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對,我一個快死的人,沈墨如果功,我白撿一條命,如果失敗,我也沒什麼損失。
我點頭。
「行,那你呢,大哥,既然是易,你想要什麼?」
沈墨握住我的手,在邊印下一個吻。
「你——」
14
我沒想到,沈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激怒沈蔓。
沈家別墅很大,沈墨一個人住在三樓,我和沈蔓的房間都在二樓。
我出院后,沈墨讓人往沈蔓房里送了一大堆珠寶首飾。沈蔓挑出一只帝王綠的翡翠鐲子,得意地跟我炫耀。
「好看嗎,大哥送給我的?」
沈川坐在沙發上,笑著點頭。
「蔓蔓戴什麼都好看。」
沈蔓挑釁地朝我看了一眼,低嗓音。
「江笙,你看見了嗎,哪怕你裝病裝死,二哥都不會朝你看一眼。
「夫妻又怎麼樣,我才是沈家的中心,不管大哥還是二哥,他們都最我,你休想取代我的位置。」
沈蔓這個人,我其實一直搞不清的想法。
明明是不喜歡沈川的,沈川好幾次明示暗示,都很斬釘截鐵地拒絕了。
但是,也見不得沈川跟我好。
只要看見我們兩個關系融洽,就渾難,非要出來作妖,耍一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手段,離間我跟沈川的關系。
計謀很拙劣,但對沈川很有效,不管我們發生什麼矛盾,他永遠無條件站邊相信沈蔓。
在沈蔓面前,我從來沒贏過。
就像這次,沈川親眼看見我吐出一大口,親眼看見救護車把我拉走。
可沈蔓說,我是裝的,我只是被他抓在床,下不了臺,才故意搞這一出。
沈川就信了。
我住院一周,他沒來看過我一次,也沒有一個電話和短信。
沈墨接我回家,他就當不認識我一樣,連一個眼神都不給我。但不知道沈墨是怎麼跟他解釋開房的事的,他也沒有再提離婚。
我們的關系,恢復之前的一潭死水。
15
我沒搭理沈蔓,走到島臺旁邊倒咖啡。
沈墨從門口走進來,沈蔓轉頭一看,立刻像燕投林一般,提著擺,歡快地朝他飛奔過去。
「大哥,你回來了。
「我好喜歡你送的東西,你看,這個鐲子是不是特別襯我的?」
Advertisement
沈墨黑著臉,毫不留地手,把鐲子從沈蔓手上擼下來。
「丑死了。
「你為什麼戴江笙的手鐲?」
沈蔓仿佛被雷劈中,臉慘白,哆嗦,還沒說話,眼淚已經大顆大顆滾落。
「大哥,你在說什麼,這些明明都是你送我的啊!」
沈墨嗤笑。
「你也配。
「你拿了江笙多東西,都還給。」
沈蔓氣得跺腳。
「我才沒有拿的東西,大哥,你到底在說什麼?」
沈川見勢不對,忙走過來勸,心疼地把沈蔓摟在懷里。
「大哥,蔓蔓怎麼可能拿別人的東西,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管家低著頭,小聲告訴沈墨。
「大爺,是傭搞錯了,把本來該送給二的禮,都送進小姐房里去了。」
沈墨:
「這點事都辦不好?明天讓離職。
「把東西搬回江笙房里去。
「江笙,你跟我來書房,我有事跟你說。」
我心里爽死,跟在沈墨后面上樓,沈蔓號啕大哭,卻又不敢頂撞沈墨,只會朝沈川撒氣。
沈川安,那是因為我大病初愈,而且之前在公司里幫了大哥一個很大的忙,所以他才給我送禮的。
16
沈蔓這幾年被沈川慣壞了,總覺家里的好東西,都該屬于。
這次,當著我的面丟了個大臉,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偏偏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沈墨對的態度特別冷淡。
說話就板著臉,充耳不聞,我一,沈墨立刻回應我。
早上去公司,沈蔓正好要出門,想搭沈墨的順風車,沈墨直接說沒空。
「大哥,那你有空載我嗎,我正好要去一趟商場。」
沈蔓翻白眼。
「沒聽見大哥說忙嗎,商場跟公司在兩個方向,你聽不懂人話啊?」
沈墨親昵地我的發頂。
「有空,走吧,我送你去。」
沈蔓氣得快要發瘋了。
大哥對所有人都不假于,偏偏對我,態度這麼好這麼親熱,完全忍不了。
而且大哥也不是沈川那個蠢貨,用了一次栽贓計謀,被沈墨一眼識破。
「再有下一次,你就別在沈家待了。」
在狂熱的嫉妒中,沈蔓終于喪失理智,準備出手除掉我,也走進了沈墨為心布下的局。
沈家在四明山上有一座度假別墅,周末,沈家人習慣去那邊小住兩天,其中位置最偏僻的一棟木屋,忽然起火了。
Advertisement
我跑過去查看火勢,只看見沈蔓狼狽地從木屋門口沖出來。
「江笙,二哥還在里面,他的被卡住了!」
「什麼!」
我立刻沖進木屋,沈蔓跟上來,在我慌地尋找沈川時,握著一把短刀,狠狠刺我的后背。
我慘一聲,撲倒在地。
沈蔓面目猙獰。
「江笙,你去死吧!
「沈川不會喜歡你,大哥也絕對不會喜歡你,大哥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地上淌了一地鮮,我掙扎著想站起來。
「沈川呢,沈川怎麼樣了,他到底有沒有事?」
17
沈蔓狂笑。
「沈川不在這里,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他呢?江笙,你真可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