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聿的背部重重的撞在墻上,膝蓋和掌心都被磨破了,往外冒著珠。
他神痛苦,可很快又從地上爬起來,想要繼續靠近鄭星溪:“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會忘了你的!”
“我只是覺得你為了三百萬把我拋棄了!”
鄭星溪躲在席聿后:“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我已經不想再見到你了。”
席聿眉頭擰在一起:“在這里裝深,什麼做你被拋棄了?我看晏這幾年的日子過的有滋有味,可不像是過傷的樣子!”
“我倒是看到了有不人為了你爭風吃醋!”
“你要是真的覺得抱歉,就離星溪遠一點!你還嫌你害害得不夠慘嗎!”
晏瑾卓再次被中了痛,這次還是讓他有危機的外人。
他藏在心底的劣從未消失:“這是我和的事,還不到你來手!”
第23章
席聿繼續擋住他:“怎麼和我無關。”
晏瑾卓揮出去的拳頭停在半空中,他看到鄭星溪的手正抓住席聿的小臂,半個子藏在他的后。
鄭星溪現在很依賴他。
就和當初他們一起上下學的時候,路上遇到一些小混混,鄭星溪害怕的躲在他后,依賴他想要他保護時的模樣一樣。
晏瑾卓呼吸一滯,又想起剛才席聿說他才離開幾天。
他臉上的表從憤怒變痛苦:“你們這段時間都在一起嗎?”
席聿面不改:“沒錯,每天都在一起。”
晏瑾卓幾乎站都站不穩:“你們難道已經是”
后面的話他怎麼也說不出來,席聿看著他的眼神也染上了疑。
可鄭星溪心里卻一清二楚,上前挽住席聿的手臂,裝出人之間的親姿態:“沒錯,我們現在是在談。”
晏瑾卓眼前一黑,扶住門框之后才勉強穩住形:“怎麼可能?你剛才還說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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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星溪說:“以前是喜歡,但現在恨不得你去死!”
“但又覺得你死了之后,萬一兒和爸媽見你,會臟了他們的眼。”
晏瑾卓的眼淚又流了出來:“可是我已經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
“我們之前在一起那麼多年,你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接另外一個男人。”
鄭星溪冷冷的看著他:“之前你親口說過,你只拿我當床伴,甚至是個不給錢就能睡的人,這就是你說的在一起嗎?”
晏瑾卓覺得自己肺腔的氧氣所剩無幾,憋的他快要不過氣來:“不是的,那些不過都是我的氣話。”
鄭星溪不想再聽他這些無謂的辯解:“行了,我說過了,我不想接你的道歉。如果你真的想道歉,就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你父母之前把你送到我家里來,本意是想和你劃清界限,可后來出了事又把你接回家,那你在我家的事就該被永遠埋藏,否則他們就會為拋棄兒子的罪人。”
“所以你和任何人在一起都可以,傳出多花邊新聞都沒關系,但我永遠都是個例外。”
“說來還要謝謝那三百萬,送來的真的很及時,要不然我爸爸當時躺在病床上,恐怕撐不了多天。”
這話含有深意,晏瑾卓木訥的站了很久:“你是說,那些上門鬧事的人,是我媽.!”
鄭星溪沒再說話,轉跑進了屋。
晏瑾卓想找說清楚,被席聿重新拖到門外:“你沒聽到嗎?我朋友說不想再見到你。”
“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報警了,說你擾我朋友。”
一口一個朋友,晏瑾卓想忽視都難:“不可能!不可能會和你在一起!”
席聿滿臉不屑:“隨便你怎麼想。”
“我和你可不一樣,我不會做出傷害的事,而你不僅害了的家人,還差點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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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瑾卓想起最近一次在醫院見,鄭星溪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里面還有著的殷紅。
席聿又說:“如果你真的想道歉,不如以命抵命,不過你欠了那麼多,就這一條命,好像不夠用。”
鄭星溪回到房間之后,才發現自己抖的都不想話。
把兩只手攥在一起,依舊沒能獲得一溫暖。
第24章
席聿進來的時候,本能的朝外看了一眼,沒發現晏瑾卓的影,才勉強松了口氣。
要是在剛重新遇見晏瑾卓的時候,要是他一開始就像現在這樣懺悔。
或許還會有幾分心。
但現在看到晏瑾卓那副悲傷的模樣,只覺得他是在演戲,在自己。
已經不敢再靠近晏瑾卓,不敢再相信他說的任何一句話。
席聿一直在查看的表,發現并沒有想象中的崩潰之后才開口:“這段時間他估計會經常來找你,你有什麼打算?”
鄭星溪盯著他看了很長時間,才終于覺得靈魂慢慢歸到實:“不好意思,剛才說你是我男朋友。”
席聿毫沒把這事放在心上:“能幫到你,讓他知難而退最好。”
鄭星溪搖搖頭:“恐怕不會這麼簡單。”
以對晏瑾卓的理解,晏瑾卓就算道歉也一定是高高在上,會用他自己的方式來懺悔,本不會管現在心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