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盡最后的一力氣,終于抱住了什麼東西。
那好像是……一個人。
不對!
我明明在宿舍,要趕醒過來。
等我過氣來,只覺周圍一片黑暗,驅蚊水的味道讓我回過神來。
心臟劇烈地跳起來,舌頭有些發麻。
我了干燥的,我這是遇到鬼了?
6
打開手機,已經四點。
我用力捶了捶腦袋,下床的時候聽見鑰匙開門的聲音,扭頭剛好跟林邵澤來了個四目相對。
“你做實驗做這麼晚?”
“嗯。”
他掃了我一眼,黑暗中眼睛卻泛著危險的,大步朝我走了過去。
我心里冒出一涼氣,不由往后退了兩步,警惕地看著他。
“怎……怎麼了?”
他抬起的手在空中頓住,眼睛往旁邊看了看:“臟!記得消毒。”
他這句話幾乎是咬牙說出來的。
我愣了一秒,心底有些發酸,他是嫌棄我?
難道那瓶酒是他給的?
躺床上再次閉眼時,卻翻來覆去再也睡不著。
看見鏡子后,我知道林邵澤為什麼說我臟了。
我的腫了,鮮艷的紅格外刺眼。
這宿舍不會真有什麼臟東西吧?
我抖著手開始翻箱倒柜,最后在包的暗格找到我媽給我求的平安符。
將符戴在上后,我頓時松了口氣。
“世界上哪來那麼多鬼,睜開眼睛看看你周圍的人吧。”林邵澤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看著我。
不是?
他什麼意思。
7
第三夜,因為害怕,我把自己裹一個粽子,就差點給自己戴個頭盔了。
這一夜,沒有人我名字,我睡得格外安。
看來是平安符起作用了。
我心里下的那塊大石頭瞬間落地,給自己挑了一新服,子時我天塌了。
白皙的大側,一個醒目的牙印深深陷皮,紅的形狀帶著莫名的曖昧。
這不是鬼。
宿舍有人在搞我。
腦海中開始回想起這幾天發生的事。
脖子上的本不是蚊子咬的,那他媽就是吻痕。
我的手緩緩上了我的,明明心底已經知道是什麼,但我還是不相信自己被親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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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愣著干嘛?”
屁被人狠拍了一掌,我這才回過神。
我警惕回頭,看見沈南俊一臉嬉皮笑臉站在我上,子若有若無朝我邊靠近。
我皺著眉躲開,看沈南俊的眼神帶著審視。
從開學他看見我都是嬉皮笑臉,還喜歡親昵地我寶貝。
脾氣火,認定的事天王老子來了都改不了,可我卻是例外。
每次他把服丟,別人說他會不耐煩,可我一說他就乖乖收拾。
而且只要我說過的事,他之后也不會再犯。
有次他服丟又被他看到,他低聲下氣哄我,像極了怕媳婦的老公。
他這種格,倒是天生做老公的料子。
不對!沈南俊一看就是直男,怎麼會喜歡我。
想到這,我心了。
到底是不是沈南俊?
8
“沈南俊你發,沒事別往阿敘上靠,你敢跑完步,上多臭不知道啊?”陳哲抓起紙巾朝沈南俊丟了過來。
我目轉移到陳哲子。
陳哲就是個典型的書呆子,而且書如命。
他之前比賽拿獎,巧遇到他喜歡好久的作者,得到了一本親簽。
他寶貴得不行,就差點抱著睡覺。
沈南俊有一次不小心撞到,陳哲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兩個人差點決裂。
有一次,我打開水,因為太燙沒拿住,熱水混雜著玻璃碴子撒到那本書上,那時候我只覺得自己命不久矣。
沒想到陳哲眼睛看都沒看書,把我抱過去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確保我沒有傷后,才有些難過地說要我以相許,來賠他的書。
那時我覺得對不起他,只能笑著點頭,還恭維著說:“要是你做我男朋友,我做夢都可以笑醒。”
陳哲眼底滿是溫,笑著道:“不用做夢,只要你愿意,隨時可以。”
從那之后,陳哲總喜歡對著我摟摟抱抱,有椅子不給我坐,就讓我坐他上。
難道他真想要我以相許?
也不對,陳哲說了,他對生不興趣,心里只有學習。
我護住屁,躲開兩人,發現林邵澤居然還在宿舍。
不,不可能是他。
思考之間,林邵澤轉頭對上了我的眼睛,眼神中帶著戲謔,似乎在說:終于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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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個寒戰,收拾東西匆匆下樓。
9
一天的實驗做得心不在焉,大側的刺痛總是提醒著我屁遲早不保。
陳哲學習好,他可利用各種方法把我留在邊,再加上沈南俊那一,我肯定是翅難飛。
怎麼辦?
要找林邵澤幫忙嗎?
看他的表,好像知道些什麼,但……他好像嫌我臟。
正當糾結之時,林邵從我的實驗室路過。
我盯著林邵澤的影看了半晌,最終忍不住追了上去:“林邵澤!”
他似乎不驚訝我會找他,好整以暇等待我的下一句。
我上拉著他就往實驗室里走,門咔嗒一聲被我關上,他有些詫異地看著我。
“林邵澤,宿舍里好像有人對我做了奇怪的事,我想請你幫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