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星溪表太過痛苦,額角的青筋都凸了起來,悲傷到了極致卻連一滴淚都流不出來。
晏瑾卓到邊的話又收了回去,看跌跌撞撞離開的背影,突然抑的息不過來。
他突然有一個荒謬的念頭,這輩子,他和鄭星溪就該到此結束了。
第17章
這個想法令他遍生寒。
他又不喜歡鄭星溪更不,他只是特別恨而已。
以后徹底不見面,對他來說應該是喜事一件!
鄭星溪的背影徹底看不見了,他突然想起這麼多年,他一直在有意無意的尋找有關鄭星溪的消息。
但他不能做的很明顯,所以時間長了,他也一直以為自己真的不在意。
可他想起幾個月前,他在深夜又見到鄭星溪的時候。
看起來比高中時期還要瘦小,臉頰凹陷下去像是營養不良。
對上視線確認就是鄭星溪的那一刻,他甚至有幾分安心。
因為鄭星溪不再躲到他見不到的地方了。
他也一直以為自己就是恨鄭星溪的,所以從那天之后,他所有的負面緒全部傾瀉而出,他想看鄭星溪急迫的模樣,他也迫切的需要一個解釋。
至于是什麼解釋,他自己心里清楚,卻從不敢承認。
于是和恨正比,他對鄭星溪的惡劣態度愈演愈烈。
坐上車后,他又不控制的捂住心口,這里依舊很難過。
一切都結束了,可卻又得到更多。
晏瑾卓猛捶幾下方向盤,他了十幾煙,最后得出結論,他或許是真的被滿謊言的鄭星溪瘋了。
要不然他不會找到這里來,不會莫名其妙又發脾氣。
明明他的病癥在心理醫生的長期輔導下已經得到了控制。
鄭星溪也不再像多年前一樣是他的良藥,而是引他發病的毒藥。
晏瑾卓終于被自己說服,沒有任何留的離開這里。
而他不知道的是,樓上的鄭星溪默默收拾好了所有東西,然后默默退了房,在深夜一個人離開。
打算找個最靠近星星的地方結束自己的生命,這樣或許能盡快追上兒的腳步。
鄭星溪沒有家人,就沒有留下任何言。
只在爬到山頂的時候,出一個蛋糕,給兒提前過了生日,又拍下一張星星和蛋糕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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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久違的發了朋友圈,希能有更多的人祝安安生日快樂。
之前兒一直住在醫院,甚至沒有幾張兒的照片。
唯一的一張合照,是在兒去世后,和冰涼的尸一起拍的。
鄭星溪盯著照片中的沉睡的兒反復觀看,最后躺在草地上,輕輕哼著歌謠。
席聿找到的時候,已經昏迷了。
鄭星溪臉上一點都沒有,手腳也冰涼的不像話。
本就因為缺乏營養,瘦的有點嚇人,現在上再沾滿味,就算是席聿靠近了都覺得心驚膽戰。
了一下就立馬收回了手,鄭星溪太瘦了,現在又太脆弱,他害怕自己一不小心,把鄭星溪的手臂弄折了。
好在救護車跟著他一起來了,及時把鄭星溪送到了醫院。
鄭星溪醒來之后,席聿閉口不提自殺的事,生怕自己哪句話說的不對,更加刺激到。
而鄭星溪也沒再提,甚至并未表現出有任何的頹廢。
可席聿還是覺得的況變得更糟糕了,抑郁癥在他看來要更可怕。
席聿盡可能的陪著,帶著到散心。
鄭星溪不再像之前一樣拒絕他的好意,反正已經死過一次了。
死亡對來說是很平靜的,并不會讓到害怕。
所以不再像之前一樣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做錯事丟了工作,活著是怕醫院打來電話告訴有關兒的噩耗。
更不會擔心晏瑾卓再找上門來,大不了就再.反正沒什麼可失去的。
席聿這段時間咨詢了不心理專家,最后聽從建議,要給鄭星溪找一件事做,轉移注意力的同時,也能讓對這個世界多些留。
于是席聿再次邀請來當自己新片的主角。
第18章
他總以為自己新片的主角和鄭星溪上有幾分相似,像是折不斷的韌。
他也希鄭星溪能通過詮釋另外一個人而有所發泄,隨著一起變得更加堅強勇敢。
本來他以為鄭星溪又會像上次一樣果斷拒絕,他已經做好了長期勸說的準備。
誰知這次鄭星溪突然笑著點頭應下了:“行啊,什麼時候開拍?”
察覺到席聿臉上的錯愕,又說:“我需要賺錢給兒買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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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你來找我的時候,我躺在急救室里,突然想起去年安安生日的時候,也是躺在那里的。”
“那時候問我,今年有沒有給準備生日禮。我當時告訴,只要堅強的活下去,每年都會給準備,”
“現在雖然去世了,但我是想陪一起長,我要是也把忘了,那就真的沒有人再記得了。沒人再給買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