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宋書凡上離開,走到我面前,抬手掐住我的下,揶揄道,“難道我們班長大人不是想救他,而是想代替他?”
他用一種輕佻的目將我從上到下打量個遍,最后停在我的臉上,摘掉那個老土的黑框眼鏡。
“你拿什麼和他比?你有他嗎?”
他的話音剛落,我的心底就涌出了一難堪。
我下意識看向宋書凡,他的瞳孔像是蒙了一層霧,一滴淚順著他的眼角流出來。
原本那張蒼白的臉上,此時紅的不像話,像隨時都能滴出來。
我忽地想起那個懲罰。
共。
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宋書凡所到的一切,我都會同。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在心里咒罵了幾句。
所以現在保護宋書凡的屁=保護自己的屁。
我和宋書凡,完全被捆綁了。
如果現在收拾謝硯澤的話,宋書凡肯定也會到牽連,說不定會比他原來的遭遇更糟。
我忍下心底的厭惡,對謝硯澤勾了勾,將附在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對他說。
“你想知道?晚上要不要試試。”
“好啊,晚上我等你。”
謝硯澤走后,他那群狗子也相繼離開。
我將服下來穿在宋書凡上,遮蓋住那些讓人遐想聯翩的痕跡。
“別怕,以后我保護你。”
我把他抱起來,他的輕點像是一陣風就可以吹散。
他將頭埋在我的懷里,聲音很輕。
“不要為我惹上謝硯澤,我怕他會傷害你。”
“我不想你遭我所遭的這一切...”
像是想到了那些可怕的事,他的又開始不控制的發抖。
掙扎著要從我懷里下來。
我把他抱得更,安似的在他的頭頂了。
語氣傲慢又不屑。
“以后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3
我翹了課,把宋書凡送回家。
他住的地方在一個臟的小巷子里,十幾平的單人間,站著兩個年男人有些擁。
他局促的看著我,語氣間有不難察覺的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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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太臟了...要不然你先回去吧。”
做過那麼多次任務,不是沒遇到過窮困潦倒的對象。
只是想宋書凡這麼窮的,還是頭一次遇到。
這謝硯澤那麼有錢,也不知道讓他住好點。
果然該死。
“不臟,就是現在有點晚了,我在你家呆著也不太合適。”
他牽強的扯了扯,“今天...謝謝你。”
“但謝硯澤很不好惹,明天我去跟他道歉,讓他不要傷害你。”
聽到這個名字,我皺起眉頭。
“你沒有做錯為什麼要道歉?有錯的是他,就算道歉也應該是他跟你道歉。”
“他這種人,你越服他就會更加得寸進尺。”
我用認真的口吻對他說,“如果你自己都不保護自己的話,怎麼會有人保護你呢!”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呆滯,微張但什麼也沒說。
可能這是第一次有人告訴他,可以反抗。
氛圍有些怪異,我用開玩笑的語氣緩解,“不過我可以保護你,以后跟著哥混,保證沒人敢欺負你。”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相信我的話,垂下的眼瞼遮住了他眼底的緒。
再次抬眸看向我時,他的眼里裝著笑意。
“哥?”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短短的一個字他說了好幾秒。
我戰清嗓,“怎麼了,我保護你,你我一聲哥還不行?以后你就是我罩的,懂?”
雖然我比他小。
他突然發出一聲很輕的笑,然后向我靠近。
不等我反應過來,就被他拉進了懷里。
發落在我的頸窩,扎的我有些。
淡淡的檀香味鉆進了鼻腔,和他溫熱的溫讓我沒出息的心跳加速,升溫。
他放在我背上的手一頓。
“你很熱嗎?”
的心思被發現,讓我想找個地鉆進去,卻的說道。
“怎麼可能,我冷死了。”
話落,像是預言一樣。
一滴水猝不及防的滴在我的額頭,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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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就是豆大的水珠接二連三的落下。
原劇中他就是因為家里雨沒法住,才出去租了房子。
我要在一切開始前,就扼掉。
所以我把他帶了回去。
原主雖然格不怎麼樣,但家境還是好的,住兩百平的大平層。
而且爸媽長期都在國外不回來,更加方便了我和宋書凡同居。
那天晚上謝硯澤發來短信說過陣子聯系我。
然后這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在我和宋書凡的世界里。
沒了他,宋書凡臉上的笑容也漸漸變多。
在學校里那些人看到我們同出同進也不再像一開始那樣驚訝,反而還會開幾句玩笑,說宋書凡是我的小跟班。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如果謝硯澤不出現的話。
我和宋書凡剛吃完晚飯,就收到了他發來的地址。
出去前,我打算和宋書凡說一聲。
敲了門后,遲遲沒人回應。
我以為他睡著了正準備離開,門被倏然拉開。
他一頭長發淋淋的散在白的襯衫上,被水暈開后,本遮不住那塊布下瘦的軀。
我下意識吞了吞口水,偏過頭不敢看他。
“那個我出去一趟,你先睡,要是有事給我打電話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