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聞野被這突然轉變的態度搞得有些猝不及防,跟著笑了幾聲。
我也陪著笑了幾聲。
17
三天后,我去參加安平長公主所辦的雅集時,發現沈懷川跟蘇淺月居然也在。
剛從馬車上下來,蘇淺月便熱絡地跑過來挽著我的手臂,「窈窈,你今日怎麼也來了?」
「據我所知,長公主邀請的都是些達顯貴,勛爵之家,你一個商戶,怎麼會收到請帖?」
沈懷川見我出現在這里,眸中閃過驚訝之。
快步走過來拉住我的手腕,沖我道:「你來做什麼?」
「如今你已不是沈家未過門的娘子,是以何份出現在這種地方?」
「難不你還妄想再見蕭聞野一面?」
「窈窈,我都跟你說過了,他要娶妻了。」
我甩開他的手,「你發什麼瘋?」
「如今我與你早已沒了關系,我出現在哪里,想要見誰,與你何干?」
沈懷川不依不饒,「自然有關系!」
「我與你曾有過婚約!」
「我不愿看你這樣自輕自賤!」
真是好笑。
我自輕自賤?
難道他讓我做他的妾室便不是輕賤我了嗎?
這會兒倒是大義凜然起來了。
我揚手打了他一掌。
打得周圍人都停下腳步了過來。
「呀,那不是沈相家的公子嗎?」
「打他的那個人是誰呀?真是好大的膽子。」
「我見過,是沈公子的未婚妻,他們不是早已退婚了嗎?怎麼還大庭廣眾之下起了爭執?」
「你看沈公子旁邊那姑娘,據說是他表妹,方才我看他倆舉止親,說不定他未婚妻就是因為這個跟他退婚,難道是這會兒氣不順,特意來教訓他們二人的?」
沈懷川這還是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掌摑。
瞬間臉漲紅。
蘇淺月拉住他的角,「表哥,算了吧。」
沈懷川想把那掌還回來。
但剛抬起手,便有人抓住了他的胳膊將他推開,順勢把我擁進懷里,冷聲道:「你好大的膽子。」
「在我家門口欺辱我的未婚妻,你當我是死的嗎?」
沈懷川怔住片刻,隨后滿臉詫異,「你的未婚妻?」
「你要娶的人是窈窈?」
「這怎麼可能……」
蕭聞野瞥了他一眼,「還要多虧沈兄眼瞎心盲,這才讓我得了窈窈這顆絕世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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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懷川終于意識到了什麼,被氣得不輕,膛起伏不止,「你!」
「你當初與我好,搬來我家,恐怕是早就居心不正吧!」
「堂堂鎮北王之子竟覬覦人妻,我要去皇上面前參你!」
蕭聞野皺眉,「人妻?」
「哪呢?」
「你有媳婦兒嗎?」
「我怎麼記得,你被退婚了呢?」
「男未婚未嫁,我心悅窈窈,求娶為妻,天經地義,何來覬覦一說?」
「倒是你,當街對我未婚妻不敬,我還沒找你算賬!」
「來人,將他的手給我打折!」
沈懷川咬牙,「蕭聞野,你敢!」
蕭聞野挑眉輕笑,「我當然敢。」
說罷,他厲聲道:「給我打!」
18
門外的事傳到了安平長公主這里。
無人之,揪著蕭聞野的耳朵,「你好大的膽子!」
「人家姑娘還有婚約在你敢便覬覦人家,還住到別人家里去挖墻腳。」
「蕭聞野,你真是好大的能耐啊!」
蕭聞野捂著耳朵,「如果那沈懷川是個正人君子我想挖我也挖不啊,還不是他自己作死?」
「我都沒來得及給他下套,他自己就往坑里邁,我能有什麼辦法?」
長公主無言以對。
下一秒,勾笑了,「不愧是我兒子。」
「我瞧了那衛姑娘,生得漂亮,說話也機靈,討人喜歡得很,你小子倒是有眼。」
「我們何時去家提親?」
「盡快。」
「行!」
「對了母親,還有一事我要同你講。」
蕭聞野笑得討好。
長公主的心沉了沉,「說。」
「我答應窈窈的父親,說要贅。」
長公主聞言松了口氣,「就這?」
蕭聞野點頭,「就這。」
「你贅也好,到時候我便有理由去揚州玩兒了,省得你父親哪都不讓我去。」
……
我坐在宴席上有些張。
直到看見蕭聞野與長公主一起出來,臉上都帶著笑意時,整顆心才終于放松下來。
長公主坐在我旁,給我遞了顆葡萄,「今年吐蕃新上供的,窈窈嘗嘗。」
我笑眼盈盈,「嗯,好吃。」
長公主大手一揮,吩咐一旁的婢,「把葡萄打包送去衛府。」
說完,長公主了我的臉,「你吃,以后每年我都給你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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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阿野就拜托給你了。」
「他抗打得很,犯了錯直接打就行,你不必客氣。」
蕭聞野哭笑不得,「母親,哪有你這樣的。」
19
長公主上門送了聘禮,定下了我跟蕭聞野的婚期。
婚禮是在長安辦的。
鎮北王一家都來了。
就連皇上也送了聘禮。
沈姨母也來了。
欣極了,坐在席間直掉眼淚。
婚后, 我與蕭聞野定居揚州。
偶爾游歷山川湖海。
后來再次聽見沈懷川的消息,是我們去長安給皇上慶生時。
沈懷川最終還是娶了蘇淺月,婚后他納了四五房妾室。
蘇淺月忙著斗小妾,懷第一胎時沒保住,傷了子。
好不容易養了兩年, 才得了一個兒子。
夜里, 蕭聞野抱著我,在我耳畔輕聲道:「窈窈, 咱們也該要個孩子了。」
我著肚子, 低頭輕笑,「已經有了。」
20《初見番外》
蕭聞野自在塞北長大。
看慣了塞外的大漠,便想去見見長安的繁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