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點高度,林忬卻像是被嚇了一跳,眼睛微微睜大,我去拎他手里的東西時,還一不。
“愣著干什麼?”我了把他的頭發,“一起吃。”
他抿抿,跟著我坐到了舞臺邊。
林忬的人和他外表一樣講究,帶回來的三菜一湯香味俱全,我風卷殘云般吃完,他還在小口小口的喝粥。
霧氣在他眉眼氤氳一小片,平時看著對比鮮明的皮和睫,現在像一幅暈開的水墨畫。
我沒忍住,掰過他的頭吻了上去。
在這方面,林忬一向不如我,他的掙扎被我悉數按下,侵略和攻占是我的強項。
“秦鈞!”
我聽見林忬的怒吼,細的吻落在他結,偏頭不輕不重的咬上了他的脖子:“嗯?”
“……你屬狗的?”他了一聲,“放開我!”
沒有男人會在這時候聽話,我也一樣,我把他的手腕按在舞臺上,僅用一個吻,就吞沒了他所有的聲音。
照例,我還是沒做到最后。
林忬的服被我差不多了,他捂著眼躺在舞臺上氣,我惡劣的了張紙巾在他面前手,故意問:“今天怎麼這麼快?”
林忬聲音一頓,拿開手瞪了我一眼,算是回過了神。
“秦鈞,”他整理好自己的服,低聲問我,“你就沒想著,去找個朋友。”
我的笑容立刻淡了下來。
“我有你能用,還找什麼朋友。”
他皺了皺眉,似乎還想說什麼,被我矢口打斷了。
“至到畢業之前,”我踢開了礙事的梯子,“林忬,你都別想擺我。”
從小到大,我沒有得不到的東西。
我一向認為,只要我愿意付出力,事都會按照我預想的發展,直到我遇到林忬。
他總想著離開我。
8
夜里下了一場雨。
我沒回宿舍,干脆約了兩個發小去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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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起玩到大的,干了兩杯他們就發現我緒不對。
“怎麼個意思?”周揚和我了一下杯,“今天我們是買醉?”
面對他們,我用不著瞞,往后靠了靠,低聲說:“我強迫了一個人。”
周揚和劉越臉立刻變了。
“兄弟,”劉越說,“從小到大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但強迫人的人,算不上男人。”
“別扯淡,”我嗤之以鼻,“你看老子是那種人?”
劉越松了口氣:“那你這話什麼意思?”
雖然我一向臉皮厚,但此刻也多不好意思,含糊的說:“我強迫了個男人。”
周揚和劉越雙雙沉默了。
他們越是沉默,我越是有無形的力,到最后我干脆罵了一聲,破罐破摔:“什麼意思吧?還是不是兄弟?”
“兄弟歸兄弟,”周揚攬著我的肩膀,“別激,我就是想問你,什麼時候喜歡上男人了?”
“誰說我喜歡了?”我當即炸,“我就是看他那樣不順眼……”
周揚點點頭:“不順眼到想和他上床的程度?”
我無言以對。
劉越也湊過來,給我倒了杯酒:“來,細說。”
我就把我和林忬如何變這樣的事說了一遍。
“二十萬,”周揚嘖嘖搖頭,“你可真出息,連朋友都沒當上,就先給人家砸錢。”
“砸了還沒落個好,”劉越也跟著搖頭,“估計人家現在最不待見的就是你。”
他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說的都是人心窩子的話,我越聽越煩,胡拉了一下頭發:“那你們說,怎麼辦?”
他們對視一眼,給我出了個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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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林忬趕過來的時候,我已經醉的差不多了。
周揚給他打電話,我在一旁沒太聽清,只記得沒說兩句就掛了,還以為他不會過來。
結果他來了,不僅來了,還來得飛快。
周揚和劉越正在侃大山,見人進來,詭異的沉默了一會兒。
“林忬?”周揚和他確認。
林忬點點頭,徑直走向我。
他好像淋了雨,我臉的手指冰涼,我突然覺得這主意不怎麼樣,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該回去了,”他低聲說,“能站起來嗎?”
我點點頭,男人不能輕易說不行。
“沒事,”我忍著頭暈強裝鎮定,“你……你穿我外套走。”
林忬作一頓,一言難盡的看了我一眼。
他實在好看,證據就是周揚和劉越那倆王八蛋已經看呆了,排練好的臺詞一句沒有,傻呆呆的看著我被帶走。
我也懶得嘲諷他們,半掛在林忬上出了酒吧。
夜雨連綿,林忬上有冷香,我把頭埋在他肩膀,說什麼也不肯站直。
林忬沒辦法,只能打電話車。
車來的格外快,我被林忬塞進車里,對他離我這麼遠的事極其不滿。
“熄燈了。”我強調。
林忬淡淡的掃了我一眼:“然后呢?”
我加重了語氣:“我要開房!”
車子明顯晃了一下,我皺了皺眉,還不等開口,林忬就往我里塞了一塊薄荷糖。
“聽話點,”他說,“就帶你開房。”
10
林忬沒錢,選的地方卻很闊綽,是個五星級的酒店。
司機是個好心人,一路要幫他扶我,都被林忬拒絕了。
他帶著我到我們的房間,剛拿房卡刷開門,我就迫不及待地提起他的腰在了門上。
薄荷糖還剩一點,被我用舌尖抵進他口中,我開他的他環著我的腰,除了我上,哪里都不讓他扶。
林忬被我親的直,他我的后腦,上了我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