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誰,有什麼目的,”我守著林忬的病床,像守護著自己的領地,“都不許靠近他。”
對方聳聳肩:“我能問一句,您和他什麼關系嗎?”
“還能什麼關系,”我沒注意到后林忬睜開的雙眼,瞎話說得從容不迫,“當然是。”
西裝男挑眉,頷了頷首:“既然如此,我守在門外。”
有人看門,我也沒意見,但有些事還沒弄清楚。
“等等。”
西裝男被我住,回頭看過來。
“你到底是誰?”
“我已經做過自我介紹,我是林先生的助理。”
“林先生又是誰?”
“您不知道嗎?”西裝男顯然很驚訝,“林先生就是大爺的父親,林茂彥。”
“胡說八道也要有個限度,”我活了一下手腕,更加確定他不懷好意,“你覺得我會不知道林茂彥是誰?”
本市最大的金融投資公司就是林茂彥的產業,林忬是他的兒子,哪還用得著被我因為二十萬拿。
“不管您信不信,這就是事實,”西裝男推了推眼睛,似乎在笑,“如果您實在不信,可以直接回頭問問。”
我豁然回頭,對上了林忬那雙漂亮的眼睛。
15
他醒了,細枝末節的份問題就不再重要,我低頭了他的臉,低聲問:“還難嗎?”
林忬眨了下眼,看向了門口。
西裝男頷首,退出了病房。
醫生說他頭部到了撞擊,醒來可能會覺得頭暈,我見他遲遲不說話,正要去按鈴,林忬突然了我名字。
“……秦鈞。”
我趕低頭:“怎麼了?是不是頭疼?”
林忬抬手,我立刻握了過去。
“我讓你坐下,”他有點無奈,“那吊燈是道設備,沒你想象的重,用不著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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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什麼不重,”我有點惱,“你都被砸暈了,還逞什麼能。”
林忬示意我扶他起來,我小心翼翼的把他扶正,就聽他淡漠的開了口:“林茂彥確實是我爸。”
我愣了下。
“欠錢二十萬是我騙你的,”林忬接著說,“你當時揍的非主流,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
夜中他的眼睛像一塊通的玻璃,杳然無波。
“……為什麼?”我聲音艱。
我覺得我和林忬可以慢慢來,因為他還需要我,不會輕易離開我。
可他是林茂彥的兒子。
只要他想,那二十萬揮揮手就可以還給我,然后我們再無瓜葛。
“還能為什麼……”他神突然變得煩躁,一把扯過了我的領,“秦鈞,有句話我早就想問你了,你到底在磨蹭什麼?”
我不太理解他的意思。
林忬毫不客氣的按在了小秦鈞上,不輕不重的了一把。
我倒一口氣。
“既然不是不行,也不是不喜歡我,”林忬的聲音難得發狠,“為什麼一直不肯做?”
16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難以回答的問題。
我看著他帶著慍的眼睛,后知后覺:“我們不是已經做過了?”
林忬松開我,冷哼一聲:“用手用?”
我結了一下:“那天我喝多了在酒店……”
“抱著我說喜歡我,”林忬冷笑,“說了一整夜的那天?”
我完全不記得有這麼一回事:“……什麼?”
我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事!
“我不要那方面有問題的男朋友,”他冷冷的掃了我一眼,上還是繁瑣的戲服,矜貴冷漠又無,“什麼時候能做了,什麼時候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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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能做,”我利落的翻把他在了床上,吻了過去,“我做給你看。”
17
他不準備離開我。
對我來說這是這段時間最好的消息,我的吻比平時更急,在得到他回應后,又慢慢變得繾綣。
醫院不是做那種事的地方,林忬也沒有讓我在這里自我證明,他和我說了幾句話,覺得頭暈,再次睡了過去。
我一個人坐在床邊,琢磨著接下來怎麼辦。
林忬不是小可憐,甚至是個大爺。
那我想讓他長久的和我在一起,恐怕也會到重重阻礙。
我想了想,把這件事告訴了我兩個發小。
“你可真行……”周揚秒回,“你真不知道他是林茂彥兒子?”
我回了個問號:“說得像你知道一樣。”
“我還真知道。”
周揚和劉越在一塊,這倆王八蛋給我發來一張照片,是那天我在酒吧被林忬帶走的背影。
“當時看你這幅妻樣,我們就覺得不對勁兒,誰家被強制的小可憐有這個氣質,進門連眼神都在警告我們。”
“沒錯,”劉越附和,“明顯就是看自己養的小狼狗被人灌醉了很不爽。”
“鈞兒啊,”周揚嘆了口氣,“你怕逃不過他的手掌心,別想了,從了吧。”
“從了吧,”劉越跟著說,“林忬說了,工作室的投資以后由他解決,那是我們的大老板,你好好伺候。”
我低罵了一聲,干脆退出了群聊。
周揚趕在我關機前一秒,發來了一個文件和一段語音。
我打開掃了一眼,文件是這些年關于林家的報道,周揚發給我,應該是在真真假假的信息中篩選過的真實報道。
另一條是他的語音,知道我在病房,他聲音很低。
“林忬說給我們投資的條件,是我們對你保,他想了很久才決定用這個辦法接近你,鈞兒,他喜歡你。”
我盯了那條語音很久,按滅了屏幕。
18
我一直不敢林忬,是怕他傷,更是怕他不喜歡我。
我們的關系開始于強迫,本來應該沒有好的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