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愿安心中茫然,急忙搖頭,“不是我,我沒有......”
周京墨聲音冷淡,好像摻了冰碴的毒酒,“夠了!你這麼愿意自輕自賤,那就好自為之吧!”
“砰”地一聲,門在溫愿安面前重重摔上,震耳聾。
過去的幾年,周京墨對從未如此惡劣。
他一直小心呵護敏的自尊心,生怕別人欺侮沒有父母靠山。
上學時,別的同學嘲笑小小年紀就不知廉恥,是周家太子包養的破鞋。
周京墨聽聞,放學后堵住幾個碎的同學狠狠教訓了一通。
邊揮拳邊用京腔兒國罵,“小雜種,你發育的也忒不健全,里怎麼胡噴糞?”
“你們都給小爺聽好了,從今往后,誰敢欺負溫愿安,先來問問我周京墨同不同意!”
可那些維護和偏,在那一夜酒醉過后,然無存。
而在林伊瑤出現以后,對更是冷若冰霜,將棄在塵埃。
抬了抬踩在冰涼瓷磚上的腳,轉頭回去穿上拖鞋。
拿出手機,發布了一篇澄清,證明自己只是借住周家,與周京墨并沒有不正當關系。
隨后,走出臥室,深吸一口氣,緩慢敲響了隔壁的門。
聽到簡潔明了的“進”,溫愿安才輕手輕腳地推開了門。
周京墨的臉依舊沉,眉頭蹙,“什麼事?快說。”
第3章
咬了咬,“京墨哥,我已經在網上發布了澄清,為了不必要的誤會,這個月我會找房子盡快搬出去。”
聽到這個稱呼,周京墨眸中閃過異樣的神。
溫愿安從來都是連名帶姓地喊他,只有不開心或鬧脾氣的時候才會他哥。
什麼時候,對他這麼生分了?
這次明明是做錯了,又在無理取鬧耍什麼小子?
手機響了一聲,他急忙打開屏幕,不耐煩地揮揮手,“網上這個事兒你甭管了,我會理。”
頓了下又道,“我會讓管家給你整理一些周家名下的別墅,選到喜歡的再搬。”
溫愿安斂下了眉眼,應下了他的好意,“謝謝京墨哥。”
轉關門,悄然離開。
看著眼前窗明幾凈的大別墅,滿墻的名家畫作藏品,即便家里破產前,也沒有如此豪氣的裝潢。
是該好好謝謝他的,如果不是周京墨,可能要帶著重病的媽媽,不知道住在哪個破舊出租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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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份,怎麼配得上和京圈太子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所以,知道周京墨一定會同意離開,正好眼不見心不煩。
也好順理章地收拾行李,遠遠地離開這個傷心的城市。
第二天上午,溫愿安拎著一兜子清理出來的廢品出門時,林伊瑤剛好來找周京墨。
看到灰頭土臉的孩,林伊瑤低聲音,語氣不善,“愿安妹妹,你看到熱搜了嗎?你為了一己私,連帶著京墨也名聲損。”
溫愿安放下垃圾袋,從兜里出手機。
昨晚發的澄清函下面,評論區的惡評撲面而來。
“當了婊子還立牌坊,說兩句話就想洗白?都住到人家里了,還說沒有什麼不正當關系,誰信?”
“一個掌拍不響,還不是周太子四留,渣男賤,鎖死!”
“有娘生沒娘養的小三,道德低下,怪不得家破人亡,都是報應啊!周太子怎麼可能會娶?”
看著評論里對和家人的人攻擊,渾不控制地抖起來。
眼淚大滴大滴地掉落,砸在手背上。
周京墨從屋里走出來,林伊瑤立刻攏住溫愿安的手。
“你放心,我知道京墨心里只把你當妹妹,畢竟如果他喜歡的是你,也不到我們結婚了。”
“愿安妹妹,這些不是你的錯,你不要自責,我們會幫你理好的。”
是啊,只是妹妹而已。
不該癡心妄想的。
“伊瑤你來了,我約了新聞發布會,一起走吧。”
周京墨看也沒看溫愿安一眼,向林伊瑤出了手。
林伊瑤雀躍著牽住周京墨細長的指,十指相扣,刺眼的甜幸福。
他們走后,溫愿安也出了門,約了發小玲娟一起吃飯。
畢竟就要離開了,總歸要一一告別的。
“什麼!你要去S市?也太突然了吧?你終于放棄周京墨了嗎?”
第4章
聽說溫愿安要舉家離開,發小玲娟臉上詫異非常,直接奪命三連問。
溫愿安在上豎了一手指,“小聲點兒,是離開。”
“該說不說,周太子要不是太花,現在又莫名其妙冒出來個未婚妻,我都想勸你倆早生貴子了!”
“當年他對你的那些照顧,簡直超越了男朋友,真是羨煞我們這些單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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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娟手舞足蹈地慨萬千,食的氤氳熱氣中,溫愿安的思緒也被帶回了從前。
剛來周家時,因家道中落又寄人籬下,時常在夜里獨自抱著被子整夜痛哭。
周京墨總會敲開的門,抱住被子里的輕聲安,一遍一遍地講睡前故事。
直到將哄睡。
高考的那一年,已經上大學的周京墨每天回家,早起給做營養早餐,看吃完,他再開車回學校,風雨無阻。
曾以為在他心中總是不一樣的,可終究是高估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