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樣下去,恐怕也要從一個正常人變一個瘋子了!
不出所料的,當晚剛找的兼職也丟了。
這個可以極快給安安掙得醫療費的工作,也因為晏瑾卓,徹底失去!
手里的錢支撐不了多久,安安的病越來越嚴重。
要是沒錢,簡直不敢去想后果如何。
已經失去父親和家庭,沒辦法再失去任何一個親人了。
當初是要把安安帶到這個世界上的,就得拼盡全力為負責。
找不到新的工作,有了很多時間陪安安。
安安總是笑著,但臉上的虛弱完全藏不住:“媽媽,今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在電視上看到爸爸了,我們什麼時候能去找他。”
以前總騙安安父親去了很遠的地方,再也回不來了。
直到安安在柜子里找到一張合照,是和晏瑾卓唯一的合照。
安安很聰明,很快就證實了晏瑾卓是的父親。
也是那個時候,配合治療,打針時也不再喊疼。
說要活著見到爸爸來找。
但現在,的希恐怕要永遠落空了。
鄭星溪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隔著無菌服蹭蹭的臉。
回去的路上,一直失魂落魄。
兒病在原有的小城市已經得不到有效治療。
這才搬到這里,但只是為了兒的病,從沒想過再見到晏瑾卓。
畢竟兩人的生活已經有了天壤之別。
但要是最后真的沒辦法,恐怕真的得去找晏瑾卓。
雖然可能會連最后暴的那點自尊也拋出去。
蹲在小區外面呆坐很久,起的時候又看見了那個魂不散的人。
晏瑾卓是來視察的,聽說是要對這里進行開發。
他要搶奪地皮開發權。
在對上他的視線之后,鄭星溪轉就逃。
活像是遇見了瘟神。
晏瑾卓短促的笑了一聲,沒聽到。
但很快,的房東就找上門來,說已經確定,要拆遷規劃開發的就這個小區,讓盡快搬離這里。
第6章
鄭星溪幾乎立馬就確定,這其中一定不了晏瑾卓的游說。
這里雖然破,但是已經是能找到的,最便宜的房子了。
可現在晏瑾卓連這點有利的事也被剝奪了!
真不明白晏瑾卓為什麼會這麼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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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為害者的,都沒把他上絕路。
更沒拿著孩子找上門,威利他做不喜歡的事!
就這麼幾近崩潰的又生活了半個月,在房東下達最后的警告,要把所有東西都丟出去的時候。
終于找到了一家便宜的旅館,長期租下來之后,只比現在的八百租金貴兩百。
還算在的承范圍之,不過以后去醫院看兒的路程,又多了半個小時。
不過好在是沒有宿街頭。
搬東西的時候,才又見到消失了大半個月的晏瑾卓。
應該是來催進度的,他回晏家之后,事事親力親為,力爭最好。
最起碼要比晏承優秀,這是他再向他父母證明當初拋棄他是個無比錯誤的決定!
而他也確實做到了,只用了不到三年。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意氣風發的晏,搖一變了晏家唯一的繼承人。
不過在上,依舊爛了。
鄭星溪看到他邊的人又換了一個。
但同時心里也清楚,就算晏一天換一百個,邊的人都不可能是。
鄭星溪想繞道走,覺得晏瑾卓邊有人,他總不會惡劣到帶著伴來找麻煩。
直到真的被晏瑾卓故意擋住去路。
晏瑾卓一如既往的傲慢輕視:“穿這種窮酸模樣出門?不嫌丟人嗎?還是只是為了滿足哪個老東西癖好?”
鄭星溪想不通他的腦回路為什麼這麼古怪!總是把想是個為了錢不擇手段的骯臟人。
解釋過幾次,但晏瑾卓沒一次聽過。
現在旁邊還站著個看熱鬧的人,正滿臉諷刺的盯著。
這促使更不想做無謂的解釋,只想快點離開這里。
但晏瑾卓卻因為的忽視瞬間暴怒:“你為了錢還真是什麼都做的出來!”
鄭星溪用一副看傻子一樣的模樣盯著他看,這使得晏瑾卓的火氣更大:“你為什麼不敢說話?是不是我猜中了!”
他旁站著的人吃驚的捂住,出一副吃驚的表。
隨后又往晏瑾卓后躲了躲,活像鄭星溪是病菌的隨攜帶者。
兒意味深長的說:“阿瑾,我們還是快點走吧,免得被這種臟東西污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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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星溪不想留在這里繼續遭侮辱,盤算著這次晏瑾卓罵也罵過了,總該是放過了。
可晏瑾卓卻再次上前堵住他的去路。
人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阿瑾,你要是想找,什麼樣的人沒有?你要是想玩花樣,我現在就可以把我的姐妹們都過來一起陪你。”
“何必對這樣的臟人興趣,萬一把病傳染給你怎麼辦?”
第7章
從沒有人敢這麼多晏瑾卓說話,他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