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澤霖是那個世界的主要角,宿主死亡后,主要角刺激黑化。那個世界崩潰之前,被強行傳送到本世界。”系統的機械音響起,告知我答案。
我皺眉,又問系統,“那他還會回去那個世界嗎?”
系統回答,“不知道。”
“椏椏,我也是被金雨給騙了。”
“我發誓,我心里的人只有你一個。都是金雨,穿上你的服打扮你的模樣勾引我,我喝多了錯把認你......”
我打斷他,“喝喝多了也會醉,我懂。”
金雨的材確實很火辣。
就是小心硅膠喝多了中毒。
“椏椏,你原諒......”溫澤霖面上一喜。
話沒說完就被我打斷,“硅膠喝多了傷腦子,你有空去醫院看看。”
后知后覺聽懂我那番話意思的溫澤霖表忽青忽紫。
“椏椏,你變了。”
溫澤霖表委屈。
見他這副模樣我只覺得可笑。
他還委屈上了?
他一個出軌的渣男,有什麼好委屈的?
遭到背叛,被迫看了那麼多小黃片,又親自簽字流產了自己腹中孩子的我都沒委屈,他還委屈上了?
“溫澤霖,你真讓我惡心!”
丟下這句話,我轉就走。
溫澤霖好不容易找到我,怎麼會讓我這麼輕易離開?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臂,強行把我摟懷中。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椏椏你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好不好?求你......”說話間,溫澤霖就要抱著我強行離開。
我剛被認回來不久,家里人多次提及要舉辦一場認親宴把我介紹給圈子里的人。
都被我以太高調為由拒絕了。
故而,這場宴會上的人我幾乎都不認識。
遇到事我一時間竟也不知該向誰求救?
“民法典第一千零一十條,違背他人意愿以言語或肢對他人實施擾者,將到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溫爺剛回國,就迫不及待想去吃免費牢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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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溫潤地聲音響起。
看清來人后,我眼睛一亮,“岑律師救我!”
岑寒是我大哥的朋友,我認得他。
“你別多管閑事。”溫澤霖冷的眸落到岑寒上,出口威脅。
岑寒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聲音如常,“溫爺是在威脅我嗎?”
“滾!”溫澤霖聲音冰冷。
岑寒卻不為所,甚至低低地笑出聲來。
下一秒,岑寒作快如閃電般,抓住溫澤霖的手腕狠狠一擰。
趁他吃痛松手之際,將我一把拉開。
恢復自由的我躲到岑寒后,防備的看向溫澤霖。
“椏椏,你怕我?”溫澤霖眼底滿是傷。
話剛落音,一道高大英俊地影怒氣沖沖上前,一拳接著一拳落到溫澤霖上和臉上。
“敢欺負我妹妹,你活膩了!”
大哥發飆,后果很嚴重。
周圍人都不敢上前勸。
還是我怕鬧出人命,牽連到大哥,才上前阻攔。
“大哥,我想回家。”
我剛一開口,前一秒還跟瘋子似的要把人往死里打得大哥立馬停手。
大哥心疼地我的頭,聲音溫,“好,大哥帶你回家。”
臨走前,他還狠狠踹了溫澤霖一腳。
被大哥牽著離開,還能聽到后傳來溫澤霖撕心裂肺地喊聲,“椏椏——”
15
次日傍晚,大哥回到家就把我去他書房。
我剛進去大哥就遞給我一份文件。
“什麼東西?”我打開一看,愣住了。
竟是溫澤霖的調查資料。
“他是溫家二房的私生子,出國十幾年,才回國不到一個月。”大哥賀文璋倒了一杯茶推到我面前。
我腦子嗡嗡響。
不用問,我都知道大哥接下來的話。
資料上溫澤霖十幾年沒回國,我又從沒出過國。
那麼,我跟溫澤霖是什麼時候有接的呢?
“我給你找了兩個保鏢,24小時保護你,要是姓溫的還敢來找你,先廢他兩條。”大哥說這話時,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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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擔心的問題,大哥只字未提。
“大哥,你不問我跟溫澤霖之間是怎麼回事嗎?”我深呼吸,主提及這件事。
大哥看著我很認真地說,“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作為家人,我們要做的是保護好你。”
“謝謝大哥。”我鼻子酸酸的,想哭。
“自家人謝什麼謝?”大哥在我頭上了兩下。
我破涕為笑后,大哥才說,“小哭包快回去洗把臉,一會兒我帶你出門。”
“好。”我爽快應下。
我前腳走,后腳大哥就沉著臉撥通一個電話,“給我廢了溫澤霖的第三條!”
*
晚上,某高檔會所。
“哇,璋哥你終于舍得把咱妹妹帶出來了。妹妹你好,我是你路哥。”
其中一個染著紅發的男人走上來就要抱我。
還沒靠近,就被我大哥黑著臉攔下,“手不想要了?”
“嘿嘿,開玩笑開玩笑。”
自稱路哥的男人嘿嘿笑了兩聲,還沖我眉弄眼。
大哥介紹了其他人給我認識。
我乖乖跟在大哥邊,笑著跟他們打招呼。
“我可算知道璋哥為什麼把椏椏妹妹藏得那麼嚴實了,換我有那麼乖巧的妹妹,我藏得比璋哥還嚴實。”路哥,全名路嚴,也是今天的壽星一臉羨慕的說。
大哥角上揚,語氣中著驕傲,“我的妹妹,自然是最好的。”
話語中是滿滿自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