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鈞,做嗎?”
我僅剩的理智搖搖墜,艱難的搖了下頭。
林忬的臉瞬間沉了下去。
“你到底什麼意思?”
他揪著我的頭發,盯著我看,眼神有的銳利,還帶著點煩躁。
我在他鼻尖親了一下。
又在他上親了一下。
“……周揚和劉越就是兩個傻帽,”我呢喃著說,“我哥說了,喜歡一個人第一步,就是要給他花錢。”
11
意識再回籠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從窗簾隙中進來,蓋住了地上鋪的七八糟的服。
我在床上愣了一會兒,猛地坐了起來。
林忬還沒醒,大半張臉埋在被子里,呼吸均勻。
我看了看地上的一片狼藉,又輕手輕腳的拉開被子看了看我倆。
沒服。
我倒吸一口冷氣,開始拼命回憶。
周揚說,我可以裝醉試探林忬的心意,他來接我,代表他不討厭我,他不來,代表我沒有希。
為求真切,我啤酒洋酒雜著喝了不,結果真喝多了。
然后林忬就來接我了。
之后的事無論我怎麼回憶都回憶不起來,正發呆的時候,林忬悶哼了一聲。
他好像冷,拉著被子頭埋得更深,我順勢躺下,猶豫再三,把他往懷里攬了攬。
他找到了熱源,枕著我的肩膀睡得更。
林忬的皮一如既往的細,我看到他脖子上有個清晰的牙印,結滾了一下。
做了吧?
我在腦中自我懷疑,這牙印一看就是出自我口。
看了半晌,沒忍住,我又上去印了個草莓。
有點高興。
我把林忬圈在懷里,心想,這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以后不能犯渾,我得對他好一點。
12
我是這麼想的,但顯然林忬和我的想法不太一樣。
從酒店出來后他就變得高冷,不論我怎麼獻殷勤,都不理我。
基于從前強制的愧疚,我全部忍了下來,但他第三次拒絕我他的時候,我徹底忍不住了。
“為什麼不能?”我把他困在桌子和我中間,咬牙切齒。
林忬掃了一眼我下半,發出了一聲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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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沒做過,這聲冷哼我不會放在眼里,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做過之后,這聲冷哼簡直另有深意。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林忬膽大包天的勾了勾我的下,“小狼狗,你要是不行,就別天天追著我要吃。”
我愣在了原地。
他說我不行。
我怎麼可能不行?
在我準備力行證明自己的時候,林忬推開我,拉開了宿舍的門。
“今晚要排練,”他問我,“走不走?”
我著一腔火,跟著他去了話劇社。
今年的表演是學姐自己寫的劇本,背景是中世紀的西歐,講述一個公爵和公主,在與仇恨中糾纏的故事。
我飾演的是公爵。
和我搭檔的孩兒長得漂亮,人也努力,說話時候細聲語,很大家喜歡。
林忬演哥哥,也是我在劇里最大的敵人。
他穿著一白金配的禮服,繁雜的配飾把他形勾勒的極其好看,我任由化妝師擺弄,眼神一刻也沒從他上離開。
林忬的腰很細,但極有韌,薄薄一層,掐上去手很好。
他也很長,小勻直,握著他腳踝拉向自己的時候,那雙就會輕……
我越想越覺得燥,煩悶的扯了一下領口。
林忬已經開始和主角對戲。
戲劇化的臺詞十足夸張,林忬拉住主角的手臂,冷漠的臺詞從他口中說出,意外的帶勁兒。
學姐作為總導演,在臺下看得如癡如醉。
“他不過是一個虛偽的小人,”林忬高冷的說,“不許你再去找他。”
主角滿臉眼淚,正要據理力爭,突然臺上的吊燈晃了一下,直直砸向了他們。
我瞳孔一:“林忬!”
林忬護著主角,重重倒在了地上。
13
救護車鳴笛的聲音格外刺耳。
我握著林忬的手,渾的都是冷的。
“無關人員在外面等,”護士把他推進手室,“監護人聯系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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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導員立刻點頭:“很快過來。”
出了這種事總要聯系家人,可我還記得他的家庭狀況,所以先一步去了費。
他的家人還在病中,我不想讓林忬再承擔任何力。
等待是最艱難的刑法,我坐在急診室外的椅子上,無數次責怪自己沒能跑的再快一點。
這樣我就能護住他。
“老師!”
走廊盡頭快步走來一個人,西裝革履,一的英味。
“林忬怎麼樣?”
“醫生還沒出來,”導員和他說明了況,問道,“您是林忬的……”
那男人掏出一張名片:“我是林先生的助理,他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由我負責照顧大爺。”
導員點點頭,也就這時,手室燈滅了。
我顧不上理會那個看上去就不對勁的男人,第一個沖了過去。
“醫生,他怎麼樣?”
“不嚴重,”醫生摘了口罩,“只是因為撞擊而產生的短暫昏迷,等醒了再住院觀察幾天。”
我松了口氣,懸著的心終于落回了肚子里。
14
林忬還沒醒,我不會離開醫院。
把導員和話劇社的同學都勸回去,那個自稱助理的男人,在我冰冷的視線下識趣的沒有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