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我對他的信任又多了幾分。
可信任歸信任,這東西擱著真沒辦法睡覺。
我不自然地扭來扭子,只聽見后的林邵澤倒吸一口冷氣。
“別。”
“那個,林邵澤,那能不能把子拿開,擱著我了。”
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
“那……不是子。”
“那是什麼?”
林邵澤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沙啞:“這東西不是你能問的。”
我皺了皺眉,想了想小腹一。
難道是那東西?
我整個人不敢再,但仍然能后的熾熱。
在經過一番思想斗爭后,我慢慢挪開子。
林邵澤沒有其他作,提心吊膽好久,直到聽見旁平穩的呼吸聲,我才松了口氣。
我心怦怦跳,閉上眼睛,腦海里閃過無數旖旎的畫面。
12
一夜未眠,為了躲開那兩個家伙,更為了今天實驗收尾,我早上五點頂著黑眼圈溜出宿舍。
全神貫注做實驗的時候,時總是很短暫。
下午五點,導師完驗收后,居然破天荒給我放了兩天假。
我喜滋滋把消息發到宿舍群,下一秒才想起來昨天發現宿舍那兩個家伙的臉。
這兩天就當給自己一個休息的機會吧,于是給林邵澤發了消息。
【林邵澤,我實驗做完了,打算回家休息兩天。】
【嗯,注意安全。】
回宿舍簡單收拾了幾件服,正準備出門時天下起瓢潑大雨,我陷沉思。
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回家后變落湯,嚴重一點可能發燒;二就是待著宿舍,看見那兩個兒子。
猶豫再三,我想到還有林邵澤這個靠山,待在宿舍也沒什麼。
我把東西一丟,為了保護屁,麻溜地爬上林邵澤的床,閉上眼睛睡死過去。
“趁這兩天遲敘不在,我們是不是應該聊聊?”
遲敘?
聊我什麼?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約聽見有人在喊我的名字,猛地睜開眼睛。
“是得聊聊,是不是最近做了什麼事,被他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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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沈南俊。
我倏地坐起,側耳傾聽。
“還不是你,沒控制住自己,在阿敘脖子上留下痕跡。”
“陳哲,你別又找我麻煩,你奪了遲敘的初吻,我還沒找你算賬。”
沈南俊和兩個人又開始掐起來,我拿出手機準備告訴林邵澤現在的況,可下一秒,他的聲音在宿舍響起。
“別吵了,說說你們打算怎麼辦?”他語氣帶著命令。
沈南俊卻像被點燃的炮仗,頓時炸了。
“林邵澤,我忍你好久了,就你特麼最虛偽,別整天對我們發號施令。”
“之前是你說的不參與我們,要靠自己的真心去追遲敘,那你前兩天去爬遲敘的床又算什麼?”
爬床?
我心下一驚,難道林邵澤也有份?
“說說吧,那天晚上你都對阿敘做了什麼?”陳哲推了推眼鏡,眼底的冷意快要溢出來。
“我什麼也沒做!”
我愣住,陳哲和沈南俊也都愣住,片刻之后,他們異口同聲地道:
“撒謊!”
我心中一震,頓時猜到上的咬痕是林邵澤留下。
騙子!
都是騙子!
我氣極,一把掀開簾子,抓起枕頭砸向林邵澤,怒吼:“林邵澤,你這個騙子,從頭到尾你都在耍我。”
13
“阿敘,你怎麼在這?”
三個人的目齊齊看過來,臉都很難看。
林邵澤眼底閃過一抹慌:“池敘,你……都聽見了?”
我的目看向三人,眼底閃過濃濃的失。
“寶貝,事不是這樣的,你先聽我解釋。”沈南俊手想過來拉我,卻被我躲開。
“阿敘,我……我錯了。”陳哲張了張,最后低下頭躲避我的眼神。
我越過兩人,把目看向林邵澤:“所以我大上是你咬的?”
林邵澤沒說話,我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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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他咬你大了?”
沈南俊不管不顧沖過去,用力揪住林邵澤的領子。
我恨得牙,我生氣的不僅是對我手,更氣辜負我的信任,而且一句解釋沒有。
“林邵澤,算我看錯你了,還有你們兩個……”
我手指指過三人,抓起收拾好的東西轉就走。
“寶貝,外面在下雨,你去哪,生病了我會心疼的。”
沈南俊手過來拉我,卻被我狠狠踢了一腳,他疼得悶哼一聲,卻不。
“沈南俊,松手!”我瞪他,眼圈不爭氣紅了。
沈南俊開始有些手忙腳,他松開我,抬手想幫我眼淚卻被我躲開。
與此同時,陳哲默默把傘塞到我手里。
下樓的時候,林邵澤遠遠跟在我后,直到到了校門口,我才停下腳步,回頭冷笑道:“林邵澤,你又想說什麼?”
他抿了抿,良久才開口:“遲敘,如果你還相信我的話,我可以……”
林邵澤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我嗤笑出聲:“林邵澤,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你現在這個樣子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他忽然頓住了,垂下眼眸,眼神黯淡。
“車到了,回去注意安全。”他趁我沒注意,把我塞進車里。
雨打在玻璃上啪嗒作響,我看著林邵澤的背影在視線逐漸模糊,心中卻泛起一苦。
他們到底什麼意思?
又是直男又是不想談,那沒事來撥我做什麼。
14
果然我這張是開過的,回家當天就發起高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