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是因為你是我弟弟,想讓你去A大,我不會答應你的。”
宋協捂著臉,一直平靜的表出現了一裂。
“你只是把我當弟弟?”
我的目一片死寂,“不然呢?你一直是我的弟弟,我也只把你當做弟弟。”
“你要的那種,我給不了你。”
說完,我提著行李箱就走了。
15
后面的時間就過得很快了。
暑期我找了個兼職,開學后又讓自己沉浸在知識的海洋里。
爸爸往我卡上打了生活費,但我一分也沒。
媽媽應該沒有跟爸爸說我和宋協的事。
對于他們倆,我是愧疚的。
他們讓我這個孤兒在有的家庭里長大,一直都把我視如己出,從不偏袒宋協,宋協有的,我也會有。
養育之恩,怎麼樣都回報不了。
而且我對宋協的,也并不清白。
那晚宋協對我做了那些事后,我常常問自己,反不,討厭不。
答案都是不反,也不討厭,甚至還有點欣喜。
后來我才漸漸明白,我也喜歡宋協。
我不是喜歡男生,只是宋協剛好是男生而已。
他很好,值得世界上任何一個人的喜歡,尤其是跟他朝夕相的我。
可是我也只能止步于喜歡了。
宋協的人生才剛剛開始,我不能毀掉他。
我也不能爸爸媽媽失傷心。
16
畢業后我選擇去一個很遠的地方上班。
這期間,宋協給我打了無數次電話,我沒有接。
媽媽也發過微信,讓我回家過年,可是我沒有臉再去見了。
就這麼行尸走了幾年。
又是一年大年二十八,爸爸突然打來電話,讓我今年過年必須回家。
“如果你今年不回來,那你就永遠也別回來了,我不管你和你媽你弟弟吵了多兇的架,今年你必須回家吃飯!”
“還有,你不回來的話,就不要再給我們卡上打的錢了,就當我們沒有你這個兒子好了!”
話說的有點重了。
我考慮了好久,還是決定回去看一看。
無論如何,他們畢竟是我的親人,這麼多年了,我其實很想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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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我風塵仆仆回到家,有些局促不安的敲了敲門。
屋里傳來了飯菜的香味,我是聞著就覺得好幸福。
是媽媽開的門,的臉上多了許多皺紋,頭發的邊緣起了白。
見到我先是愣了愣,然后立馬紅了眼眶。
“媽。”我小聲的喊出聲。
“誒,回來了就好。”
轉頭就往屋里喊:“齊齊回來了。”
接著一道影立刻沖了出來,的抱住了我。
“哥哥。”
我有些尷尬的看著媽媽,結果只淡淡的拍了拍我的肩:“先洗個手準備吃飯吧。”
宋協像只無尾熊掛在了我上,我幾次想推開他,發現本推不,只好隨他去了。
偶爾用余瞥他,他長高了,比我還高一個頭,更了,也更帥氣了。
爸爸見我回來,也樂呵呵的說:“齊齊,今天陪爸爸多喝幾杯吧。”
這是在做夢嗎?
我居然還可以和他們一起心平氣和的吃年夜飯。
我原以為,幾年不見,相會很尷尬,或者冷漠。
結果氣氛一如當初。
媽媽簡單的問了幾句我的近況,工作怎麼樣。
我一一回答。
在桌下,宋協的手一直不安分的挲著我的手。
我想出來,額,本不。
又不敢使太大的勁,怕讓爸爸媽媽看見了,會破壞掉眼前溫馨的一幕。
幾瓶啤酒下肚,我有些醉了,爸爸笑嗬嗬讓我先去休息。
媽媽讓宋協把我送回我的屋子。
這不是羊虎口嗎。
一時之間,我有點不準這幾年究竟發生了什麼,讓媽媽態度轉變如此之大。
18
可惜這些年來,我的酒量見長,區區幾瓶而已,我最多微醺。
我笑著推說“不用,我找得到路。”
說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回了房間。
宋協追著我后面,差一點就能捉住我。
清脆的鎖門聲響起,宋協無奈的的聲音過門傳來:“哥哥,你干嘛這麼怕我?”
不是我怕你,是好不容易回趟家,我想安生點過個好年。
到了凌晨,門鎖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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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聲,我不會讓同一個錯誤發生兩次。
門鎖開了,但宋協打不開門,他低聲咒罵了幾句。
我看了看抵住門的桌子,穩穩得安心的。
睡到迷迷糊糊的,覺窗戶在響,我一個激靈,睡意全無。
不會吧,我的小祖宗,這里可是三樓。
我趕走到窗前,打開窗戶,一個高大的人影伴著冬日冷風跳進屋里。
還沒來得及指責他,一個冰涼的吻落了下來。
眼前的宋協,整個人帶著冰意,卻覺他的異常火熱。
他不由分說的開始攻城掠地,我想后退一步,卻被一只寬大的手掌扣住腦后,只有被迫接這漫長又炙熱的親吻。
我被他吻得全發麻,腦袋暈暈的,漸漸地放棄抵抗,也開始回吻他。
良久良久,宋協才放開我。
他的眼睛在黑夜里亮亮的:“哥哥,你欠我第三條什麼時候兌現?”
我著氣:“總之不是現在。”
宋協也沒有再堅持,抱著我:“哥哥,我真的,想死你了。”
“哥哥哥哥哥哥。”
行吧,還是悉的小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