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被詐騙,謝謝你們啊,我就隨手點了幾個男模,誰想到那麼貴。」
掛斷電話,心里暗自吐槽。
什麼男模,鑲金邊了嗎,貴得滴啊!
03
閨玩得開心,我卻收到了急電話。
我家里水了,一直往樓下滴水……
我急匆匆趕回家,卻遇到了堵在門口的陳雨哲。
「你提前回來,怎麼不進去?」
酒意朦朧,我忘記了兩人已經分手,習慣地喊陳雨哲回家。
伴隨著關門聲,我轉甩掉高跟鞋,鉆進了陳雨哲懷里。
「老公~你抱我過去嘛~」
我雙手環著他的腰,仰著頭嘟著撒。
在一起時我總這樣,懶到沒邊,連從臥室到廁所幾步路都要他抱我去。
陳雨哲低頭目沉沉地看著我,半天也沒作。
腳踩在地板上冰涼,我有些著急,抬腳踩到了他的腳上。
扯出腰上的手,轉而摟住他的脖頸。
「好老公~求求你嘛~」
我仰起脖子,沖他上一吻。
隨后天旋地轉地被抱起,又被他輕輕放到了床上。
尾酒后勁太大,陷在的床里,更是昏昏沉沉。
迷糊間,我又被陳雨哲拽醒。
「起來,喝點蜂水。」
我倔驢一樣搖頭,像小孩子鬧脾氣似的嘟嘟囔囔。
「我不喜歡喝,除非老公喂我。」
冰涼的瓷勺抵在我邊,我又繼續作妖。
「老公喂我也不喝,除非老公用喂我。」
白熾燈下,陳雨哲看我的眼神糾結,又克制。
我卻沒有毫克制,后仰,出腳直接踩在了他穿著藍襯衫的口上。
「你喂不喂?不喂我找別人去!」
下一刻,紅被堵上,甜膩膩的蜂水充斥口腔。
耳邊傳來低。
「那你可別后悔!」
腔的氧氣被掠奪,我眼角浸出生理淚水。
伴隨著天旋地轉的搖晃,我失去意識。
只覺得自己漂浮在海上,浪花翻滾,推著我一浪高過一浪。
迷糊間,只聽見有個聲音在我耳邊一遍又一遍地哄著我。
「姐姐,別丟下我,我很乖的。」
「姐姐,我比他們都聽話,選我好不好。」
「姐姐,我會讓你開心的。」
再睜眼天大亮,我了劇痛的太。
恍惚地覺得自己做了場夢,夢里我好像是被妲己迷了的紂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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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江山,只為博得人一笑,無所不應。
我荒唐一笑,轉頭卻看到了床頭柜上那碗涼了的蜂水。
手機信息的提示音把我拉回現實。
我劃開屏幕,指紋解鎖。
陳雨哲的消息貫穿而。
「早餐在微波爐里,轉 2 分鐘后再吃。」
「服洗好了,記得曬一下。」
「水管我修好了,你不用找業了。」
「還有碗放水池里……」
消息到這里戛然而止,我簡單回復一個好。
起走向浴室洗澡。
錯過了那一句「我晚上回家來刷。」
04
吃過早餐,頂著晌午的太,我才慢悠悠地打開花店大門。
本以為這麼晚開門,肯定沒什麼生意。
卻在下午 5 點多接到了一個外賣大單。
紅玫瑰一束,999 朵。
一看地址我啊,龍門警局。
跟陳雨哲在一起的半年里,我經常去警局接他下班。
這次不知道是里面哪個小哥哥要迎來春天,被小姐姐表白了。
燃燒著熊熊的八卦之心,我干起活來非常賣力。
卡著點送到警局門口時,我見到了這束花的主人。
一個長發孩,眉眼明,鵝蛋臉長得非常可。
笑嘻嘻地接過我手上的玫瑰花,俏皮地開口。
「謝謝你啊,這花包裝得真是太漂亮了。」
我搖了搖頭,八卦地開口。
「不客氣,你是要跟里面的警察告白嗎?」
孩紅了臉,愉悅地開口分起自己的歡喜。
「對啊,我喜歡他很久了。」
我點了點頭,繼續八卦。
「你們怎麼認識的呀?」
「他救了我,在我下夜班的路上,遇到了流氓。」
我了然「英雄救,絕配啊,祝你告白功。」
我們兩人揮手再見,時間 6 點半,警局下班。
不值班的民警們陸陸續續下班。
我窩在電瓶車上,猜想著孩的告白對象。
滿打滿算地吃個瓜再回家去。
等了十多分鐘,孩突然抱起原本放在地上的花束,奔向人群。
我目追隨晃,直到旁出現那個我無比悉的影。
是陳雨哲。
人群中他們兩人說笑,微風吹孩白的擺。
好像韓劇里定格的一幅畫。
我呆愣在原地,看著陳雨哲手接過孩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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腔里說不出的酸。
陳雨哲突然轉過頭,隔著人群與我目相。
我快速擰電瓶車把手,落荒而逃。
一整個傍晚,我都魂不守舍,滿腦子都是陳雨哲懷里抱著花束的模樣。
關了花店后,我回家隨意地吃了幾口泡面。
自顧地窩在沙發上發呆。
房子的碼鎖傳來聲音,隨后玄關燈被打開。
陳雨哲風塵仆仆地拖著個行李箱走到我邊。
「怎麼不開燈?」
我仰頭看著他,白熾燈影下,他眉眼溫和,鼻尖都是汗水。
我一言不發,沉寂了幾十秒后,他再度開口。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轉頭目對上他黑的行李箱,聲音發冷。
「來拿東西?今晚沒空,明天來吧。」
陳雨哲不著頭腦,松開行李箱,一屁坐在我邊的沙發上。

