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地方漉漉的,被人又咬又,難極了。
不是,咋還來勁了。
腦子里想起小叔的手段,不由渾栗。
猛的把人踹開,男人抬起頭,出一張不羈的臉。
寸頭,左耳帶了耳釘,眉眼冷峭,鼻尖還有一點痣,是陌生又帥氣的長相。
男人盯著我滿是紅痕的膛,微微瞇眼:
“老公好幾天沒來,寶貝生氣了?”
我遲疑地喊出他的名字:
“元祁?”
元祁,男,25歲,賽車手,我的鄰居兼……對象。
我和元祁相識于某次賽車活,他對我一見鐘。
元祁是出了名的大膽,知道我住他隔壁后,經常半夜翻窗來和我調。
我剛剛推開他,他以為我是氣他好幾天沒來。
元祁皺了皺眉,想糾正我對他的稱呼:
“乖,還是老公好聽。”
“這麼晚了,你來干什麼?”
元祁爬上我的床,制止我扣扣子的手:
“你呀。”
好一個答非所問。
借著月,我撇了一眼他因為賽車而傷打著石膏的手:
“傷了還不老實,洗洗睡吧。”
我很堅定,我要先睡顧守衾,什麼齊展元祁都給我排號等著。
“寶貝,我也想老實,可二弟一見到你就興了,攔都攔不住。”
元祁握住我的手往下,時隔幾個小時,我又要變工人了。
我咽了口口水:
“你想怎樣?”
元祁神一笑:
“你辛苦了。”
4
我立即躲進被窩,不給元祁一可乘之機。
不是我不想,是昨天顧守衾太過分,我有心無力。
“寶貝,我觀察過了,今晚就我們,別害。”
“不要。”
說到這,元祁大力把被子掀開,心疼地看著我的:
“你小叔也太不憐香惜玉了。”
我震驚:
“你、你知道我和他……”
他們不是不知道對方的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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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祁微微一笑:
“沒關系,我很大方的。而且,我特別喜歡和你的覺,比賽車還刺激。”
嘶……原來是個變態人設。
“既然你不舒服,那我們睡覺吧。”
沒等我同意,元祁鉆進了我的被窩,只是摟著我睡,意外的好說話。
多了個人躺旁邊并不影響我睡覺,一夜好眠。
早晨醒來的時候,元祁已經不在邊,我立即炮轟系統:
“快快快!告訴我顧守衾什麼時候回來!”
“今晚,有事嗎?”
“當然有!這麼多人覬覦我,我得趕快拿下顧守衾,這樣才好把另外兩個拿下完任務。”
“宿主,你是著急完任務還是著急睡顧守衾?”
“都、都一樣。”
系統:
“呵、呵呵。”
顧守衾是晚飯時間回來的。
彼時我做好了一桌飯菜,倒好紅酒,一桌人的燭晚餐呈現在他面前。
顧守衾微微驚訝,扯下領帶走到我面前:
“小榆今天怎麼這麼主?”
“擔心期末考試掛科?”
po文嘛,就是借著各種借口進行各種方式的生命大和諧。
之前每到期末,為了不掛科,‘我’會找顧守衾補課,至于補什麼,反正不是課本知識就對了。
顧守衾直勾勾盯著我抿了一口酒的紅,我紅著臉低下頭:
“不是,只是覺得小叔辛苦了。”
“是辛苦,所以一頓飯的酬勞不夠。”
顧守衾奪過我手中的紅酒杯,解似的喝了一大口,紅酒從落,浸了白襯衫,飽滿的若若現。
“不好喝。”
“想嘗嘗小榆里的。”
我主了上去,顧守衾愣了一會后立即反客為主,吻得洶涌至極。
不一會,地板和樓梯上被丟了好幾件服,一路蔓延到二樓的房間。
一切準備就緒,可顧守衾忽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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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我不是都用了魅嗎?他咋還能忍?人設這麼強大嗎?”
系統裝死,啥都沒回。
顧守衾吻了吻我的額頭:
“乖,今天就到這。”
我的狐貍魅竟然真的沒用!
但我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勾住顧守衾的腰:
“小叔,我的紅酒好喝嗎?”
顧守衾想到那個纏綿的吻不假思索答道:
“好喝。”
我微微一笑:
“那你還走嗎?”
顧守衾回答完我的問題后就開始不對勁,眼眶通紅地掐著我的腰,說出了和他本人意志完全相反的話:
“不走了。”
“宿主你干什麼了?這違背劇走向啊!”
裝死的系統回來了。
按照劇,我應該和顧守衾拖拖拉拉幾個月才能功躺到一張床上。
但我的任務只是睡到他們三個,如果可以不ooc,那為什麼不加快速度全都拿下然后趕回家呢?
“春藥,特意找人為顧守衾這個大猛攻專門定制的。”
為了一定能睡到顧守衾,除了狐貍魅,我還有第二手準備。
果然,顧守衾這下跑不了了。
5
顧守衾是跑不了了,可是我也累夠嗆。
第一次給人下藥,不小心下多了,導致我的七天假期有六天都是在床上度過的。
等顧守衾放我離開,我又要去上課了。
學校有誰呢?
當然是齊展那個包。
我做足了心理準備,打算把齊展拿下。
但作為教授的顧守衾太過粘人,上課一直盯著我就算了,下課還冠冕堂皇地喊我:
“時榆同學,來一趟辦公室。”
顧守衾是客座教授,一個星期只有兩三節課,其余時間都在公司。
但學校還是給他配置了一個超級豪華的辦公室。
不僅大,還有床。
看見那張兩米寬的大床,我不自覺抖了一下,細微的作被顧守衾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