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什麼?”
他盯著我道:“因為我的生日好像總在失去。”
我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來了沈慕溪爺爺去世那件事。
8.
沈慕溪爺爺去世下葬那天他從學校徒步走了十幾公里去爺爺家。
所有人都在找他,我在公路撿到了他。
那時候我們都才上小學。
他鞋子都磨爛了,孤零零一個人走在公路邊上,拒絕跟任何人流。
“小溪。”
聽到我的聲音他才猛然轉過頭,雙目通紅卻仍然強撐著。
“哥哥!”
我抱住他時他才哭了出來,堆積的悲傷猛然決堤,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那天是在我家睡的,因為他不肯離開我。
“哥哥,你不要死,不要離開我。”
我抱著他一遍遍安:“我不會離開你的。”
后來我才知道那天是他生日。
我決心要好好給他過下一個生日。
可那時我卻搬家了。
臨走那天我去找他,媽媽告訴我沈慕溪去補習班了。
我沒了辦法,只好跟著父母搬了家。
我不知道他回來那天會怎麼辦,會不會哭。
因為搬到了另一個城市,相距太遠所以再沒見過。
等長大了逐漸消磨也逐漸忘卻了這個年的伙伴。
我搬來了A市,巧沈慕溪也考來了A市大學。
我們這才重逢。
我恍然發覺自己好像食言了。
我欺騙了一個小孩兒。
還忘了他。
我真不是人!
我特不好意思地抱著沈慕溪飆淚。
“不好意思,是哥不對,這次必不可能分開了,咱倆要當一輩子好兄弟!”
沈慕溪僵了僵才反應過來回抱住我,帶著點小心翼翼地試探。
“不要再騙我。”
“不騙不騙!”
沈慕溪把頭埋在我脖頸,手臂一點點收。
好像回到了以前那個時候,我重新擁抱了那個脆弱的沈慕溪。
他是在怪我之前一走了之。
或許對我來說沒什麼,但對他來說就是拋棄。
我沒想到他記了這麼久。
9.
此后我跟沈慕溪關系緩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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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這天剛好給我寄了點做的牛干讓我給沈慕溪送去。
老規矩。
我敲門喊了一聲:“宿管部查寢。”
立刻有人來開了門。
幾人笑得諂:“學長來了啊,查查查,這次可沒啥違品!”
我巡視一圈笑了笑:“行,我點人數,沈慕溪呢?”
“沈哥洗澡呢。”
“他最近好像總在這個點洗澡。”
宿管部要負責認真清點人數,我去浴室敲了敲門。
“沈慕溪,你在嗎?”
里面沒人應,我又抬手準備敲門。
結果門開了,我的手就這樣落在了沈慕溪口。
浴室的霧氣涌出來帶著檀木香氣。
他眼睫微垂,鼻薄,下頜線棱角分明,上只扣了兩顆扣,鎖骨凹陷,出來大片白皙細膩的。
好一副男出浴圖。
我咽了咽口水,突然想扇自己了。
我這是在想什麼!
怎麼能對沈慕溪起那種不要臉的心思!
我趕收回手,沒想到沈慕溪卻把我的手握住了。
十指相扣。
他的溫度過渡到我手心,溫熱又潤。
我抿了抿看他。
沈慕溪也正看著我,他垂首向我湊近了些。
我幾乎能到他的呼吸,檀木香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靠得太近了!
我忍不住后退一步,踩到水差點倒。
沈慕溪眼疾手快攬住我的腰。
那張帥得慘絕人寰的俊臉靠我更近了些,我們,紋理都清晰可。
薄只差分毫就能上了。
四目相對,彼此眼里都是對方的影子。
我好像聽見了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
我猛的閉上眼想逃避現實。
耳畔卻傳來沈慕溪的輕笑聲,他緩緩松開了我。
然后微微垂首盯著我另一只手里提的袋子。
“這是什麼?”
我反應過來才松了口氣,又覺得懊惱和恥。
原來他靠近我是想看我提著什麼。
我自己倒是腦補了一場大戲。
太尷尬了。
我咳了一聲,把袋子提起來給他看:“我媽讓我給你帶的牛干,自己做的。”
他順手接過道:“替我謝謝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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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發現自己的手還被握著呢,沈慕溪一點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把我牽到他的位置上后給我塞了滿滿一大包我吃的零食。
宿舍里幾人羨慕的眼睛都紅了。
“好啊,原來你買這些都是給學長買的!哥哥有我們這些弟弟就沒有嗎?”
“偏心!”
我抿問他:“你買這麼多干嘛,上次買的都沒吃。”
沈慕溪莞爾笑道:“多買點你喜歡的東西給你,說不定哪天你就喜歡我了呢?”
我愣住了,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慕溪又笑了:“開玩笑的,是謝謝哥的照顧。”
然后我提著一個袋子進的門,反倒提了兩個袋子出來了。
最近沈慕溪總是給我買東買西,弄得我自己的錢都花不出去了。
我了通紅的耳尖,對我奇怪的反應有些不知所措。
我怎麼覺得沈慕溪是在勾引我呢?
這太奇怪了。
我跟他可都是直男!
一定是我想多了。
10.
第二天我上午有課,沈慕溪說會給我買早餐。
我特意早起了想跟他一起去買。
正想去他宿舍樓下接他就看見了他站在那里跟一位生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