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晚上說夢話,一個勁喊我名字:“遲敘,屁翹高點。”
喊就喊,一邊喊還一邊發出不可描述的聲音。
我驚出一冷汗,醒來后發現自己脖子上多了幾曖昧的痕跡。
后來,這痕跡挪到,再到大側,越發不可收拾。
我把目看向宿舍三個室友。
是誰?
到底是誰!?
1
“遲敘……”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脖頸,的。
我下意識撓了撓,有些不耐煩道:“別吵你爹睡覺。”
“呃……遲敘,屁翹高點。”
低沉的嗓音在我耳邊環繞,我渾一陣抖,猛然睜開眼睛坐起來。
“挖槽!”我嚇得出了聲。
定睛一看,發現床上空無一人。
我了發脹的太,難道是單久了,居然做起了春夢?
“阿敘,你怎麼了?”哲哥陳哲摘下耳機,朝我準備探頭
“沒事,就是做噩夢了。”我搖搖頭,有氣無力爬下床。
“挖槽!”
陳哲咒罵一聲,把耳機往桌上狠狠一丟。
我被嚇了一個激靈,平時文質彬彬的哲哥怎麼突然口。
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被陳哲拉著坐到他上。
我:?
“哲哥,你干嘛呢!”
我掙扎著要起,卻又被按著坐了回去。
“別!”
陳哲說著,把我的腦袋掰過來又掰過去,接著開始扯我的領,手指從我脖子劃過,我子忍不住抖了抖。
“唔……,哲哥,你別這樣。”
陳哲沒有說話,把鏡子遞給我,面越發凝重。
看到滿脖子的紅痕,我也嚇了一跳。
我這是怎麼了?
“你們兩個在干什麼?”
2
宿舍門“砰”的一聲被甩上,沈南俊把球往地上一丟,一把把我從陳哲懷里扯了起來。
我見氣氛不對,趕開口打圓場:“我脖子不知道怎麼了,哲哥幫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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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俊聞言,目在我的脖子停留片刻,手不自然地撓了撓脖子。
“那個……可能是蚊,蚊子吧。”
“呵,蚊子?誰家公蚊子這麼惡心,這滿脖子的包,不得撐死。”陳哲推了推眼鏡,嘲諷道。
沈南俊頓時怒了,捋起袖子,拳頭得嘎吱作響。
“你他媽說誰呢?”
陳哲撇了撇,越發怪氣:“誰咬的說誰。”
我連忙拉住兩個人。
陳哲就是個文弱書生,沈南俊這個育生,頭腦簡單發達,一腱子,我怕他一拳把陳哲打。
這大早上火氣這麼那麼多,被咬的是我,他們氣什麼。
我開始勸架:“別吵了,公蚊子不吸。”
林邵辭路過,冷冷地朝我們瞥了一眼:“說不定這公蚊子發了。”
我瞪了林邵辭一眼,這爺真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沈南俊更氣了,我怕事鬧大,連忙抱住他的腰。
“南俊,大家在開玩笑呢,別生氣啊。”
他好像被按到暫停鍵,突然不了。
正當我以為戰火平息時,扭頭一看,陳哲臉鐵青,額角青筋暴起,沈南俊耳尖微紅,一臉我有你沒有的表。
“你他媽惡不惡心,趕松手。”陳哲手過來拉我。
“我就不,你能拿我怎麼樣?”沈南俊手摟住我的腰,嘞得我不過氣。
兩個拉扯之間,只聽見撕拉一聲,我覺后背一涼,服裂開了。
空氣在一瞬間安靜,接著沈南俊擼起袖子準備跟陳哲拼命。
我一氣堵在口,朝兩人吼:“想打架出去打,最好打死一個。”
隨手套了件服,無視兩個人的解釋揚長而去。
3
怒氣沖沖下樓,走過樓梯拐角,撞進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中。
“對不起……林邵澤,你不是上課去了嗎?”
“等人。”
他目落在我服上,皺了皺眉:“你怎麼換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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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了理服,一臉無奈:“剛剛勸架,服被扯壞了。”
他的眸子一,似乎想到了什麼:“離他們倆遠點,不是什麼好人。”
“啊哈哈哈哈,好。”
我隨意敷衍兩句,轉頭溜進實驗室。
林邵澤這人什麼都好,長得好學習好還有錢,就是高冷得要命,整天板著一張臉,稍微離他近一點都覺會被凍死,今天居然破天荒關心我。
搞得人怪心的。
4
晚上十點,被實驗吸干最后一氣后,我再也熬不住,拖著子回到宿舍。
宿舍的燈還亮著,人卻都躺床上。
走到床位,我才看到自己桌上擺滿了驅蚊水和殺蟲劑,角落里那瓶酒噴霧顯得有些格格不。
打開柜,嚯,更震驚了。
整個柜掛滿新服,湊近聞還可以聞到一淡淡的洗香味。
看來那兩個好大兒知道錯了,還心幫我把服洗好。
我低頭看了一眼靜音的手機,99+的消息全是沈南俊和陳哲的道歉,林邵澤的消息再一次鶴立群。
【記得消毒。】
呵,我是有多臟啊!
5
把床里里外外用殺蟲劑噴了一遍,上床時嗆得我掉眼淚。
很好!
這次肯定不會有蚊子了。
好消息:沒有蚊子了。
壞消息:我被鬼床了。
我覺整個口好悶好悶,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我上,怎麼樣都掙不開。
若有若無的嗓音在喊我的名字。
“遲敘,聽話,張。”
聲音溫,悉又帶著某種魔力。
還沒反應過來,我覺自己好像呼吸不過來,越是想張呼吸,里的空氣卻不停被奪走。
我好像一條溺水的魚,拼命地掙扎,可本就擺不了束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