了地上。
可這也才堪堪只躲過了第一只箭。
還有第二只箭。
我忍不住閉上眼。
我爹就在我后,躲不過去的話,這只箭會穿過我爹的再刺向我。
……
明明五年后,我和我爹都還活著。
難道改變歷史后,我們就要死在今日?
“叮!”
劍一閃,銀的從旁劃過,抵住了那只箭頭,發出磨牙的鳴響,下一瞬,劍一彎,箭被彈飛。
謝賀。
怎麼會是謝賀?
手心浸滿了汗,我吐出一口氣。
“謝……”
話還沒說完,謝賀沉著臉把我拉到他的前。
他渾冒著冷氣,仿佛被箭襲擊的是他不是我。
謝賀攥我的手腕,目落在了被第一只箭穿的服上,神復雜。
半晌,繃的角才說出一句話。
“有沒有傷?”
我搖搖頭,任由他的目打量我。
這姿勢太親了,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他的氣息籠罩。
心臟也開始撲通撲通跳……
覺下一秒,有些不可挽回的事就要發生了。
直到一旁的聲音打斷了凝滯的氛圍。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嚇死本王了。”
我爹坐在地上,忍不住的拍著口。
箭之人已經被護衛制服,我出劍對準他的咽,目冰冷。
Advertisement
居然是其中的一名護衛!
這種人跟隨了我們一路,我們竟然毫都沒有發覺。
可還未開口詢問,那人就已經咬破了牙關里的毒藥。
謝賀上前握住我持劍的手,淡淡開口:
“死了。”
我爹走來,端詳了那人幾秒,突然捂著口連連倒退。
臉上控制不住的害怕。
“這……這人是皇兄送到府上的!”
11
又是皇上!
難道真的是皇上想要謀害我爹?
可當初奪嫡之戰中,我爹一開始便是堅定的太子黨,也就是如今的皇上。
這些年更是從不涉足朝堂,只當個閑散王爺。
何況?
謀害我爹,便也不用如此潦草的手段。
我爹遭到了巨大的打擊,一時之間難以平復。
也是,自己最敬的兄長,現在居然可能是殺害自己的兇手,無論是誰都難以接。
不過與其什麼都不知道,現在通過這件事能留個心眼也是好的。
因此一路上,我便沒有安我爹,他也沉默了許久。
就這樣,又走了半天,終于來到了城墻底下。
看著城墻,我爹重重嘆了一口氣,像是想通了什麼一般,神都老了十歲。
出示了份之后,遠遠地就看到了前來迎接的杭州知府。
眼前浩浩的一群人,又讓我想起了城外的流民。
口不知為何悶悶的。
于是趁著我爹和知府相互恭維,我和謝賀就溜走去調查。
說來也奇怪。
城外如同地獄,水患導致的荒甚至易子而食,城卻仍然一派太平。
謝賀走到一小攤,拿著其中的一個面蓋在我臉上,隨意問道:
“最近的水患怎麼樣?”
那小販一臉狐疑。
“什麼水患?”
“你們是外地人吧,這里幾十年都沒有什麼大災大難了。”
我和謝賀對視了一眼。
怪不得那麼嚴重的水患卻毫傳達不到京城,竟然連城的人都不知。
可那麼多的流民又是怎麼回事?
那小販接著又說:
“不過近來也奇怪,城主自打上個月就不讓我們出城了。”
“不過我們世世代代都在這里,也不怎麼往外跑。”
Advertisement
小販呵呵一笑,收拾著手里的東西。
謝賀給小販付了錢。
我滿腦子都是水患的事,竟也不知道他買了什麼。
“很適合你。”
等到他把那個面塞到了我手里時我才發現,那個面上面畫了一只惟妙惟肖的小豬。
……
死謝賀!
我和謝賀在城里轉了兩圈,詢問了幾人后得到的答案和小販的別無二差。
看著高高的城墻,一瞬間,眾多謎團呈現在我心里。
到底是誰要借這次水患來針對我爹?
皇上又在這里面扮演了什麼角?
這次的水患又該如何理?
到了晚上,我們才和我爹匯合。
我爹拿著知道的信息連飯都來不及吃就來找我和謝賀。
“這里的知府說水患早就理好了。”
“可追問他流民的問題,他竟然什麼都不知道。”
“依本王看,他就是在跟本王裝愣充傻!”
我正想說我們今天所了解的信息,這時謝賀低頭笑了一聲。
“老王爺說的沒錯,這里的知府就是在‘裝愣充傻’。”
謝賀和我對視了一眼,又繼續說:
“你可知今天那幾個小販都提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