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了他吩咐門口的保鏢:
“給我看好他。”
腳步聲越來越遠,我拍拍膛。
問系統:
“怎麼這兒還有槍聲?配槍啊?”
這委實震驚了我這個社會主義三好青年。
系統幽幽道:
“黑道,無邏輯小h文架空背景,你管他配不配槍。
“重點是,現在大兒子好70%,二兒子好80%。大兒子比之前下降了10%的好。”
是了。
今晚大兒子的好事被二兒子打攪。
下降的卻是對我的好。
真是讓人抓狂。
我估著,簡言意駭地問:
“是不是我不跟他們……上,好度就不會達到100%?”
系統默了默:“也不全是吧。”
“那還有什麼路子,你倒是說啊。”
系裝選擇裝死。
就在這時,我聽到門外有人在哭:
“我害怕,我要進去。嗚嗚嗚,你們干什麼攔著我,我是司年啊。”
接著,門被拍得啪啪響。
最后不堪重負,被“哐”地一下踹開。
我頂著衫破碎幾乎赤的上半,一陣涼風襲來,就被一個男人抱了個滿懷。
男人打著哭嗝,埋在我頸窩:
“嗚嗚嗚,裘裘,死人了,司年真的好怕。”
我肩膀被他的淚水打,有些燙人。
聽他哭得傷心,尾音糯糯的,下意識拍了拍他的背。
并隨口問了句系統:“司年誰啊?”
系統電子音嗓門沒啥:
“哦。程司年啊,你三兒子。”
我:“……”
4.
“司年怕,可以和裘裘一起睡嗎?”
眼前這個男人,看起來不大,二十出頭的樣子。
長得很漂亮,大概有點混的緣故,頭發微卷,五致深邃,一雙棕的眼睛又大又亮。
哭起來就像自家弟弟,沒法抗拒。
但偏偏這人是我“兒子”,對我圖謀不軌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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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陣無語。
心想你這個“一起睡”是指什麼一起睡?
不過我沒來得及多想。
就被人熊抱住。
他像是真的很怕。
輕輕抖,把頭埋在我的膛前,臉在我的心口,像是在汲取我上的溫度,獲得安全。
總之看起來好像和前面兩個不同。
并沒有和我上的意思。
門口的保鏢很自覺地修好鎖,還幫我們關上門。
在陌生的世界,我被一個炙熱的軀抱著,理應不適不安。
但奇怪的是,我竟然想著想著,沉沉睡了過去。
5.
再醒來。
我在大廳的沙發上。
一抬頭就對上無數雙視線,整個人都差點彈起來。
相反,一些視線見我醒來,立馬驚喜道:
“夫人醒了!”
去他媽的設定。
去他媽的直男當夫人。
我心里腹誹,但還是努力保持鎮定。
系統讓我別出破綻,于是我清了清嗓子問:
“怎麼了?”
大兒子一手,在帕子上慢慢。旁邊類似狗說:“管家死了,大爺的槍。但槍里的子彈,是二爺的。”
系統說:
“要你做主呢。”
我做主?
哦,所以我給誰判罪?
系統說:“不知道。判了大兒子,大兒子好歸零;判了二兒子,二兒子好歸零。”
我知道了。
干脆不判。
我腦子靈,說干就干,立馬扶住額頭,一副頭痛裂的樣子。
大兒子和二兒子都很上道,沖過來扶住我。
他們在我耳邊噓寒問暖,我夾在他們軀之間完全不敢,小心翼翼極了,著頭皮說:
“今日之事我不想再議,改天再說。”
抱歉了慘死的管家,我要活命啊,得穩住好。
在數道要糾纏的視線中,我咬咬牙,虛弱道:“你們先送我回房間吧。”
我被兩人扶起,眾人無可奈何。
只能目送我們離開。
我覺得我真他媽聰明,一問系統好度怎麼樣?
系統給我撒花道:“恭喜宿主!因為宿主包庇,兩位兒子好度均加至90%,離回家更近一步。但同時,也有一個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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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說著說著語調放慢了。
我被兩個兒子安置在床上,蓋好被子。
大兒子氣急敗壞:“不是讓你照顧好他?”
二兒子怪氣:“你知道他子弱,還往他上倒酒?”
眼看兩個人吵得不可開,我裝頭痛都頭痛起來,揮揮手說:
“你們去醫生來。”
兩個人立馬你瞪我我瞪你出去了。
世界清凈,我嘆一口氣,對系統道:“你接著說。”
系統道:“壞消息是,三兒子好兩倍下降,已經快跌至及格線,60%。”
嗯?為什麼??
我睜大眼睛,不可思議。
蛋疼至極的時候,門又被拍響:
“嗚嗚嗚,裘裘,司年想跟你一起睡……”
我眼皮一跳,下意識抱住被子后挪一寸。
6.
程司年像興的狗狗,踹門而進后,一整個人撲到我的床上。
如果不是知道好度跌到60%。
我會覺得這真是個純良無害,最可的孩子。
甚至在他掉小珍珠的時候,我會摟住他拍拍他的背安他。
可眼下我害怕極了。
一來是不知道他肚子里裝的是什麼壞水,二來是我跟他這個樣子,被大兒子和二兒子看見,一定要掉好。
我太難了!
但敵裝純潔,我裝不懂,他的頭:
“司……司年,乖,你先下去,得我,疼……”
“疼?”他眨著那雙漂亮的眼睛,“哪里疼?”
盯我臉一會兒,手我的瓣,眼底閃過暗:“這里嗎?”
我下意識抿了下,果然有些疼痛。我這才發現上似乎有傷,細想一下,可能是二兒子弄出來的。
真是要命了。
我艱難道:“……是,今天不小心咬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