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間,我看見了陳哲,他溫熱的手掌上我的額頭,他的臉頰上有淺淺的胡茬,襯衫也皺的,似乎照顧了我許久。
我想起確認,才覺自己被人抱在懷里,一抬頭就看見林邵澤的臉
他的眉頭鎖在一起,眼神中帶著深切的關切和憐惜。
“我是燒糊涂了還是顛了?”
正當我懵之時,沈南俊捧著熱騰騰的藥過來了。
他張輕輕吹著藥,隨即朝我出一口大白牙。
“遲敘,就讓我來喂你喝藥吧。”
說著他仰頭把藥喝下,噘著就過來親我。
看著沈南俊逐漸放大的臉,我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我使勁掙扎,林邵澤把我扣在懷里,陳哲幫忙按住我的雙手。
“救命啊!”
我大聲喊了出聲,人順勢從床上滾了下來。
再睜眼,哪來的那三個活爹,明明我一個人好好待著家。
我滿頭大汗,大口著氣。
這夢是在暗示我什麼,還是我在期待過這種生活?
不行,我得離他們遠點。
15
“阿敘,我們以后不會了,你能不能別換宿舍啊?”陳哲拿著我的行李箱不愿意松手。
沈南俊像一尊門神似的擋在宿舍門口,他三指指天:“寶貝,我發誓,我下次會特別特別小心點,不會再留下痕跡了。”
我:……
陳哲一臉無語地瞪了他一眼,苦口婆心勸道:“阿敘,419三個育生可不是什麼好人,他們男通吃,你要是過去肯定會被吃得渣都不剩。”
我心下一驚,心理有了松。
但轉念一想,這是在學校,什麼男通吃,什麼渣都不剩,都是騙我的。
這簡直就是在危言聳聽。
林邵澤突然提出建議:“池敘,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在學校外面有套房子,你如果不想看見我們,你可以過去住,或者我們三搬出去,絕對不會再打擾你。”
我看見林邵澤一副要補償我的意思,心底的火越燒越旺,只覺他在炫耀。
有錢了不起啊!
我搶過行李箱,賭氣般開口:“不用!他們不是好人,但也好過跟你們一群禽待著一起。”
Advertisement
走出寢室,我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清新起來。
我再也不用每天晚上提心吊膽,再也不會做那種奇奇怪怪的夢了。
走近傳說中是419,我小心翼翼打量著四周,三個人似乎無視我的存在,自顧自做著什麼。
之前宿舍三人不停給我發信息讓我注意點,有事給他們打電話。
雖然知道沒事,但他們的行為還是讓我心底不由一暖。
因為太累,我很早就上床睡覺。
凌晨三點,寢室的燈突然打開,我迷迷糊糊睜眼,我三個新的室友站在我床前俯視著我。
16
我拼命了眼睛,我又做夢了?
“小寶貝看來是嚇著了。”
頭用眼睛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我,臉上是不懷好意地笑。
門咔嗒一聲被鎖上。
男朝我吹了吹口哨:“新來的,屁還翹。”
“可不是嘛,一看就人,就是不知道嘗起來味道怎麼樣?”
靠,不會真讓他們說中了吧?
我猛地坐起來,警惕地向他們,手卻抓住陳哲給我的防狼噴霧。
“你們要做什麼?這里可是學校。”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跟哥哥說,是不是之前宿舍那幾個沒伺候好你,所以才過來的呀。”他賤賤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握手里的防狼噴霧,另一只手向枕頭下的手機,連續按了五下電源鍵。
之前林邵澤怕我出事,把他設置了我的急聯系人,只能祈求他看見了。
但他們開始朝我床上爬來的時候,我拿起防狼噴霧就是一頓滋,噴得兩人哇哇直。
“媽的,居然敢對老子手,一會看我玩不死你。”
頭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直接跳到我床上來,一只手就把我按在下。
完了完了!
這回真的要栽了,沈南俊現在要是在就好了,一拳就可以打這個死頭。
林邵澤和陳哲要是在,肯定也不會讓我欺負。
可是這麼晚了,而且之前還鬧得那麼難看……
我閉上眼睛準備認命,門砰的一聲被踹開,響聲中還夾雜著國粹。
Advertisement
沈南俊著膀子,出結實的肱二頭,提起離我最近的頭,啪啪就是兩掌。
“死頭,誰讓我我們家遲敘的。”
林邵澤掃了一眼穿上對我,眼神瞬間冰冷,把上的外套下來丟到我面前,抬腳踹翻了準備起的男。
好帥!
我看得呆住了。
陳哲拿起服披到我上,一臉擔憂:“阿敘,沒事吧?”
我搖搖頭,扯住了陳哲的服。
他抬手捂住了我的眼睛:“閉眼,畫面太,怕嚇到你,等哥哥們幫你收拾完這幫雜碎。”
我傻愣愣點頭,被陳哲帶著離開了宿舍。
到了宿舍門口,陳哲朝里面張了一眼,嘖嘖兩聲,隨即心關上宿舍門。
宿舍里面時不時傳來哀嚎和求饒聲,沈南俊的國粹一句比一句臟。
旁邊宿舍有人探頭出來問怎麼了?
陳哲笑著擺擺手:“不好意思啊,里面有人生孩子呢,馬上就好。”
看見陳哲這個學生會會長,他們只是笑笑:“那祝他們父子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