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臉頰旁的碎發揮到耳后,像是親吻前的某種準備。
太近了。
沈淮言幾乎要上我的角:
「是初初的息像貓,對不對?」
我才沒有。
我不敢看他帶著醉意的瀲滟的眼,別過頭用手指遠他的膛:
「你真的喝醉了,哥哥。」
他輕輕地點頭:
「是喝醉了。」
但他又笑了:
「可是剛才初初好像說——
「哥哥喝醉了會做很壞的事。」
他這人確實壞了。
明明把我到毫無選擇的境地,頻頻用過我臉頰的迷我的神智,卻又停在那兒,故作紳士地問我:
「可以嗎?」
我向來對沈淮言說不出拒絕的話,于是別過眼點了點頭。
細的吻瞬間落了下來。
他吻得很輕,可偏偏懷抱又那樣,讓我毫都掙不開。
我嗚咽著推他,他卻在親吻間笑我:
「初初自己聽,不像貓嗎?」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躲避著他的氣息,可沈淮言很認真地問我:
「初初真的不想嗎?
「那為什麼要讓我買糖呢?你明明不喜歡荔枝味。」
我沒什麼底氣地反駁他:
「我、我現在又吃了!」
沈淮言探進我的眼,滿是揶揄:
「這樣啊。」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顆糖,慢條斯理地開始撕包裝。
沈淮言好像……撕什麼包裝都很慢。
「既然初初喜歡吃——」
他捧著我的臉,再度吻了下來:
「那哥哥……。」
巷子里又暗又冷,沈淮言的懷抱卻熱得發燙。
他的眼睛那麼晦暗,在親吻間半瞇著瞧我,讓我無所遁形。
我癱著窩在他的懷里,卻聽見不遠一聲哽咽地質問:
「齊子皓,我們睡都睡過了,你現在說永遠不聯系了是什麼意思?!」
而站在那里的兩人,正是齊子皓和他的發小陳婷。
05
齊子皓慌張地捂的,一臉無奈:
「我那天就是喝醉了。你就當沒發生過。」
眼瞧陳婷泫然泣,齊子皓了嗓子:
「那這樣,我們當回好哥們,你看行不行?」
陳婷打了他一掌。
「你混蛋!你醉沒醉自己知道。」
冷笑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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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和你當哥們?齊子皓,那晚是我第一次!
「不是你自己說林初太冷淡不肯給你,你難嗎?
「我不像林初,為了你我做什麼都愿意!」
齊子皓再度捂住的,也冷了臉:
「你夠了沒有?!
「我以后是要和初結婚的,不到你來說三道四。至于第一次——
「你天和我們這群男生混在一起,誰知道你和別人發生過什麼?」
我目瞪口呆。
我和齊子皓分手,只是因為看見他們擁抱,可沒想到他們私下里玩得這麼花。
沈淮言保存好手機錄像,微微皺著眉問我:
「當時拋棄哥哥,就為了這麼個貨?」
沒拋棄他。
明明是他當初……
算了。
我不愿想起當初和他的爭吵,可他又問我:
「但初初也沒多喜歡他,對吧?」
他意有所指:
「當初在哥哥面前,初初可一點都不冷淡。」
我結結:
「我、我早就不記得了。」
巷子外齊子皓還在爭吵,而我躲在幾步遠的小巷里,避無可避地聽沈淮言幫我回憶。
「初初那時候耍小脾氣。」
沈淮言滿眼笑意:
「哥哥明明是怕弄傷你,可你卻問哥哥是不是不喜歡你了。」
他的聲音像那個徹夜不眠的夜晚一樣啞:
「哥哥當時馬上就用行初初證明了。
「哥哥有多喜歡你。
「你還記得你對哥哥說什麼嗎?」
他咬我的耳垂:
「你說你這麼乖,讓哥哥好好獎勵獎勵你。」
我絕對沒說。
就、就算說了,也不是那個意思。
我躲著他的呼吸,卻不小心到了巷子里閑置的貨架。
齊子皓幾乎是瞬間就聽見了。
他制止了陳婷的質問,一步一步向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完了。
就在他馬上發現我的瞬間,我躲進了沈淮言的后。
沈淮言低笑一聲,沒有拆穿我,而是特意站在架子旁,穩穩藏住我的影。
看見沈淮言后,齊子皓臉變得慘白,卻還在撐:
「怎麼是你?」
齊子皓警惕地問他:
「初呢?還有,你剛剛都聽見什麼了?」
沈淮言聲音很平靜:
「我聽見的不多。
「不過是從你說自己喝醉了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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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不落都聽到了。」
06
齊子皓狡辯了半天,索破罐子破摔:
「你聽見了又怎樣?你以為初會相信你嗎?」
沈淮言不置可否:
「初初確實有時候不相信我。」
他笑得無奈:
「否則沒你什麼事了。」
齊子皓看著沈淮言與他相似的臉,愈發沒有底氣:
「你什麼意思?」
沈淮言意味深長地問他:
「比起荔枝味的飲料,初初更喜歡荔枝味的糖吧?」
等等。
明白沈淮言要說什麼后,我從后探進他的擺他的腰阻止他,卻沒承想沒收住——
順手在他里的腹上了一把。
主要是太了。
既然如此。
也一下算了。
沈淮言語氣沒有變化,可他的分明在抖,膛也起伏得厲害。
他輕輕笑了一聲。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那笑聲是沖我而來,而且不懷好意。
沈淮言平淡地道明了原委:
「因為我曾喂過荔枝味的糖。
「現在你知道誰才是替了嗎?」
齊子皓沒有說話。
「對了。」
沈淮言又補充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