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溫澤霖懷里捧著一束艷滴的紅玫瑰回來了。
“椏椏,我好想你。”
溫澤霖把頭埋在我脖頸間,低聲喃語。
我皺眉將他推開。
在他不解的眼神中開口,“你上的士香水味熏著我了。”
聞言,溫澤霖眼底飛快閃過一抹心虛。
隨即笑著刮了刮我的鼻子說,“椏椏這是吃醋了?放心,老公心里只有你一個人。估計是今天陪客戶吃飯,不小心沾染到的氣味。”
我沒穿他的謊言。
他自然也不知道,他的小青梅把他們做恨的視頻發給我了。
晚上,他前腳進浴室洗澡。
我后腳拿起他的手機。
他所有的碼都是我的生日,從未改過。
然而......
連續提示兩次碼錯誤后,我眼底滿是譏諷。
目掃向浴室,我拿起自己的手機發了條僅某人可見的朋友圈:謝謝溫先生的禮,很,很用心,我很喜歡。
配圖是那束艷滴的紅玫瑰,及一條藍寶石項鏈。
溫澤霖洗好澡出來,想抱我。
手機就響了。
屏幕上顯示的是:金書。
他掛斷電話。
馬上,那邊又打過來。
“椏椏,我先接個電話。”說完,溫澤霖就拿著手機出去。
我故意說,“你以前接電話從不會背著我。”
溫澤霖腳下一頓,回頭沖我安笑道,“工作上的事,你沒興趣,別吵到你休息。”
幾分鐘后。
溫澤霖臉有些難看的回來,對我說,“公司有個項目出了問題,我得去理一下。”
“很急嗎?”我知道他在撒謊,但我故意問。
“嗯。”溫澤霖已經開始穿服。
我看到他背上那些抓痕,移開了視線。
真惡心!
溫澤霖離開后,我也跟著出門。
我端著酒杯,看著手機上兩個重合的紅點,我眼底閃過一道寒。
然后,撥通了110報警電話:“我舉報,有人......”
3
寒冬臘月,大半夜。
我去派出所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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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的瞬間,溫澤霖表僵住。
眼底是眼可見的震驚和慌。
“椏椏,你怎麼來了?”他慌忙起,險些把桌子撞翻。
我掃了他和金雨一眼道,“派出所給我打電話了。”
“椏椏你別誤會,我跟......”
我打斷溫澤霖的話,“有什麼話回去再說。”
派出所門口。
司機和車都在那等著。
我跟溫澤霖上車后,金雨也要上車,被我攔住。
“抱歉,不順路。”我攔住要上車的金雨。
上穿的是火辣的紅短,外面罩了件酒店浴袍,就這麼麗凍人的站在寒冬臘月的風雪中瑟瑟發抖。
茫然又無措的看向溫澤霖,“澤霖哥哥,我冷......”
“我溫總。”溫澤霖冷冽的聲音打斷。
“我錯了,溫總。”
金雨咬著下,邊簌簌掉眼淚,邊轉迎著風雪往前走。
風雪中,弱弱的金雨像極了一株小白花,可憐弱惹人憐惜。
是個男人都不會對這一幕視若無睹。
包括溫澤霖。
“椏椏,今晚的事是一場誤會。先讓金書上車,回家我再跟你解釋,好不好?”溫澤霖的聲音響起。
也不等我回答,直接吩咐司機,“把人上車,別凍死在外面。”
他上嫌棄,卻在金雨坐上副駕后,讓司機把空調溫度打高些。
理由是怕我冷著。
呵。
我沒穿他。
金雨下車時,不小心崴到腳。
溫澤霖一邊上說麻煩。
一邊打開車門下車,很自然的把人抱上車。
金雨摟著他的脖子,眼睛紅紅像兔子似的跟他道謝。
若是以前,溫澤霖敢抱別的人,我跟他沒完。
但如今,我卻只是冷冷地看著。
原來,已死的心,還是會痛。
我眼底閃過一抹譏諷。
溫澤霖抬眸,就跟我的眼神對上。
他眼底飛快閃過一抹慌。
把金雨推開,大步回到后座。
“椏椏,你別誤會。你知道金雨是我媽閨的兒,如果在我邊出事,媽會很為難。”溫澤霖拉著我的手跟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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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拿起水喝,躲開他的。
聲音淡淡,“嗯,你只是把當妹妹,我懂。”
可以睡一張被窩,可以十八般武藝,三十六種姿勢反復玩個遍那種“妹妹”。
我的懂事,讓溫澤霖松了一口氣。
同時,他又覺得有點心慌。
好像哪里不一樣了?
“椏椏,我......”
“你要把人送去哪里?”我打斷溫澤霖的話問他。
溫澤霖有些猶豫。
就聽金雨說,“麻煩溫總和太太隨便找個酒店把我放下就行,我不想這個樣子回去讓我爸媽擔心。”
“胡鬧!”
溫澤霖低喝一聲,“住什麼酒店?住我家。”
4
“椏椏,可以嗎?”溫澤霖才來問我。
我故意說,“如果我說不可以呢?”
“椏椏,別鬧,金雨就是妹妹,你這樣會讓我很難做。”溫澤霖皺眉道。
“開玩笑的。金書不嫌棄,今晚就住家里好了。”我道。
金雨眼底閃過驚訝。
想來,是沒想到我會這麼輕易答應。
“謝謝夫人。”金雨跟我道謝。
我角上揚,笑意不達眼底。
距離我離開這個世界,還有二十天。
這麼多天,我總要做點什麼。
這晚,金雨住進了客房。
我沒去問,怎麼會知道客房在哪里?
也沒問,的手機怎麼可以直接連接家里的無線網?
更沒去問,溫澤霖離開臥室那一個多小時做什麼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