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墨爾本的第十天,林卉語完了第一單攝影任務。
看著新到賬的三百刀,心滿意足。
第二天一早,門外傳來一陣響。
著惺忪睡眼走出臥室,就看到一個二十出頭的妹妹推著行李箱,很靦腆地同打招呼。
“你好,你是林卉語嗎?我是趙思琪,你的室友。”
林卉語這才想起,前幾天室友好像提過一句,今天到墨爾本。
連忙迎上去打招呼,順便幫新室友整理行李,介紹著房間的格局。
一個上午,兩個只在網上聊過的網友很快絡了起來,下午就約著一起去逛了超市。
時間一天天過去,很快就到二月份,學校就要開學了。
開學前一天,林卉語親自下廚坐了一桌菜,邀請了新認識的幾個朋友來聚餐。
一個月的相,大家的關系都親近了很多。
幾杯酒下肚,更是湊在一起八卦了起來。
也不知是誰開得頭,大家都吐槽起了前男友。
林卉語聽著那些奇葩的事,笑得肚子都痛了。
趙思琪替著肚子,笑著隨口問了一句。
“大家都吐槽了一遍,卉語姐,你有沒有什麼和大家分分啊。”
第十四章
林卉語臉上的笑容凝住了。
前幾個生分時,也有聊過前男友出軌的。
聽的時候只當是個玩笑,可當話題真轉到自己上時,卻有些難以啟齒。
過去了這麼久,再想起傅聞野這個名字,其實已經沒有任何難過的覺了。
只是在一群年紀比要小上兩三歲,剛剛畢業不諳世事的小姑娘面前,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畢竟十年時間,七年,只差一兩個月就要結婚的初出軌,聽起來實在是一件過于悲的事。
不想在大家臉上看到憐憫或同的表。
這十幾秒的沉默,讓趙思琪嗅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意味。
主岔開了話題,沒有讓林卉語為難。
酒足飯飽散席后,趙思琪還主過來道歉了。
“卉語姐,剛剛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啊。”
林卉語當然知道是無心之失,笑著擺了擺手。
回到臥室后,打開手機,登上了一個月前注冊的新微信。
Advertisement
幾個朋友持續不斷地給發了很多消息,一一回復過去,謝謝大家的關心。
閨秒回了消息過來。
“霜霜,你怎麼出個國跟人間蒸發了一樣,害得我擔心了好久。”
是看著屏幕,林卉語就能想起現在抱怨是什麼語氣。
輕嘆了一口氣,連忙說了對不起,報了平安。
姐妹倆寒暄著,說起彼此近期的生活,聊到林卉語不自睡著了。
第二天再醒來時,看著閨發來的99+消息,瞪大了眼睛。
一條條看下來,才發現大多都和傅聞野有關。
“你走之后,傅聞野隔三差五就會來找我問你的下落,你放心,我閉得嚴嚴實實的,一個字也沒!”
“還好你去機場前先去了車站一趟,他還以為你是坐的黑車離開了京北,在全國到找你呢。”
“聽說傅聞野這幾天一直在酒吧買醉,前兩天剛喝到胃出被送進了醫院,真是活該啊!”
“他還去找了你父母呢,不過你早就跟他們斷聯了,他們肯定毫不知啊!”
再看到這些和傅聞野有關的消息,林卉語心中毫無波瀾。
拉開窗簾,看著遠清澈的河流,思緒萬千。
十二歲時,父母離異后各自組建了家庭,都不要,把丟給了獨居的。
十七歲那年,離世,戶口本上就只剩下一個人。
十八歲答應和傅聞野在一起時,他曾經承諾過,一定會給一個家。
信了他的話,等了他七年。
結果得到的,卻是可笑的失憶騙局,和出軌的現實。
曾握在掌中的幸福化為煙云,還要和傅聞野逢場作戲。
再回想起那漫長的三十天,林卉語依然不寒而栗。
好在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拉開窗簾,燦爛的照進來,驅散了上的寒意。
八點的鬧鐘響起來,換了一服,拿起了包,和趙思琪一起去了學校。
新生學典禮在禮堂召開。
坐在一群朝氣蓬的年輕人之中,聽著校長的諄諄教誨,那一直籠罩在心頭的不真切,慢慢消散了。
屬于林卉語的未來,已經開啟了。
Advertisement
第十五章
傅聞野一醒來,就聞到了濃烈的消毒水味道。
酒的副作用仍在擴散,頭昏昏沉沉的,胃部沉重而酸,泛痛。
他愣愣地看著四周,混沌的意識漸漸回復。
守在一旁的傅家人看到他醒了,雖然松了一口氣,臉卻依然沉。
“為了一個人要死要活,你要鬧到什麼時候?”
幾個兄弟也圍了上來,跟著苦口婆心地勸起來。
“溫霜都走了一個月了,一點消息也沒有,肯定是故意的,傅哥,算了吧。”
“是啊,你想要什麼樣的人找不到?為什麼非得吊死在這棵樹上呢?”
這些話,傅聞野這一個月已經聽過無數次了。
他從沒聽進去過,現在也只是當做耳旁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