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兒，別暈，蛇會掐人中救你！」
……
這一晚格外驚心魄。
我們雙方達詭異的和諧，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躺在床上——
我掐著蛇的七寸，蛇纏著我的脖子。
03
第二天醒來，蛇不見了。
我松了一口氣，本以為昨晚是一夜驚魂夢。
結果卻在照鏡子時，看到了脖子上纏出來的紅印子。
我大驚失。
沒等我尖出聲，我媽打開房門，一把將我推出了門外。
「不管你愿不愿意，今天的相親你必須去！」
的語氣不容置喙，而我卻被推得猝不及防。
哈哈哈！
我媽不我，我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干嘛那麼難？
我心碎碎的，傷心出門。
結束后回到家，在我媽期待的目中，我面無表地說：
「如果偏要從格格巫和大便中選一個，我寧可找癩皮蛇共度一生。」
相比之下，要刺刺球撓的青綠癩皮蛇可眉清目秀多了。
唔……其實昨晚那條黑小蛇也蠻好看的。
比煤炭黑，鱗片澤漂亮，我上手過了，手也好。
我媽下意識反駁：
「應該沒這麼差勁吧……我看過照片，好的。」
「單憑一張照片就覺得好，你見過真人還是覺得他們是你素未謀面的兒子？」我反問。
我媽被我嗆得啞口無言。
場面沉默了好一會兒，我冷靜補充道：「另外，我打了他們。」
明知道人家孩不知還半夜打電話擾的相親對象，又能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是恨娶的大齡剩男，別人挑揀不要的殘次品。
價值兩百塊錢的掌，跑小哥一個不落全呼在他們臉上了。
嘻嘻，讓你推我出門去相親。
「你就說這場相親我是去沒去吧。」我往沙發上大馬金刀一坐，語氣欠欠的。
我媽發出尖銳的鳴。
與此同時，的手機響起。
04
接通的那一瞬間，嬸兒上來一頓批評說教，指控我的行為太過分。
我媽氣得漲紅了臉。
眼看著我媽揚起的手就要落在我上，我立馬化為蛇，靈活走位。
順便沖電話那邊的嬸兒喊：
「兩個相親對象湊在一起甚至都沒有大專文憑，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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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看來你介紹的相親對象這麼好，水不流外人田，別便宜了我，你跟叔兒離婚吧！」
我話音剛落，我媽的掌應聲響起。
我偏過頭，目死寂地看著我媽。
「他們的電話號碼跟一個月前半夜打電話，在那邊擾我的號碼一模一樣，這就是我打人的原因。看看吧，你，還有嬸兒看好的相親對象。
「你們在侮辱我。」
我一聲不吭，轉回到房間。
結果扭頭的瞬間，眼淚就掉下來了。
突然，頭頂飄下一張張紙巾，我順手接了一張眼淚。
低頭一看，是我放在行李箱里沒舍得用的可心。
那可是比比才用的可心啊，五十六塊九，十二包，一包四塊錢七，天殺的，我都是屁才用上那麼幾張。
誰？！居然敢這麼撒在空中，可心不要錢的嗎？！
憤怒取代了傷心，我猛地抬頭。
去而復返的小蛇擔心地看著我。
「人兒，你難過，可以盡地哭，我給你紙巾嗷。」
05
我氣得眼眶通紅，更難過了。
敢不是你的紙巾、你的錢，用得這麼爽快。
小蛇爬下來，尾尖拍拍我手背，溫順地探過頭來，誠懇邀請：
「人兒，別難過，你可以玩我，玩久一點也沒事的。」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給我逗笑了。
這次我沒再怕小蛇了，順著它的軀、抻直，玩得它直哼哼。
小蛇很乖，就是太害且不耐玩。
才上手不過一個小時，它就借口它舅舅要生孩子跑掉了。
好吧……尊重它舅生娃，祝平安。
今天挨了一耳，我清醒了。
爸媽更帶在邊長大的妹妹，而不是丟在農村、不夠面的我。
所以當晚我就收拾東西打算滾蛋了。
天殺的，還不如我空的大平房來得讓我舒心。
我要回去，守著冰冷的銀行卡，數著余額六位數過年！
誰知凌晨剛打開門，就遇上了帶著嫁妝找我要了它的小蛇兒。
信息量過大，我后知后覺，華麗麗地暈了。
06
再次醒來，我躺在床上。
行李東西什麼的位置都沒變，要不是手心攥著的金疙瘩，我一度懷疑這是個夢。
小蛇不知所終。
桌面上留有張寫得歪歪扭扭的紙條，依稀可看出上面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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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懷抱好香好我好喜歡（劃掉）謝謝。】
我：「……」
要命，覺被一條蛇給調戲了。
我相對淡定地接了蛇會說話且找我要了它的這個事實。
一看手機，居然都中午了。
我爸喊了嬸兒過來吃飯。
但來的人除了他們一家，還有個不認識的男人。
嬸兒笑著解釋：「我兒子的朋友，過年來這邊玩兩天，借住在家里。
「但大過年的，也不好把客人丟在家里自己來這邊吃飯。
「干脆將人一起帶過來了，也不差一口吃的，多點人熱鬧嘛，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我爸點頭：「確實。」
飯桌上，我爸說了一昨天事的原委，嬸兒好聲好氣地跟我道了歉，做足了姿態。
我見好就收，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