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給我找點藥來吧?”
他指尖在我上輾轉,溫極了,可力度一點都不小,像是在臟東西。
就在我以為他要離開,他忽然道:
“我看出來了。父親走后,裘裘一直不開心。”
啊?
原來你還能看出來啊我的乖兒子?
我咽一口口水,順著戲演下去,垂著睫傷道:
“是。我想離開這里,我要自由。”
我還要回家!
所以我又抬起微紅的眼睛,一副真摯的表,抓住他的手,輕輕蹭了蹭臉頰:
“但我舍不得你……”
程司年有點愣。
連發頂都豎起一呆。
系統默默祈禱:“自求多福,自求多福。宿主……你別玩火上啊……”
我哪里管那麼多,趁著大兒子二兒子沒回來。
心想這掉了的好我必須刷回來啊。
于是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拉過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一即離。
他呆呆坐直,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我趕拉過被子遮住自己,突然一陣猛男。
伴隨著大兒子二兒子爭吵聲及近,門被打開。
系統在我腦子里提示道:
“恭喜宿主。三兒子好躍至90%。三位男主好皆達優秀線,距離回家還差臨門一腳,請再接再厲。”
我心里卻是:
三兒子這麼純的嗎?
7.
我被大兒子二兒子囚在房間里。
大概老爺子剛死,手頭上事兒多,他們忙的不可開。
除了晚上這個親親我,那個抱抱我就離開以外,也沒什麼很出格的事。
不過三兒子比他們似乎要閑。
只要他們一走,就溜到我房間,哭唧唧抱著我要一起睡。
不過說實話,跟他相比前兩個危險人要舒服得多。
況且這孩子每天晚上時不時給我帶東西。
要麼是吃的,要麼是零食。
要麼是一束鮮花。
半推半就,我也沒再拒絕他。
直到新上任的管家敲我門,說“二爺被綁架了”。
我覺得很奇怪。
因為這個家的勢力被兩個大兒子瓜分,三兒子格純良沒啥權力,所以最重要最急的事,還是會默認落到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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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怎麼說也是要大兒子去解決。
除非……人就是大兒子綁架的。
系統提醒我:“三個男主整整齊齊,一個都不能。你得去救他。”
我煩悶地揮揮手,明知故問:“綁架他的是誰?”
管家說:“查不到啊。大爺也是焦頭爛額。”
我只好直接說:“帶我去找大爺。”
管家說:“這……大爺出去談生意去了,不在家。”
所以這就是焦頭爛額?
“那就帶我去他談生意的地方。”
管家又為難:“大爺說,你不能離開這個屋子。”
“有什麼我擔著。”
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朗朗的聲音。
我扭頭一看,正是一頭卷的程司年。
他不哭不鬧的時候,整個人都籠罩著一種的明。狗狗眼彎彎,對管家說:
“大哥會不信我嗎?”
8.
我跟程司年出來了。
正大明出來的。
車平穩地行駛在街道上,這個虛幻的城市和現實生活中的城市并沒有什麼不一樣。
燈紅酒綠,市井繁榮。
我坐在后面,無聊地扣著手,盤算著怎麼從大兒子手里救下二兒子而不掉好。
程司年趴在車窗上,好像對什麼都好奇。
拉著我興地聊天,我只敷衍地點點頭。
最后的結果就是他不高興了,系統提示我好下降10%的時候,我一激靈。
心說真是祖宗。
最后程司年撒加掉珍珠,我才只能放下命垂一線的二兒子,答應跟他出去玩一會兒。
他拉著我跑商場,和我看服看首飾。
我頭一次有一種陪朋友逛街的既視。
最后他還拖著我上珠寶店買了對戒指。
小孩子的心思就是寫在臉上。
但為了好我又拒絕不了。
只能假裝害地讓他為我套上戒指。
他抓住我的手,目深地欣賞了一會兒,和我十指扣。
兩枚冰涼的戒指相。
曖昧又冰冷。
系統提示:“恭喜宿主,三兒子好上升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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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興地說:“好了,我們去找大哥吧。”
我扶額:
讓我戴著戒指去找你哥,你心真大啊……
9.
車停在一個郊區的工廠外。
回想這個世界黑組織的背景,談黑心生意在這種地方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程司年不想讓我們的出現驚擾他哥,于是帶我走后門進去。
只是萬萬沒想到,會撞上一路以來在我腦海中不斷預演的事:
空曠的工廠中,燈微弱,老舊的排氣扇悠悠轉著。
工廠中心,是被捆在椅子上的二兒子。
他像是經歷過一場毆打,臉上的金眼眶不翼而飛,鼻梁和角全是淤青和。
而他對面不遠站著的,正是大兒子。
大兒子手里拿著一把漆黑的槍,槍口對準二兒子。
我整個心臟都懸起來了,心跳飛上嗓子眼。
程司年抖道:“大哥在做什麼?大哥要殺了二哥?”
系統尖銳地提醒我:
“警告,未到達好值攻略對象死亡,宿主將失去歸家機會!”
我一聽,人抖三抖,立馬沖出去喊:
“住手!!”
我這一喝,把很多人喝懵了。尤其是大兒子,扭頭看見我,下意識把槍口低。
周圍的保鏢手持鐵,以為我是擅闖者,迅速過來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