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氣,打開房門,程司年乖乖坐在床上。
一雙眼睛紅通通的,沖過來抱住我:
“你去哪兒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再也找不到你了。”
裝,還裝,死裝。
但偏偏我不能撕破臉皮,只能看好低語及格線的他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以我對po文的理解。
要回家,大概是要雙手獻上自己了。
我在心里踟躇片刻,捧住他的臉,親親他的額頭。
這是一個很微妙的作。
似安,又似放任。
他定定地看著我,很快就吻了下來。
從眼睛到。
我閉眼睛,以為這輩子到頭了。
結果他和我纏綿地換一口氣后,放開了我,把我拉到床上。
我睜開眼睛眨了眨,他把所有零食推出來,眉眼彎彎:
“你要的,吃吧。”
系統道:
“恭喜宿主,三兒子好提升60%,躍至及格線。請再接再厲!”
我心忽然撲通地跳起來。
一酸呼出出,不可遏制,在心腔里愈發洶涌。
13.
從那天起,我沒有再去看過大兒子。
不過好在好一直在99%。
雖然沒升,但也沒降。
我在房間里待著無聊,于是終于向系統打聽故事背景。
原來我這個男老婆是被搶來的。
這原本的男主他爸是個十足渣男。老婆娶了一任又一任,最終留下來三個同父異母的兒子。
后來看上原主的臉,把人強行搶了過來。
因為是金雀金屋藏,原主平常不需要外出面。
于是男主們他爸對外稱他是他的新人,對就是荒唐的夫人。
三個從小沒母親的男主在破碎的原生家庭中,因為缺格扭曲,也沒什麼奇怪。
至于看上了他爸的小老婆,也是原主靠自己的善心和那張臉。
給三位暗的男主活著的。
時間一久,孩子越長越大,變了味。
了今天這個局面。
我托腮瞥了眼床頭柜上,瓷白花瓶里著的玫瑰花。
那是程司年每次進來時都會換上的鮮花。
我沒想矯地夸浪漫,只是這花越看越不對勁。
我又不是沒談過,玫瑰花也沒送孩子。
只是這個花仔細一看,其實長;得一點都不像玫瑰。
而和玫瑰相似的,只有月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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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量時,樓外傳出尖。
14.
自從來了這個世界就沒太平過,經歷過幾次意外,我已經越發鎮定,打開房門問:“怎麼了?”
保鏢在過道跑,仆人跑得糟糟。
一人道:“夫人快走,樓里起火了!”
我張口要問,果真有刺鼻的味道。
“夫人,這邊!”
有人拉著我,逃生的本能讓我跟著撒開跑。
但越跑越不對勁。
怎麼是往后門跑的?
“阿裘,終于等到你了。”
一個轉角,我撞進一個懷抱。那人箍得我很,我幾乎不過氣來。
“我們走!”
大兒子說著,把我連拖帶拽,往大開的后門走,一把把我塞進車里。
我道:“去……去哪兒……”
大兒子一腳踩上油門,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是程司年。”
什麼程司年?
車在狂飆,大兒子說:“那日我接到的分明是程司年被綁架的消息,去了工廠,但空無一人,只有二弟在。我和他從來不對付,是有人在蠱我,把槍給我,讓我殺了他!
“這個人,就是最后殺了二弟的人!他是程司年的人!就連二叔都是他早就安排好的,把他從國外回來,穩定各方勢力,治我的罪。”
我心中驚駭,大兒子突然冷笑一聲:
“這種人,好算計啊。阿裘,我終于知道,為什麼你當初那麼討厭他了。”
討厭?
我聽得稀里糊涂,就在此時,前方一輛黑轎車飛馳而來。
大兒子猛打方向盤,哪知黑轎車同樣一個甩尾,兩車相撞,他們因為沖擊慣撞上綠化帶。
我再抬起眼睛的時候,大兒子的頭撞在側玻璃上,鮮順著他的腦袋往下流。
伴隨著腦海里系統對他的死亡宣告。
還有由遠及近,皮鞋踏在地上的腳步聲。
系統道:“很憾,大兒子好值停留在99.99%。宿主任務失敗,丟失回家機會。”
我抖地解開安全帶,車窗被人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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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程司年:“裘裘別怕。我在。”
15.
攻略對象死亡。
迎接我的將是永遠留在這個世界。
我沮喪至極,恰好聽說男主二叔離開,整個程家程司年掌權。
關于程司年這個人,我就從來沒看懂過。
一副哭包戲的樣子,想過他危險,卻沒想過他能狠到借刀殺。
還連殺至親兩人。
再若無其事,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不留一點痕跡。
系統道:“宿主將在世界同化。系統解綁。祝宿主好運。”
它走了。
走得干干凈凈。
我抓耳撓腮,甚至不知道怎麼在這麼個披著羊皮的狼手里活下去。
憑程司年對自己大起大落的好值。
簡直別傻了!
要不直接坦白自己不是裴裘,說不定還能離開這里。
過個正常生活。
我挑了個日子,說干就干。
把話說出來的時候,我甚至長吁一口氣,準備好迎接生與死的選擇。
而程司年依舊如往常,往我的花瓶里花。
我說:“你在聽嗎?程司年,我不是裴裘,我來自另外一個世界。”
程司年淡淡道:“我知道。”
他掀起眼皮看我,眼里純真之意,猶如往日清澈:“我一開始就知道你不是裴裘,不是我的小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