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室友一臉都懂的樣子：
「好你個沈淮言。
「怪不得你一直說對不興趣，原來是早就心有所屬了。」
他在的城市靠海，我訂了間海邊的民宿。
民宿有一個很大的臺，能直接看到海。
還有一個能承載雙人的吊籃。
我沒想到我酒量那麼差。
喝醉了竟然爬上了沈淮言的床。
他抿著垂眸看我，聲音很輕：
「初初，你找哥哥做什麼？」
他上的味道很好聞，可我卻越聞越難。
偏偏他又離我那麼近，我幾乎一抬頭就能到他的。
我環著他的脖子，向他撒：
「我好難，你能不能幫幫我？」
沈淮言的嗓子啞了。
他問我：
「初初要哥哥怎麼幫？」
我心一橫，作勢就要吻他：
「我、我干，哥哥幫我潤潤。」
沈淮言的睫在。
在離他不足一厘米時，他別過了頭，但我的還是過了他的角。
我的心更了。
他從背后抱起我，一點一點擁著我走到了臺。
晚霞極。
天空被染了一種臉紅般的。
無邊的海浪正不知疲倦地奔涌。
而海的對岸是無言的山。
沈淮言問我：
「聽說接吻時如果對方吃了糖，以后只要再嘗到這個味道，就會想起來那個吻。
「是這樣嗎，初初？」
我、我哪知道。
他上只有一顆民宿送的荔枝糖。
但我不是很喜歡荔枝味。
可沈淮言還是含進了里。
他笑得莫名有點自嘲：
「荔枝味也好。
「如果今晚是個錯誤，而你以后都不會吃荔枝味的東西，那麼你就不會被這個錯誤困住。」
輕的海風里，我和沈淮言靜靜等著這顆糖融化。
心跳一下比一下響。
他過我的下，微瞇著眼問我：
「我還有一個問題，初初。
「你想讓哥哥幫你，還是沈淮言幫你？」
有什麼區別呢？
他探了我的眼：
「哥哥會哄你去睡覺，而沈淮言不會停。
「初初，你可要想好了。」
在吻落下來的前一秒，我細如蚊訥：
「沈淮言，你不能欺負我。」
但沈淮言不聽。
我現在才明白吊籃前為什麼有一圈窗簾。
搖晃的吊籃上，他咬著我的耳垂低笑：
「山海都在看著初初是怎麼纏著我的。
「你當著山海的面說了喜歡我，那就不能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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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不反悔。
可在這場旅行的最后一天，喝醉了的沈淮言又不依不饒。
他靠在墻上看我：
「初初，我對你來說到底算什麼呢？
「你真的能分清——
「依賴和喜歡嗎？」
09
其實我分不清。
比起沈淮言，我更喜歡他哥哥。
依賴也好，喜歡也好。
我只是想要他在我邊而已。
但沈淮言不滿意這個回答。
我與他大吵一架，不歡而散。
我是個膽小鬼。
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他緩和，只會強迫地吃著荔枝味的東西，讓自己反復回到那個晚上。
而齊子皓就是在這時出現的。
他與沈淮言長得有七分像，可格卻截然不同。
贏了籃球比賽后，他反倒向臺下的我送水。
他笑得燦爛：
「我們是一個系的，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
他把手里的飲料遞給了我：
「林初同學，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你。我可以追求你嗎？」
我下意識想拒絕，可突然發現那瓶飲料是荔枝味的。
我以為我飛速的心跳是對他也有好，就點了點頭。
可后來我才明白，是荔枝味讓我想起了那個吻。
但現在這些都過去了。
10
聽完我的回憶后, 我媽拽著我爸就走：
「你和你小沈哥哥好好聊聊哈。我和你爸去放個鞭炮。」
我爸還拍了拍沈淮言的肩：
「叔叔看好你。」
我是看出來了。
他們就是偏心沈淮言。
我爸我媽急忙出門了。
剛剛還很坦然的沈淮言卻變得有些慌張。
他試探地牽我的手：
「當時的事，你還生哥哥的氣嗎？」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就把我抱到了懷里。
「哥哥很想你。」
他微微有些，聽上去好像很是難過：
「初初也真是狠心，整整兩年都不肯見我。」
不風的懷抱讓我有點不過來氣。
我小聲地辯解：
「哥哥不也沒來找我……」
然而他否認了。
他聲音漸輕：
「其實我去過你的大學很多次。
「你知道嗎, 初初？我看到你和他在校園里牽手時, 我在想——
「如果你和他在一起幸福，我就當那個暑假什麼都沒發生過。」
沈淮言抱得更了：
「可是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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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還是需要哥哥親自保護, 是不是？」
他在吻我。
全是錯的呼吸聲。
沈淮言笑了。
他說：
「初初, 你的心跳很快。
「你的臉也很紅。
「這說明你也喜歡哥哥，對嗎？」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低著頭小聲承認：
「嗯。
「喜歡哥哥。」
他又輕輕地啄我的：
「哥哥都想明白了。
「我不在乎是依賴還是喜歡。只要初初對我有一點心——
「我就不會再放手。」
不是一點心。
明明是。
很多很多。
11
我和沈淮言宣布在一起那天, 齊子皓也發了和陳婷的朋友圈。
照片里，齊子皓笑得有些勉強。
沈淮言從后抱住我，語氣有點危險：
「初初怎麼還不把他刪掉？」
我訕訕地笑：
「我忘了。」
沈淮言點點頭, 手卻開始在我的小肚子上丈量。
他在我耳邊意味深長地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