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捂著傷口，眼睛通紅，卻依舊倔強地仰起頭。
「我知道，他不喜歡我，不管我做了多事，以前你陷害我，他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就會相信你。
「可我有什麼辦法，我就是喜歡他啊。能嫁給他，我真的開心了好久好久。
「沈蔓，我不懂，你明明不喜歡他，為什麼要這樣拆散我們呢。」
在我的引導下，沈蔓非常得意地把以前陷害我的事都說了一遍，不知道，在窗外的角落，有一架無人機拍下了一切。
沈蔓猙獰地大笑。
「蠢貨，當然是因為，我不要的東西，毀掉也不想給別人啊！
「以前還能留著你一條賤命，可你竟然敢覬覦大哥，大哥是我的，我了他那麼多年，我得不到的人，你憑什麼啊，你去死吧！」
沈蔓又朝我腹部猛地扎了一刀，用力旋轉匕首。
我里涌出一大口鮮，絕地掙扎著，頭頂有燃燒著的柱子掉落，在我上。
沈蔓匆匆逃離現場。
在走后，沈墨安排的人立刻把我帶走，弄來一燒焦的假尸留在原地。
沈家人還在別墅里聚會，本沒人注意到木屋這邊的火勢。
直到估著時間差不多了，沈蔓才抓頭發，狼狽地沖進客廳。
「不好了，小木屋起火了，二嫂還在里面！」
18
所有人都沖出來救火，別墅周圍消防措施齊全，高水槍一噴，大火很快就被熄滅。
沈川第一個沖進木屋，然后慘白著臉，僵在門口。
沈蔓湊過去看了一眼，立刻哭出聲來。
「二嫂，二嫂死了，嗚嗚嗚——」
沈川仿佛沒聽到一般，面無表，呆愣在那一不。
沈蔓繼續哭。
「我聽見二嫂跟一個男人打電話，那人讓來雜間里等，二嫂是來等誰的，到底是誰要害？」
沈川的眼珠子機械地轉了一下。
「你是說，跑到這里，原本是要跟一個男人幽會？」
他兩眼發直，忽然笑起來。
「江笙，你怎麼這麼下賤啊！
「為什麼這麼下賤！」
笑著笑著，眼淚洶涌而下，那副癲狂鷙的樣子，把沈蔓都嚇一跳。
沈墨開口。
「先別急著下定論，你們幾個，把尸收拾出來，其他人跟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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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眾人回到客廳，沈墨直接打開手機。
「剛才在試玩無人機，也不知道有沒有拍到木屋的畫面。
「今天來的都是沈家人，我倒想看看，江笙到底是要跟誰。」
畫面投影到大屏幕上，小木屋門口，出現我跟沈蔓的影，沈蔓滿臉著急。
「江笙，二哥還在里面，他的被卡住了！」
所有人都扭頭看過來，沈蔓的臉「刷」一下，變得慘白無比。
畫面的最后，我躺在地上，抖著出手，無比眷地看向天空。
「你沒事就好了，沈川——
「如果有下輩子，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
19
沈川的角不由自主搐幾下，他踉蹌一步，竟吐出一大口。
沈蔓驚恐地大哭，往后連退幾步。
「二哥，不是我啊，我不是故意的，我——」
「你個賤人！」
沈川猛地撲上去，一手掐住沈蔓的脖子，朝臉上狠狠扇了幾個掌。他狀若癲狂，手下毫不留，沈蔓的臉很快就腫得跟豬頭一樣。
可所有人只是看著，沒有一個人上去勸。
眼看著沈蔓快要昏過去，沈墨才冷聲開口。
「夠了。
「江笙已經死了，你就算把沈蔓打死，也不能復活。
「來個人，把帶去警察局，視頻也拿上。
「這幾年江笙了這麼多委屈，你是的丈夫，卻幫著沈蔓折辱，現在又假惺惺做這副樣子，有意思嗎？」
「我——」
沈川啞口無言，絕地抱著頭蹲在地上。
「是我對不起，是我對不起，江笙，對不起，對不起——」
沈川崩潰痛哭，我躺在勞斯萊斯的真皮座椅上，舒舒服服啃冰激凌，聽系統在我耳邊驚喜地播報。
【50，60，70，媽呀，破 80 了，好家伙，沈墨真牛啊。】
我著冰激凌，嘆口氣。
「還是男人懂男人。」
沈墨說，男人都是賤貨，擁有的時候不在意，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像我那樣對沈川千依百順的攻略方法，從頭到尾都是錯誤的。你對他再好，他一開始欣喜，很快就會習慣。
習慣是很可怕的。
就像一個正常人，平常不會想起來自己健康，是一件多幸福的事，直到缺胳膊躺在病床上，他才會驚覺，曾經的自己是多麼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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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的進度才會一直卡著不。
只有死掉，只有從沈川的世界中消失，他才會反應過來我的重要。
而且男人的痛，都是后知后覺。
在接下去的幾天，沈川一天比一天痛苦，他開始整夜整夜地失眠，抱著我的照片，枯坐在我的床上，從天黑坐到天亮，從日出坐到日落，眼神空，仿佛靈魂跟著我一起死去了。
20
我以為攻略要功了。
可進度條卻卡在 95，還是沒法往上升。
我盤坐在地毯上，抱著一個西瓜，用勺子舀著吃。
「大哥，這咋回事啊，好又不漲了。」
沈墨躺在沙發上，指尖纏著我的發梢，勾著手指把玩。
「男人不會永遠后悔的。
「后悔一段時間，也就慢慢淡了，總歸還是要往前看，過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