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一滴,既是對過去的緬懷。
也是一種告別。
車停在別墅門口時,溫霜已經平復了紛的緒。
合上日記本,拉開車門,就和剛好回來的傅聞野對視上了。
看著他脖間那一片緋紅的吻痕,想起夜里發生的事,移開了視線。
傅聞野發現似是哭過,皺起眉頭,正想怎麼不著痕跡的問一問。
窩在他懷里的佟念夕也看到紅紅的眼睛,笑起來。
“昨天辛苦你了,錢我已經打過去了,拍的東西我很滿意,你應該也很滿意吧?”
聽到這似是意有所指的口吻,傅聞野心猛的跳了跳。
“滿意什麼?”
“上半夜的生日照片啊,不然還能是什麼,下半夜的……”
看著口無遮攔的樣子,傅聞野心里咯噔一下,手疾眼快捂住了的。
卻對他拋了一個眼,輕輕含住他的手指。
看著兩個人公然調的模樣,溫霜已經免疫了,轉往家里走去。
路過垃圾桶時,隨手將那本日記本丟了進去。
那些承載著意和真心的青春歲月,就這樣被徹底埋葬。
第八章
離開前,溫霜給房東發了消息,說了不再續租的事。
房東一直追問為什麼要搬走,隨意找了個借口。
房東說可以寬限幾天,讓住到下個月中旬。
溫霜知道,是傅聞野在背后授意。
他讓多留兩天,然后假裝恢復記憶,就可以把接回家了。
并沒有破他們的算盤,應了下來。
離開前三天,溫霜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溫小姐嗎?你好,我是希爾頓酒店的經理,就是您之前舉辦訂婚宴的那家酒店。是這樣的,您未婚夫之前買下了我們的主廳,說后天要在這舉行婚宴,但我們最近聯系不上他,有些細節需要核實商定,您有空方便過來聊聊嗎?”
溫霜本想拒絕,可聽到后天這個日期時,睫輕了一下。
1月1日,是傅聞野決定恢復記憶的日子,也是,準備離開的日子。
答應了,打車趕過去,一進大廳看到現場裝飾,直接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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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鮮花到擺件,都和傅聞野跟求婚時的置景,一模一樣。
置其中,溫霜一時分不清今夕何夕。
陪著進來的經理剛要介紹,接到一個電話暫時離開了。
一個人走到了二樓俯瞰著,不回想起傅聞野捧著花和戒指跪在地上,許下一生一世只的承諾時的場景。
那時候,溫霜滿心歡喜地期待著即將到來的婚后生活。
誰承想,才過了三個月,一切都已煙消云散化為烏有了呢?
正慨間,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西裝的傅聞野抱著一束花走了進來。
后跟著的佟念夕看到眼前夢幻的場面,忍不住驚呼了一聲,眼底閃過一期待。
“聞野,你帶人家來這兒干嘛?”
傅聞野打了個響指,滿臉春風得意。
“這里是我之前和霜霜求婚、并舉辦訂婚宴的地方,后天我打算讓幾個兄弟帶霜霜來這兒,到時候我就可以假裝景生,順理章地想起往事了。”
“今天帶你過來,是想先彩排一遍,你就扮演霜霜,看看哪兒有什麼疏。”
說著,他就把佟念夕推到了舞臺中心,開始演了起來。
巨大的橫柱把溫霜擋得嚴嚴實實的。
靜靜地看著兩個人的真意切的演繹,眸微閃。
不得不承認,傅聞野在表演方面,確實很有天賦。
如果對這一切都毫不知,三天后來到這兒,說不定還真會被他騙到。
幸好,還沒有倒霉到那個地步。
樓下的進程已經拉到了原諒階段,佟念夕踮起腳吻住了傅聞野。
原本深的氣氛從這一刻起,慢慢變味了。
雪白的西裝被蹭上口紅,和的長一起逶迤墜地。
傅聞野掐住那雪白的腰,語氣輕佻而散漫。
“這兒隨時可能有人進來,你就這麼忍不住的來勾我?”
“只剩最后三天了,春宵一刻值千金的道理,你不明白嗎?再說了,在你人生中最重要的場合來一次,不是很刺激嗎?”
看著的態,傅聞野瞇起眼睛,輕笑一聲。
“花樣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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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怎麼讓老公你記住我呢?要是回到邊后覺得不盡興,隨時可以聯系我哦。”
聽見這話,傅聞野抬手住的下,眼中閃過一清明。
語氣里帶著十二分的篤定。
“不會有以后了,三天之后,一切就都結束了,我只會屬于霜霜一個人。”
是嗎?
溫霜垂下眼,遮蓋住眼底那些嘲弄,在心底給了他回答。
可惜,傅聞野,我不要你了。
第九章
離開前兩天,溫霜收到了改名手續已經辦好的消息。
出了門,把改了名的新份證和護照取了回來。
到家時已經是傍晚了。
天氣有點冷,呵著手下車,一抬頭卻看到了等在門口的傅聞野。
他似乎是在等回來,看到眼里中閃爍不定,語氣里帶著猶疑。
“去哪了?”
溫霜拿鑰匙打開門,語氣很平靜。
“有事嗎?”
傅聞野把手放進兜里,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