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騙了我,一比一,打平了。”
第十二章
一個夜晚,馳南奕不停地灌著自己酒,喝到吐了也不肯放下酒杯。
一旁的謝思思哭得眼睛都腫了,嘶啞著聲音勸著他。
“阿奕,不要喝了好不好?你再喝下去會進醫院的,不要為了一個不知好歹、攀高枝的人這麼傷害自己好不好?”
聽見這話,馳南奕那有些混沌的眼恢復了些馳清明。
他一把揪住謝思思的領,聲音里猶帶醉意。
“什麼好歹,高枝?嫁給,嫁給我小叔,不過是,是為了氣我!認識十幾年,我怎麼可能不,不清楚那點小心思?就是想讓我哄,哄哄罷了!我現在就去找,勾勾,勾勾手指,肯定就回來了!”
說著,馳南奕就拂開了酒瓶,踉踉蹌蹌地起往門口走去。
謝思思咬著,滿臉不甘地跟了上去。
出租司機把車停在南灣別墅后,馳南奕直接輸碼,闖了進去。
安靜的夜里,綿延不斷的敲門聲驚擾了所有人的好夢。
管家打開門看到是他,連忙人把他扶進來,就要上樓去通知馳硯舟。
晚風一吹,馳南奕也清醒了一點點,非要鬧著跟上去,哐哐砸門。
被吵醒的馳硯舟打開門,看到他這副醉醺醺的樣子,臉一下就冷了下來。
“帶他去醒醒酒。”
得到吩咐的管家連忙帶著人進了浴室。
走廊里,只剩下謝思思一個人。
把頭埋在口,聲音聽著都快要哭出來了。
“馳,馳總好。”
馳硯舟掃了一眼,正想問問今夜發生了什麼事,就聽見后傳來一陣腳步聲。
“在吵些什麼呀?”
看到姜慕著眼睛走出來,他那雙冰冷的眼里升起一些溫度,回摟住了的腰。
“小事,你先去休息,我馬上就能理好。”
聽到悉的聲音,謝思思不自抬起頭,就看到馳南奕念了一晚上的人,如今正窩在另一個男人懷里,被細心呵護著。
想起這段時間的苦心謀劃都落了空,最討厭的人如今還過上了最羨慕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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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思思憤恨至極,忍不住撥弄是非。
“姜小姐,爺知道您今天結婚,難過了一整夜,您再怎麼生他的氣,也不該拿馳總做幌子這麼傷爺的心啊!他都答應要娶您了,您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幾天不見,謝思思這挑撥離間、茶言茶語的本事,還真是日益見長啊!
姜慕挑了挑眉,正想開口,就聽到了馳硯舟低沉的聲音。
“牙尖利,明天我倒要問問大嫂,是怎麼調教出這麼伶俐的傭人的。”
聽到“大嫂”兩個字,謝思思渾都冒起寒意。
馳南奕的父母一向看不慣,幾次三番想找由頭開除他們一家,都被馳南奕攔下來。
這要是被馳硯舟親自告上門,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他們一家了。
所以慌慌張張地辯解起來,說話都口齒不清的。
“不是的,馳總,我說的都是事實!姜小姐想嫁的,一直都是我們家爺,全京北都知道……”
還沒等到說完,姜慕就活活了手腕,干脆利落地扇了兩掌。
也用足了力氣,打得謝思思眼冒金星,兩邊臉都腫了起來。
像個紅紅的壽桃一般。
第十三章
“你憑什麼打我?”
被兩掌打懵了的謝思思也失去了理智,癱倒在地上,緒失控地嘶吼著。
姜慕對著通紅的掌心吹著氣,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
“一掌,是因為你上次開車撞我,另一掌,是回敬你的,很難理解嗎?”
聽到這話,馳硯舟的眼神瞬間凝住了。
再低頭看著地上的人時,那雙眼里所蘊藏的緒,讓謝思思打了個寒噤。
沒有憤怒,也沒有輕蔑,有的,只是像看螻蟻一般的漠然。
一瞬間,只覺得頭皮發麻,第一次覺得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
就在臨近崩潰時,管家帶著酒醒了大半的馳南奕出來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姜慕,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想拉住。
卻被馳硯舟一把打落了手。
多年養的爺脾氣讓他忍不住想發火,抬眸看到那張悉的臉時,他臉上的不耐煩瞬間變了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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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叔。”
對這個小不了多的侄子,馳硯舟向來是不逞長輩威風的。
可此刻,他的心非常不好,因而沒有留任何面,當著下人的面就教訓了起來。
“馳南奕,酒瘋發到我家里來了?還帶著一條會咬人的狗。這麼不長記,是忘了我告訴過你,馳家,不養酒囊飯袋的事了嗎?”
整個別墅的氣氛,都因為這句話降到了冰點。
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一下,紛紛起想降低存在,免得到太歲爺的霉頭。
除了姜慕。
第一次看到馳硯舟生這麼大的氣。
也第一次看到一向無法無天的馳南奕被治得服服帖帖的,難免有些驚嘆。
真是一降一啊。
既然現在后有人撐腰了,也不用再忍了,索將話都說了個明白。
“馳南奕,既然從今往后,你都要我一聲小嬸,那有些話我也就直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