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漆黑瞳孔里閃著碎,代表著他對我溫順的滿意。
也是……欺辱我這樣一個曾經侮辱過他的人,會讓這個男人很有就吧。
我用這些想法麻痹了自己,不去深想溫柳待我的態度中,明明藏著另一種可能。
3
我想通了。
如果溫柳想要欺辱曾經的那個我,那個銜著金湯匙出生的貴公子。
那只要我上沒有曾經的痕跡,或是他不再愿意當我的仆人,他就會放了我。
只要我真的是一個油舌、死皮賴臉的市井子。
只要他真的去做他萬人之上的丞相。
我們就再也不會有集。
于是從這一天起,我開始笑嘻嘻地朝著溫柳要這要那。
“聽說你書房的墻里都有香味,我近來睡不著,要去敲一塊做香囊安神。”
溫柳為我涂上了護手的香脂,帶我親手去書房打下一塊位置最好的墻土。
“聽說皇上的筵席很好吃,我也想嘗嘗。”
第二日,溫柳帶來了膳房熱氣騰騰的小灶,著我的下,一勺勺親手喂進我口中。
“今天是大集,我要你帶我去看廟會,再去茶館品評品評當今朝堂風云。”
溫柳牽著我的手,走過一個又一個臟兮兮的街道,任由一泥濘的我被老鼠嚇到時,撞到了他懷里。
不過有著潔癖的他,隔日便扔了我和他那日所穿的。
為什麼不把我也扔了呢?我看著被他丟棄的裳這樣想。
可他不僅沒有如我所愿地扔掉我,還喜歡用手掌丈量我上的任何地方,仿佛在試探我是不是活著似的。
最終,我沮喪地得出結論:無論我提出多麼過分的要求,溫柳都能輕而易舉地達。
他的不憤怒,讓我十分憤怒。
對著滿屋子的珍寶,我拼命地去想。
讓溫柳都無法招架的事,那一定很無禮、很魯、很……很關乎我。
我想啊想。
終于,這天溫柳開門進來時,我躺在床上,像個真正的流氓,對著溫柳吹了聲口哨。
“溫柳,去給我找個小倌兒。”
其實我有點張,連聲音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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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久,溫柳都沒有回應,我怯怯地抬頭去看他的臉。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溫柳溫潤的面破裂。
……了。
4
這一次,終于到我對溫柳不吃。
我手舞足蹈地,向他比劃著自己的要求。
“小倌兒,最好是在上面的,你聽不懂嗎?你這里寡淡得要命,你這個老古董憋的住,我可憋不住啊……”
這是自認識以來,我見過溫柳臉最沉的一次。
他上前住我的手腕,就連聲音都比平時冷了幾分。
“小爺,這話恐怕不符合你的份。”
他以前這麼做,我生怕他把我的手折了,讓我再也無法離開丞相府。
可現在我不怕他了,嬉皮笑臉地問:“我是什麼份?”
溫柳的臉變得更難看,從牙里一個字一個字出來。
“小爺是江家的嫡子,你……”
不知為何,聽到他如此篤定地說出這個份,我還是會想哭。
但已經不一樣了呀,無論是我……還是對溫柳。
我停住了笑,悲哀地看著他:“溫柳,現在已經沒有江家了。”
“我只是個人人喊打的子罷了。”
“當我求求你,別再自欺欺人地玩扮演游戲了,好不好?”
當我再無可逃之路,只能選擇不破不立。
可真是奇怪了。
明明百毒不侵的溫柳。
聽見我這句話時,眼里的悲傷卻濃郁地快要溢出來。
5
溫柳沒給我找的小倌兒,我自己找來了。
小倌兒含帶怯,滴滴地問我要哪種玩法。
我清了清嗓子,不懂裝懂:“就、就要個時間最長的玩法。”
或許是太張,我甚至沒有察覺到外面忽然變得安靜。
小倌兒笑著撲上來,我閉上眼睛忍住惡心,心里閃過一悔意。
但事到如今,只能做到底。
一勁風從我面前閃過。
我睜開眼,看見溫柳站在我面前,眼角泛紅,雙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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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還活蹦跳的小倌,被掀翻在地。
溫柳幾乎咬牙切齒:“滾。”
他的語氣太危險,我恨不得多長出兩條,跟在小倌兒后面滾出去。
溫柳關上了門,一步步向我走來。
我拼命向后退去,慌得口不擇言:“你生氣了?你生什麼氣啊。你來得這麼早,我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
溫柳越聽連越冷,一把擒住我的雙手。
完了。
他了真火。
認識這麼多年,我都沒怎麼見過溫柳發火。
他上一次生這麼大的氣,還是因為我說以后要包個青樓,做瀟灑紈绔。
那時他好像忘了我是他的主人,將我按在塌上下子,屁扇得紅腫。
這一次,冰涼的鎖鏈鎖住了我的雙手,溫柳滾燙的手掉了我的子。。
我終于認識到自己的重蹈覆轍,眼淚汪汪地求他:“你可以打我,但別打得太重……”
溫柳的回應,是將我的雙分開,夾在了他的腰側。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解掉了自己的腰封。
“你做什麼,溫柳,滾出去!!”
我薄弱的掙扎,被溫柳盡數制。
男人著氣,熱的氣息噴在我耳邊:“你不是想要男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