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完還原了求婚的場景,你記還不錯嘛。”
得到了認可,酒店經理笑得愈發諂。
“傅先生您滿意就好,其實能一比一還原,還要謝您的未婚妻呢。前幾天有幾個擺件我記不清位置,還是請了過來,才拍板呢。”
未婚妻?
聽到這三個字,傅聞野臉上的表凝固了。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人,語氣里帶著慍怒。
“誰準你聯系了?這就是給準備的驚喜,你不知道嗎?”
看到他生氣了,經理嚇得說話都不利索了。
“我是聯系不上您,才請過來救急的,您也沒說要保,我想著都訂婚了,這才……”
一個多月的籌謀落了空,傅聞野氣得面紅耳赤。
他死死著拳頭,正要發火,兄弟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傅,傅哥,不好了!溫霜人不見了!”
聯想起經理剛說的話,傅聞野只覺得腦子都昏了。
“去找啊!”
聽見他這怒斥,電話里的幾個人只差要哭出來了。
“不是我們不找,是別墅里的東西都搬空了!我們查了監控,早上把東西都丟了,十二點帶著行李箱走了,不知道去哪了!”
第十一章
一字一句,如同驚雷般在傅聞野耳邊炸響,他愣在當場。
十二點,出租車,那聲模模糊糊的“溫小姐”……
那些被他忽視的記憶全部都復蘇了。
不明所以的經理還在喋喋不休的解釋著。
“其實就算我不給溫小姐打電話,好像也是知的,那天問了我很多事,臨走前還給了我一個盒子,讓我今晚轉給您。”
說著,經理把東西遞了上來。
看著他雙手奉上的戒指盒,傅聞野只覺得要不過氣了。
他抖著手打開,一眼就看到了那枚璀璨的訂婚戒指。
旁邊,還放著一粒的紐扣。
他定定地看著扣子,腦子里突然想起三天前從酒店離開時,佟念夕的一句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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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在外面收點力氣,你把我的服扣子都扯掉了,人家都要走了。”
他記起了那件他親手扯開、又幫忙穿上的子,就是的。
傅聞野渾的都開始逆流了。
他一把揪起經理的領,眼睛因為充瞪到了最大。
“幾號的事?”
“三,三天前,溫小姐下午兩點過來,五點才離開的。”
聽到這個答案,傅聞野整個人臨近崩潰。
他一把奪過戒指,瘋了一樣沖到車庫。
連闖了十多個紅燈,一路狂奔,他在十分鐘回了家。
隔壁的別墅燈火通明,他直接闖了進去。
幾個兄弟只差掘地三尺把房子翻過來,依然沒看到任何和溫霜有關的東西。
看見他來了,大家連忙圍了上來。
“傅哥,一頭發都沒找到,真不知道溫霜去哪兒了!”
“我也讓人去查了,最近一個月離開京北的旅客名單里,都沒有溫霜的名字。”
接踵而來的壞消息,讓傅聞野的心直接跌進了谷底。
他慌里慌張地拿起手機給溫霜打電話,卻只有冰冷的關機提示音。
而發過去的消息全部被拒收了,一大片紅嘆號,看得他眼前發暈。
兄弟們從沒見過這麼他這麼失態的樣子,七八舌安了起來。
“傅哥,你振作起來啊,人剛走沒多久,現在去找還來得及的。”
“對對對,直接定位的手機,肯定能找到的。”
聽到這些主意,傅聞野勉強恢復了一理智。
他連忙給書發去消息,要去查清楚。
度日如年的一個小時之后,書回了消息。
“傅總,查到溫小姐的手機在汽車站的垃圾桶里,我們已經加對站旅客名單進行排查了,但車站外有黑車,可能會存在錯的況。”
算不上是個好消息。
但比起毫無頭緒,還是要好上很多。
傅聞野本坐不住,不顧兄弟們的勸阻,直接去了汽車站。
一到那,書就把清理干凈的手機遞了過來。
他輸碼解開,才發現所有社賬號都被清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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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系人也被刪得一干二凈,只剩下一個名字。
佟念夕。
看到這個名字的瞬間,傅聞野渾都冒起了冷汗。
他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才終于積蓄起一些勇氣,點了進去。
最新一條,是今天下午佟念夕發來的視頻,是在車上。
看到這個背景,傅聞野就猜到了視頻的容是什麼。
他不敢點開,手指往上。
每天三四條視頻里,夾雜著一些文字。
“裝傻充愣的滋味很不好吧?溫霜,被這麼耍一通你還能忍下來啊?”
“你未婚夫這麼重,你又冷淡,你們要是真結婚了,覺不出三個月就要離哎,你真要嫁給他嗎?”
“實在不行你求求我,我教你幾招,保準能籠住聞野的心,他也不用裝失憶出軌了,要不考慮一下?”
第十二章
從1月翻到12月,三十天里,全是這種挑釁。
傅聞野已經被滔天怒火沖昏了頭腦。
他滿心滿眼,都只剩下最后一個念頭。
去找佟念夕算賬。
一路狂飆回到家,剛下車,他就看到了堆在門口的行李。
佟念夕正在指揮幾個傭人搬東西,看到他回來,立刻扭著腰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