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鋪是南大的校草。
除了不笑之外,他長得還算不錯,鼻梁直丹眼,皮比我見過最白的孩還要白,績始終排在年級前十。
天不亮的時候,他就抱著他的書本出門,然后卡著熄燈前回來洗漱上床。
宿管會查寢,水盆只能放在床下,我躺在床上架著,看他拿東西。
林忬的襯衫因為彎腰而被抻起來一截,細瘦的腰出短短一段,能清楚的看見凸出的脊梁。
我嗤笑一聲,移開了視線。
南城大學有兩個校草,一個是他,另一個是我,排名不分先后。
也許是出于男的好勝心,我并不喜歡他。
我想弄臟他。
1
“這次校慶我們的話劇是軸場,排練一定要用心……林忬,林忬?”
話劇社的學姐皺了皺眉,在林忬面前擊了下掌。
林忬注意力被吸引回來,垂下的睫在臉上投下淡淡的影子:“抱歉。”
“我知道你們臨近考試,學習有力,但也要注意。”
學姐看著他的臉,說話都變得溫。
林忬點點頭,從他頭頂掃過脖頸,那一塊的皮白的發亮。
我嚼了嚼口中的泡泡糖,盯著那一小截脖頸,興味盎然。
林忬這段時間總是出神。
沒人知道為什麼。
除了我。
2
話劇社的后面是塊荒地,我靠在后門,手里的煙灰過長,隨著作掉進了林忬的襯衫里。
他悶哼一聲,掀起眼皮瞪我。
那雙眼蒙著霧氣,飽含憤怒與屈辱,被的嫣紅,連耳都泛著。
我笑了一聲,惡劣的按著他的后腦向自己,等他開始嗚咽掙扎,才松開了手。
林忬咳的厲害,他用手背抹了抹,嫌惡的皺起了眉。
“給。”我好心的遞過去一塊手帕。
他沒接,看著我的眼神充滿警惕。
“給你就拿著,”我捻滅了煙,著他的下拉向自己,口中的煙霧漫上他泛紅的眼尾,惡劣道,“還是你想就這幅模樣,直接回去?”
林忬垂下眼,接過了我的手帕。
3
我和他走到今天這種關系,純粹是個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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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劇社的學姐很照顧后輩,開學的時候指點了我不,作為回報,自己的工作室缺人做模特時,我偶爾會去幫忙。
那天也是一樣,我被學姐臨時過去,剛一下車,就看見了本該在圖書館的林忬。
他被一群混混模樣的人圍在中間,前后左右都沒出路,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遮了小半張臉,看不清表。
那混混帶著大金鏈子,頭發染得五六,我從馬路這邊走到那邊的時間,他一直在滔滔不絕。
林忬不習慣和別人靠近,往后退了好幾步。
他腳跟退到墻的時候,我出聲了他的名字。
“林忬。”
所有人的目都聚在了我上。
林忬的臉明顯不太好,我垮著耳機走到他邊,手攬過了他的肩膀。
“學姐在工作室等,你跑這兒來干什麼?”
這是我第一次和林忬有肢接,他高比我矮半頭,抿著角抬眼看我,我才發現他眼睛長得也好,眼尾狹長還帶著點上挑,就是眼神太冷,差點意思。
“你誰?”混混頭子看看我,又看看我搭在林忬肩膀上的手,“你們……什麼關系?”
“你猜,”我沒把這些人放在眼里,笑得放肆,“猜不出來磕一個,我也告訴你。”
那混混氣得臉鐵青,帶著他的小弟就沖了上來,我把林忬拉到后,一拳打在了對方臉上。
從小到大我打架就沒輸過,這一次當然也一樣。
那些混混瘦的像火柴,隨便一點就著,一拳就倒,我三下五除二把這些人干翻在地,拎著為首那人的領,開始審問。
“你們纏著他做什麼?打劫?”
混混頭子的一頭彩被我打的東倒西歪,捂著半邊臉含糊不清的說了句什麼。
我沒聽清,支著頭靠近了些:“什麼?”
“夠了,”林忬從后面走過來,臉上沒有半點表,“告訴他,欠他的錢我會想辦法,再寬限我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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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的臉像是被雷劈了,而我從中聽出些,回頭看他。
林忬一如既往的冷淡,說出來的話卻石破天驚:“我會去輟學打工。”
4
南大每學期有一次獎學金評選,一個專業兩個人,林忬總是其中一個。
他一節課不落,不遲到不早退,社團活都做的一不茍,堪稱模范好學生。
這樣的人,居然說要輟學打工。
我好奇的厲害,一腳踹開那些混混,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林忬沒說話,看了一眼我剛剛不小心劃破的手背,帶我回了宿舍。
“問你話呢,”我坐在椅子上看他擺弄醫藥箱,嘖了一聲,“那些人什麼意思?你欠了誰的錢?”
“你不用管,”他用棉簽沾著消毒酒,清理我的手背上的傷口,“今天的事謝謝你,你就當沒發生過,以后不要再參與進來了。”
“姓林的,”我住他的手腕,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我幫你打架,還了傷,你就這個態度?”
林忬掙了掙,掙不開我的鉗制,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們是追債的,”他低聲說,“我的親人了傷在醫院,為了診療費,我和他們的老大借了一筆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