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越咬牙切齒。
鄭星溪明白過來,晏瑾卓這是故意把自己找過來,好辱自己的!
晏瑾卓從昨晚到現在所做的一切,都讓覺得很惡心!
以為當初的五年,他們是在談。
可現在晏瑾卓無數次用實際行提醒,那五年,只是上趕著去陪睡!
而的,是晏瑾卓拿錢就能買到的!
很生氣,幾年的委屈快要將淹沒,實在忍不住,抬手重重的打了他一掌。
晏瑾卓當即黑了臉,反應過來想立馬打回去。
但掌快落到臉上的時候又瞬間止住。
鄭星溪哭的很傷心,趁他愣神,哽咽著逃跑了。
于是,鄭星溪好不容易找到的高價兼職也丟了。
不用多想就知道是晏瑾卓的手筆,他有仇必報。
更何況還是晏瑾卓永遠都不會放過的仇人!
兒肺部有病,需要經常待在無菌室里。
這個花銷不是普通人能承的,平常一塊錢都得掰開來花。
甚至想過一天二十四小時連軸轉打工!
最后為了勻出時間陪兒,又想著病倒了更加沒錢,才打消這個念頭。
現在丟了工作,一刻鐘也不能停,只能盡快再找兼職。
而惹到了晏瑾卓,估計沒有正兒八經的地方敢雇傭。
于是思來想去晚上賺錢最多的,就是酒吧。
一晚上多賣幾瓶酒,就能賺到不提。
以前不敢來這里,害怕凌晨醉酒的客人。
但現在兒的病加重,晏瑾卓又把上絕路,不得不來。
好在一周過去并未發生什麼事,甚至還靠著同事給化的淡妝增添姿,賺到了不提。
兒接下來半個月的醫藥費,都有了。
可沒來得及開心多久,送酒的時候剛到包廂,就看到角落里坐著一個男人,正直勾勾的盯著。
半張臉都藏在煙霧中,眼神如狼似虎,又充滿玩味。
鄭星溪的呼吸都停了,想立馬折返回去。
可又如同灌鉛一樣彈不得。
晏瑾卓一手抱著一個人,任由們番給自己灌了杯酒。
之后眼神示意們離開,人臉上出不滿的嗔怪,但到底不敢多說。
晏瑾卓把玩著酒杯,短促的笑了一聲之后,突然重重的將杯子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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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瞬間安靜下來,周圍的公子哥都目呆滯的看著他。
晏瑾卓眼睛幾乎要噴火,怒意上漲到了極致!
第3章
他走向鄭星溪,把拽了出去。
包廂里立馬傳來起哄聲,隨著口哨聲,鄭星溪聽到他們說:“原來這是晏吃膩了想換換口味!”
晏瑾卓將丟進一個空閑的包廂,穿著高跟鞋,重心不穩跌倒在地。
晏瑾卓又把提起來,手臂發出咔嚓聲,估計是臼了。
可他毫不在意,低吼著訓斥:“你還真是犯賤!說你是為了錢出來賣的,還真是一點都沒錯!”
覺到晏瑾卓的變化,鄭星溪瞬間變得張起來。
顧不得的疼痛,連忙把人往外推:“你喝醉了!”
他上的酒味很濃,理智也所剩無幾。
再這樣下去肯定會出事!
鄭星溪別過頭盡可能躲他:“你要是實在想犯渾,我可以去幫你幫剛才那兩個人過來,們已經會很愿意陪你!”
不提還好,一提晏瑾卓更覺得氣上涌。
一腔怒火聚滿了更是不知道從哪發泄!
他死死掐著鄭星溪的兩頰,比看向自己:“們哪有你睡的順心?畢竟睡了五年,我拍拍你的屁,你就懂我想要什麼。”
鄭星溪痛吼出聲:“別說了!你混蛋!”
幅度太大,晏瑾卓也沒有收著力氣。
兩頰的被咬破了,里滿是味。
接著又聽到晏瑾卓惡狠狠的說:“還是說,你想玩點帶花樣的,想和們兩個一起伺候我。”
“這樣也行,我一定想辦法先把你喂飽,這樣你就沒辦法找別的男人了!”
酒吧的制服布料報,小襯衫很修,幾顆紐扣在剛才的爭斗中已經崩開了。
晏瑾卓按在腰上的手往前移。
隔著單薄的布料,他突然到異。
借著包廂昏暗的燈低頭看了一眼。
這才發現,在鄭星溪的小腹上,有條大約十公分左右的疤痕!
疤痕很丑,麻麻的全是合的針腳,應該是恢復期沒有恢復好,現在還糾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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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瑾卓盯著看了一陣,耳邊一陣轟鳴。
隨后大腦開始跟著發懵。
鄭星溪想要趁機逃跑,但晏瑾卓先一步抓住。
隨后低聲質問:“你生過孩子?給誰生的?!”
他清楚的記得的,當初他被晏家接回去,半年之后他遠遠的看過鄭星溪一眼,那時候小腹平坦。
要是懷的他的孩子,至會有六個多月!不可能一點都看不出來!
所以這個孩子,這條疤,絕對不可能是因為他!
越是想,他就越惱。
一瞬間覺得肺都要氣炸了:“你還真不要臉!才離開我多久啊,就想著給別人生孩子了?”
“是從我這里撈到好所以上癮了是嗎?所以想用這種笨拙的方式嫁豪門,栓牢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