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出一個尷尬的笑,小心翼翼的牽住晏瑾卓的袖子:“阿瑾,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擔心你的。”
鄭星溪原本以為他會在大街上發怒,可誰知下一秒,他就出一個溫和的笑。
隨后湊過去親了一下人的角:“沒事,你先去車上等我。”
人不敢反駁,只能笑著離開,一步三回頭的模樣,好像接下來要很長一段時間見不了面。
而晏瑾卓就像是故意演戲一樣,還當著的面非常惡趣味的拍了拍人的屁。
鄭星溪看著就角兒胃里翻涌,強忍到臉慘白,才勉強沒有吐出來。
晏瑾卓只當沒有看到的難,語氣甚至有幾分得意:“你難道不覺得,現在最該謝的人是我嗎。”
鄭星溪這次是真的不明白,他又怎麼想的,才給自己又立了一個好人人設。
晏瑾卓說:“這里并不是拆遷的第一選擇,如果不是我從中周旋,你恐怕還要再等幾十年才能拿到這比不菲的拆遷款。”
“是我幫了你,畢竟你有了錢就不用去迎合那些狗男人的惡趣味了。”
鄭星溪躲開他要自己的臉的手:“往自己臉上金。誰告訴你這是我買的房子了?”
“這是我的租的,是我來這里之后能租到的最便宜的房子。你讓我謝你?我憑什麼謝你!應該是恨你加重了我的負擔吧!”
晏瑾卓被的話唬住了,十幾秒后才重新開口說話:“你以為這話能騙住我嗎?”
“你爺爺之前是我們家的管家,最起碼在你爺爺去世之前,你們肯定攢了不錢,再不濟老晏把我送到你們家之后,也沒接濟你們,這一筆筆算下來,足夠你花一輩子了。”
他冷嗤一聲,才又繼續說:“更何況,我被接回去之后,晏家為了補償你們,車房一個都不,這才幾年啊,不至于過的這麼落魄吧?”
晏瑾卓總是在面前將獲得的所有利益算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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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這輩子就都是欠晏瑾卓的!要一輩子都在晏瑾卓面前抬不起頭!
晏瑾卓見沉默,更咬牙切齒的說:“況且,不是還有三百萬嗎?”
三百萬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麼,恐怕還沒有剛才那個人背的包值錢。
可他每一次見到鄭星溪都要翻來覆去的說,好像這是將鄭星溪釘在恥辱柱上最重要的一顆釘子!
更何況,晏瑾卓每次提起三百萬,就會再一次被提醒,之前滿心期待的所謂的是場笑話!
是害的變這樣的利刃!也是害得他父親母親盡屈辱,永遠離開他的利刃!
如果可以,永遠都不想再提起:“早就花完了,所以晏大以后可以閉了嗎?”
“你也說了,我獲得的這些好,都是因為你被寄養在我家里,這是我應得的,我不欠你什麼!”
話音剛落,晏瑾卓突然沖上來死死掐住的脖子:“你怎麼不欠我!?”
他眼里像是要噴火,可鄭星溪對上他的視線時,卻又覺得他眼睛里藏著委屈。
但鄭星溪只把這當是錯覺,畢竟晏瑾卓做過的狠心事,說過的狠心話,見識了太多。
晏瑾卓現在的表太過瘆人,鄭星溪都懷疑他要再大馬路上把掐死!
可他最后什麼都沒解釋,只說:“你這輩子都欠我!”
鄭星溪很想問問他自己到底欠了他什麼。
如果真的要一筆筆去算,包括這些年的神損失費。
當然,如果晏瑾卓不覺得當初的五年們不是在,而只把當泄的工,也可以給“分手費”打個折。這樣全部加起來,恐怕這三百萬只是冰山一角,他晏瑾卓恐怕還要多給不錢!
第8章
可晏瑾卓在面前,不是什麼講理的人。
在快要窒息昏倒的時候,晏瑾卓終于大發慈悲的松開了手。
不過他依舊站在主導的位置,鄭星溪一直看著他。
晏瑾卓依舊對惡語相向:“你落得現在這個下場還真是活該!你貪婪,為了錢什麼都可以拋棄!同時又揮霍無度嗎,所以才出來找男人,覺得這樣來錢快?你還真是讓人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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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星溪臉頰疼的厲害:“既然覺得惡心,那就別我!”
周圍有過路人朝這邊看來,雖然有晏瑾卓的保鏢圍著,他們不敢貿然來看戲。
但路人瞥上幾眼,都讓鄭星溪覺得臉紅丟人。
忍不住說:“我不是出來賣,我只是賣酒而已!”
不是解釋給晏瑾卓聽,是解釋給路人聽。
但晏瑾卓卻說:“這有什麼區別?!你賣酒想賣的多,得陪那些男人做什麼,你心里難道不清楚嗎?!”
鄭星溪說:“他們做的是正經生意,你能不能不要總帶著有眼鏡看人!”
晏瑾卓說:“不能!最起碼我不能不這樣看你!”
鄭星溪心臟像是被人猛地攥住了,原來晏瑾卓只會這樣想,原來只會把所有惡劣骯臟的想法加在上!
鄭星溪強忍著淚水,在崩潰邊緣。
好在一通電話及時拯救了,但晏瑾卓沒給接電話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