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榆,放輕松,找你來是說正事的。”
“我的公司和學校合作,有二十名同學可以去旗下的山莊參觀,要去嗎?”
我問系統:
“他這是要帶我解鎖新場地?家里就玩膩了?”
“純潔點行不行,他這明明就是想在大自然里干點自然的事。”
既然這樣……那我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去。”
山莊在郊區,四面環山,里面還有一個湖,環境不錯。
就是我當初的想法太猥瑣,以為能在這和顧守衾發生點什麼,結果他剛到就忙著見各種合作伙伴。
一直都不見蹤影,更要命的是,二十個學生里有齊展。
他還和我一個房。
房間里彌漫著他的香水味,齊展大白天洗澡,穿著浴袍故意出腹在我面前晃啊晃。
我看了他兩眼,再看了看平板上的畫片,毅然決然選擇繼續看畫片。
別問,問就是大白天看著齊展這張悉的臉不興趣。
夜幕降臨,我起來活活僵的腰,推了推睡著的齊展。
他像個失寵的妃子怨念地看著我:
“干嘛……”
“閑著無聊,睡一覺唄。”
齊展‘蹭’的坐起來,眼底閃著奇異的:
“我就知道學長還是我的,服都沒穿就等著你這句話呢!”
我遞給他一個面,齊展愣了一會,用心領神會的眼神看著我:
“我懂,學長要跟人家玩新花樣~”
我扯了扯角,戴面只是單純不想看見齊展這張臉而已。
誰知道他想到哪去,不僅滋滋帶上面,還給自己加戲。
齊展將我在下,語氣認真:
“男人,不要問我是誰,你只要記住,我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讓你爽的人就夠了。”
我面如死灰:
“快開始吧,我怕我等下忍不住。”
齊展滋滋地了我的服:
“瞧你猴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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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有人敲門。
齊展煩躁地大喊一聲:
“誰啊!”
“是我,寶貝,老公來找你了。”
6
悉的聲音讓我軀一陣,元祁怎麼來了?
齊展要是看見了,不得鬧死?
想什麼來什麼,齊展氣沖沖地開了門:
“誰是你寶貝啊,咱倆一個型號的知不知道?”
元祁摘下墨鏡,指了指齊展后的我:
“不找你,找他。”
齊展大得能塞下鴿子蛋:
“時榆!你居然背著我在外面有人!”
“我一個人難道不能滿足你嗎?”
元祁不愧是最大度的男人,風輕云淡地拍了拍齊展的肩:
“兄弟,看開點,大家一起不好嗎?”
“我才不要!時榆,我和他,你選誰!”
齊展把我從屋拉出來,獨自面對他和元祁。
“不能都要嗎?”
都在po文里了,大家相互理解一下唄。
“好啊。”
元祁同意了,齊展沒有,他偏過頭去,注意力似乎被漆黑走廊的另一頭吸引。
皮鞋打在地板上的聲音極有節奏,我卻覺著這不緩不急的態度有點悉。
“都要?”
“小榆,三,胃口真大。”
是顧守衾,他站在暗,語氣中的涼薄讓我膽寒。
這三個中,好像他的怒氣值最高。
元祁不喜歡爭搶,所以在看到顧守衾之后主退讓:
“有點困,先回去了。”
齊展不知道我和顧守衾的關系,出于長輩的迫,他也選擇離開。
然后把我關在門外,和顧守衾一起。
事發展到現在,有點超出我的想象。
顧守衾往回走,我麻木地跟在他后,一步一步走得極為沉重。
進了房間,顧守衾坐在我對面,慢條斯理地解扣子。
“不解釋?那小叔可要懲罰你了。”
顧守衾拿出一瓶昂貴的紅酒給自己倒上,隨后又當著我的面拿出一包末,全部倒了進去。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小叔……那是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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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守衾不不慢拈著杯角,將紅酒一飲而盡。
“我知道,那天你給我下的。”
“讓人去找,結果還剩這麼多,有點可惜。”
節約是這麼用的嗎?!
顧守衾全倒了,那可是我上次兩倍的量!他想讓我盡人亡嗎?!
管不了那麼多,我飛快認錯:
“小叔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勾三搭四了……”
顧守衾挑起我的下,角微揚:
“知道錯了?”
“知道知道!”
冰涼的手銬銬在我手上,顧守衾語氣森:
“可我,不想原諒。”
7
顧守衾本來就猛,加了藥,簡直就是機關槍。
反正到最后我既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也不了一點。
每天攤在床上,甚至還產生了幻覺,半夜總覺得有絨絨的東西在蹭我。
等我真正恢復活力,已經是半個月后的事了。
這半個月,顧守衾哪也沒去,一直在家陪我,甚至還學會了做飯。
“小榆,洗手吃飯,今天有你吃的魚。”
我已經過來昏頭的時候,所以在聽清楚顧守衾在說什麼之后,把他住:
“小叔,你忘記了嗎?我對魚過敏。”
顧守衾愣在原地,我直勾勾盯著他,那雙我曾對視過無數次的眼睛變灰藍,讓人捉不。
“又或者,你一直都把我當做現實中的時榆。”
“是嗎?小叔?”
這一句‘小叔’,的不是po文主角顧守衾,而是我現實中真正的小叔,顧守卿。
顧守卿沒回答,我低下頭:
“不說話,那就是猜對了。”
那些縈繞在心頭卻被刻意忽略的細節浮上心頭。
“難怪狐貍魅對你無效,原主不會做飯而我會做飯你也沒有懷疑,還有我半夜到絨絨的東西,那是你的尾,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